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我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周圍顯得有些破舊。
我不是被黑公雞給殺死了嗎?
怎麼現在在這裡?
難道昨晚那就是一個夢。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房間的門開了。
校長一臉樂呵呵的走進來,看到他,我來不及多想連忙起身朝着他衝過去。
“校長,我昨晚按照你的吩咐殺了那黑公雞,那根針我直接刺進去了……”
我太害怕了,我現在只想把我做的事情告訴別人,讓一個人來分享我的害怕。
校長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和藹的看着我,“我知道了,許老師,這都得謝謝你呀。昨晚要是沒有你,我們大家都得出事,這下好了,雨過天晴了。”
聽到校長這麼說,我稍稍安心了一點下來。
隨後,我想起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校長,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呀?”
我現在就想回家,這工作我寧願不好,這地方太可怕了,我需要回家。
校長爲難的看了我一眼,這讓我有些驚慌,連忙開口,“校長,什麼意思,我不能走嗎?”
“不、不不。許老師別誤會,能走,一定能走。只不過現在事情還沒徹底的解決完,我擔心你這時候離開會有危險,你看能不能留下來三天。三天過後,你走絕對安全,我到時候派人護送你出去。”
看着校長一臉的真誠,我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雖然我恨不得飛出去,早點離開這個敵法,可是跟我的小命比起來,我還是多留兩天比較好。
見我同意,校長的臉色纔好看一點。
“那我就不打擾許老師休息,待會我讓人給你送些吃得來,就先委屈你在這裡待三天了。”
……
校長離開之後沒多久,就有一個村民給我送來吃的東西。
一個四十多歲的農婦,也不知道是怕生還是怎麼回事,她也不跟我交流。甚至我都感覺她有些害怕我,將一碗麪條放在桌子上之後就立馬離開了。
看着桌子上,清湯麪條,連根青菜都沒有。我腦海裡面竟然想起了顧言,他給我做的麪條帶着誘人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
我怎麼可以想到他?
他可是鬼,人鬼本來就不能有交集。
這麼一鬧,我也沒了胃口,加上這麪條本身看起來也讓人沒有食慾。
我乾脆放下筷子不吃了,但是又怕待會被別人看到不好,嫌棄我挑食。
於是我將桌子上的麪條,偷偷倒掉。
做完這些我才安心的回牀上躺着,既然不能走那就休息一下,剛好我的腦袋也有些疼。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聽到門口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認牀,在陌生的地方一向睡不深,一下便醒來了。
醒來了,我還不敢動。
因爲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就只能靜靜的聽着。
一道粗狂的男人聲音傳來,“劉老二,你鎖好了,怎麼這麼半天。快點,我們還等着喝酒呢。”
“楊校長說,這鎖得結實點,我得多加兩道才行,免得裡面的人跑了。”
躺在牀上的我聽到了外面的對話,默默的有些心驚。
校長幹嘛讓人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