“沒事,裡面那女娃子吃了蒙汗藥了,不會醒來的。你就放心跟我去喝酒吧,那藥是我婆娘親自送進去的,你看一眼裡面的麪碗這都空了,那可是能弄暈一頭牛的藥量呢。”
依舊是那粗狂的男人聲音,聽到他讓人看進來,我裡面閉上眼睛裝睡。
雙手緊張的快出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爲什麼要給我下蒙汗藥?
這事情校長知道嘛,還是他們瞞着校長偷偷乾的?
我不敢動,怕一動小命就沒了。
接下來是那個被叫劉老二的人說話,“你個酒鬼就知道喝喝喝,要是這女娃子跑了,咱們沒有了祭河神的貢品。到時候那惡鬼重新再來,你就等着校長扒你的皮吧。”
“劉老二,你個娘炮。這麼囉嗦,老子不鳥你,先走了!”
……
兩人的交談漸漸遠去,直至消失,我纔敢睜開眼睛。
躺在牀上,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我現在一下子依舊不能夠消化剛纔那兩人的對話。
他們是什麼意思?
要把我先給河神做祭品?
這不是電視劇裡面纔有的情節嘛,這個年頭哪裡還有河神,盡是瞎扯。
我悄悄的爬下牀去查看,果然這門外被封了三道鎖,一道比一道大。
邊上的窗戶也全部給封死了,我像是在坐牢一樣被人困在這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校長爲什麼要害我,明明是我幫助了他們,爲什麼要害我?
我想吶喊,想呼救。
可是我不敢,隱隱約約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試圖在這個房間內找到出口,可是什麼都沒有。所有的地方都被封死了,別說出去,要進來都難。
這該怎麼辦?
三天,校長讓我留下來三天,三天之後我將面臨着什麼。
越想越緊張,我開始有些惱怒,不斷在房間裡面轉圈。東翻翻,西找找,直至無力,癱倒在地上。
“喵……”
一聲微弱的貓叫聲響起,驚得我的彈坐而起。
我扭過頭一看,莫正從窗戶上頭排氣孔鑽進來。
“莫……”
我朝着它喊了一聲,它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一雙金黃色的眼珠子盯着我,讓我覺得可怕的是,我在它的眼睛裡面已經看不到溫順。
現在這隻貓彷彿在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嘲笑我一般,俯視着可憐的我。
也對!
是我還了顧言,顧言是它的主人。
都說貓是有靈性的,這隻貓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莫,你走吧。不要在這裡看我笑話,快點離開。”
我衝着那隻貓低吼,它剛纔直接在我的面前蹲下來,優雅的梳理着自己的毛髮。
這算什麼,我現在這是被一隻貓給鄙視了嗎?
“莫,你主人都沒了,你來找我幹嘛,不會來找我報仇的吧。”
明知道這隻貓不會張口跟我對話,我還是一個人說了一堆,獨自一個被關在這裡太鬱悶了。
莫朝着我優雅的走來,邁着輕快的步子,圍着我轉圈。
視線交匯之處,我看見莫脖子上的銀鈴鐺,從懷來掏出顧言給我的哨子。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都感覺自己特別的對不起顧言。
校長要害我,我卻還害了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