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在一旁跟那女鬼打鬥,他用着我看不懂的手法不斷朝着女鬼擊打過去。
我聽見原本女鬼滲人的笑聲,慢慢轉變爲犀利的慘叫。
就在我認爲顧言要勝利的時候,他突然擡腳猛踹了一下女鬼,隨後朝着我衝過來。
快接近我的時候,他拽起我的手,大吼一聲:“跑。”
隨後,發生什麼我都有些記不清了。
反正我現在已經坐在宿舍的椅子上,可是我的全身依舊在顫抖。
出去拿東西的顧言,正捧着一碗東西朝着我走來。
“來,這是壓驚茶,你喝下能好受一點。”
我也沒考慮太多接過來就灌了下去,因爲剛纔發生的事情已經超越我所有能思考的範圍,我到現在都還沒回過神來。
過去二十多年的生涯裡面,我從來不願意相信鬼神之說,可是當我親身經歷過之後,我雖然依舊不能相信,可我根本無法解釋我剛纔從鬼門關走回來的感受。
一碗水下肚,也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顧言的壓驚茶真有奇效,我居然沒那麼緊張了。
“好點了嗎?”
顧言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擡頭端詳這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
ωωω▪ttk an▪¢O
白色的襯衫,黑色的休閒褲,特別簡單的打扮。在他的身上卻顯得特別的乾淨,一股子文藝的氣息,所以他在告訴我他是美術老師的時候,我沒有半點懷疑。
他身上這股子的優雅氣質,活脫脫就是一個文藝的男子。
可是現在原先我對他的定義卻要停下來再度思考一下,我不斷的打量他。
見我這般,他挑了挑眉看着我。
“你到底是誰?”我直接開口。
“你覺得我是誰?”
他反問我。
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說你是美術老師。可是你剛纔……”
話說到一半,我就停了下來,因爲我想起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問顧言。“我剛纔碰到的是鬼嗎?”
看他點頭,我再次覺得世界觀崩塌了。
剛纔只是我一個人的胡思亂想,現在有人肯定了,我就更加害怕了。
“怎麼辦,那是鬼誒,她晚上會不會來繼續害我?”
就算顧言的身份我再好奇,也抵不上我性命來的重要。
那鬼起先說了,要我下去陪她,剛纔顧言打了她,她晚上會不會來報復我?
我現在可是說是緊張到了極點,雙手死死的抓着顧言的手不放。
顧言一臉微笑的看着我,“放心吧,沒事的,我在門口擺了陣,那女鬼進不來的。”
擺陣?
居然會這個,難道他是傳說的法師?
“你是法師嗎?”我問他。
“不算吧,這些都是我祖上傳的一些手藝。”
他的回答讓我吃驚,“那些會抓鬼怪的道人不都是七老八十穿着破爛道袍,留着長鬍子,假裝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的人嘛?怎麼,你是這樣的……”
“許老師,你電視看多了吧。”
被他給嘲笑了一番,讓我紅着臉有些不好意思。
顧言突然間就嚴肅了起來,一臉認真的看着我,“許老師,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說,特別是校長,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