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這麼危險的事情不是應該告訴大家,讓大家快點撤離嗎?
怎麼還讓我別告訴別人,萬一女鬼再害人怎麼辦?
這裡還有這麼多學生呢,他們可都還很小,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對於這件事情,我並不贊同顧言的做法,我覺得應該儘早安排人撤離或者防範纔對。
顧言看了我一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帶着些不屑的味道,在他的面前我彷彿就是一個自不量力的小丑。
“因爲這件事情全村人都知道,只是不允許任何外人知道,一旦知道了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爲了你的安全,所以不要說出去。”
這下我徹底怒了。
感情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這個地方有問題,他們學校還讓我來支教,這不明擺着要害我嘛?
不行,我得去找校長算賬,我要立馬離開這裡。
這個老東西,枉我還覺得他質樸,沒想到心機這麼深。
盛怒之下,我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打算要出去。
卻被顧言一把給攔住,他彷彿能看透我的內心似的,直接說出了我的想法。
“你這是打算去找校長算賬?”
我咬着牙不願意承認,顧言也是這裡的人,他一定是幫着他們的。
“你覺得我是這個村子裡的人,就會幫着這個村子說話,不幫你?”
我回答不是,心裡卻承認。
“你錯了,許老師,我也是外來的老師。我也是被迫留下來的,若是可以我也想出去,只是目前還沒有機會。你現在貿然的去找校長也是沒用的,只會對你造成更大的傷害。”
“爲什麼?”我不敢相信的問他。
“你現在不需要知道原因,時機到了,你就懂了。”
顧言的回答神秘兮兮的,讓我一點都聽不懂。
我想再問清楚的時候,卻被他給擋了回來,“好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你若要找我,就吹響這個哨子。”
顧言在我的手中放了一個銀色的小哨子,特別的精緻,在燈光底下散發着五彩的亮光。
他走了,小小的宿舍就留下我一個人。
我纔剛到兩天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讓我對這整個山村都充滿了恐懼感,就算在房間內也坐立不安。
對了,顧言說不可以告訴別人今天發生的事情指的是村子裡面的人,可是沒說不可以告訴外人呀。
我掏出電話,打算打給家裡人求救。
卻發現電話連一格信號都沒有,直接顯示無服務。
我在房間裡面轉了個遍,依舊找不着信號。
我又不敢出門,害怕離開了顧言布的陣那女鬼會害我,只能一人待在房間裡面。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驚得我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許老師,是我,請問你在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這心臟纔算是回落回來。
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走過去開了門。
“校長,您怎麼來了?”
校長依舊是那樣一副笑呵呵的表情,之前我覺得他和藹,現在放在我的眼裡卻覺得他奸詐無比明明這個學校有問題還把我招來,這簡直就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