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爲有葉俊成這邊的算計,地皮的建設也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有心人也故意勘察一番,卻發現,原來這QX房地產還真是有底蘊,光是施工隊就請了三個,三個龐大的施工隊在忙碌的施工,卻沒人能看出這塊地皮要被建設成什麼樣子。
隔岸觀火的人明智的選擇不動,誰都不想抓不到狐狸反而惹一身騷。
其他人沒有火氣,可他葉俊成有啊!
再加上家裡老婆這些時日天天不在家,腎火旺盛的他就把壞心思打到了施工隊上。
他第一個想找的人就是葉傾邪,不過他竟然根本就沒有對方的聯繫方式,就只好找了一直同他暗地裡有聯繫的黑’勢力。
做生意的,哪有幾個是老老實實不玩陰暗手段的,更何況生意龐大的,要說沒幾個混黑的,都不好意思出門!
他能認識這些人,還仰仗了他老婆,所以,在他心裡,他可以在外面編排張靜賢,但是在家裡,他可要老老實實的,因爲他知道,張靜賢根本不是善茬!
刺䴉也沒想到老大直接讓他跟進工程建設,還連帶着把刺雁交給他,美其名曰監工。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是老大在故意爲他們二人創造在一起的時光。
他的工作性質讓他一般都不在刺雁身邊,幾乎是滿世界做間諜。如今都快三十多了,婚還都沒結,多虧有那麼一個人,一直在等他。
老大都給他們開小竈了,他們也就不矯情,這施工的幾天,他們二人也沒怎麼離開工地。
雖然這裡不是什麼鳥語花香的約會聖地,但是在他們眼裡,只要在一起就是開心的,畢竟他們以前相遇的地點都是在戰場上來着,這麼這對比,這裡還真不錯。
刺䴉和刺雁二人沒事就監督工程進度,雖然前幾天根本沒什麼進度可言,但打地基也是重要的。
他們選擇的施工隊都是京城有些名氣的施工隊,杜絕粗製濫造的豆腐渣工程。
這天,兩人正一起看圖紙,嘈雜的建築聲和漫天的塵土飛揚都沒讓兩人心情低落。
刺䴉看了看時間,對身邊的刺雁道,“中午吃點什麼?”
“隨便。”刺雁想了想,給出了萬千男人都視爲噩夢的答案。
女人說隨便,那就是不隨便。你說吃火鍋吧,人家該說‘哎呀!天這麼熱,吃什麼火鍋啊!’,說吃家常菜吧,人家又說了,‘天天吃家常菜,太膩了!’,那就吃海鮮吧,可惜,‘不行啦!人家生理期,不能吃海鮮噠!’,總之,這個隨便就是啥都不能隨便!
身爲最佳僞裝者的刺䴉不僅僅在外貌上僞裝能力強,人家頭腦和心智也不是一般的,他放下圖紙,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道,“那咱們就開車走,路遇第三家餐廳,不管是什麼,咱都吃,怎麼樣?”
刺雁覺得挺有趣的,這種隨機的事情,她喜歡。
於是她便沒有拒絕,拿起外套就跟了上去。
卻不想,二人剛要離開臨時辦公室,一羣雜七雜八的‘閒雜人等’就從外面向施工場地圍了過來,大致一看,人數都不少於二十來號。
刺䴉和刺雁對視一眼,刺䴉上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這幫人裡面,打頭的是一個手臂紋着一頭猛虎的男人,紋身哥擡擡眼皮,看向刺䴉,“你就是管事的?”
“對,有何指教。”僞裝成商人,刺䴉就有商人的氣質,臉上雖然是一副和氣生財,但氣勢上卻不輸於那紋身哥。
“指教?呸!”紋身哥一口黃痰就吐在刺䴉腳下。刺雁看了,眼睛瞬間眯起,手不安分的摸上後腰。
刺䴉暗地裡按住了她拿武器的動作,看向紋身哥的眼神也多了些冷漠,“你們是來找麻煩的?”
“你們這裡不是政府扶持的工程麼,哥幾個沒沒事幹,過來要個工作,那電視臺不是天天說,要促進就業麼,我們可就看上這兒了!”紋身哥不懷好意地掃視工地一圈,說出的話連鬼都不信。
“你們是那三個工程隊的人員麼?”刺䴉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紋身哥身後的混混們嗤笑一聲,“不是又咋的?”
“那不好意思,請你們立即離開施工現場,這裡不招收任何零碎人員,如果你們有異議,可以上有關部門去申訴。”刺䴉臉色徹底是不做作的冷淡了。
紋身哥瞬間不樂意了,“女馬的!老子今天就要找點活幹幹!兄弟們,都別呆着啊!‘幹活’啊!”
說罷,混混們都拿出早已預備好的甩棍等工具,二話不說就要衝進去開砸。
刺䴉眼底寒光一閃,單手捉住衝在前頭的一人,有力的腿迅速向他身上一踢。那人瞬間被踢出去,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按照常規情景,那些混混應該頭腦一熱,就衝上去報仇。
但是這次,偏偏不走套路。
只見那些混混中有人直接扔出了手中的武器,拿出微型相機對這一幕不斷拍攝着。
此情此景,刺䴉頓時明悟,這些人不是過來砸場子的,而是準備製造一個大新聞,徹底搞臭他們公司!
紋身哥眼底閃過奸詐,瞬間抱住那個被打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兄弟!我的兄弟!你怎麼樣了!QX房地產太欺負人了!我們只不過想要找一份工作而已!怎麼還動手打人啊!”
其他沒有拿微型相機的人也把武器收起來,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憤恨地看着刺䴉。
如此混亂,紋身哥看刺䴉一動不動的模樣,便一位他已經嚇傻了。心裡暗覺僱主危言聳聽,對方只是一個肉雞!
於是,這些混混在一片塵土飛揚和建設聲音中大吵大鬧着。
鬧了半天,竟然沒人刁他們,他們不舒服了,按理來說,對方不是報警,就是路過的路人還強勢圍觀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紋身哥一邊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一邊偷摸打量着四周。
這一看,他瞬間覺得失策了。
尼瑪,這裡是郊區,一天都不會有一個人來,他們來的時候都還是自帶交通工具的!
紋身哥嚥了咽口水,看到自己人還在拍攝,心裡底氣多了一些,把受傷那人拉起來,用眼神示意大家該撤了。
“怎麼,我們這裡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剛退後一段距離,一個帶着嘲笑的女聲就從他們身後響起。
紋身哥回過頭,卻發現剛剛還站在刺䴉身後的女人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那臉上還帶着甜美的微笑。
“你要幹什麼?!”紋身哥自然沒把刺雁放在眼裡。一個女人而已,還能翻天啊!
刺雁看了一眼刺䴉,嬌小玲瓏的身體突然一動,就像一隻靈活的大雁一樣在人羣中一個穿梭。
再一個眨眼,刺雁已經回到原地,手裡還拿着幾個微型相機。
她依舊甜甜的笑着,可是那笑對於其他人來說,那就是恐怖了,“跟姑奶奶玩這套,吃擰了吧?”說着她把相機扔在地上,一隻腳踩了上去,還好心的捻了捻。
笑話,當年她在街頭上混的時候,這些人恐怕還用袖子擦鼻涕呢!
紋身哥瞬間知道自己碰上硬點子了,跟手下打了一個手勢,拿起武器向着刺雁衝了過去。
刺雁眼底閃過輕蔑,都不用刺䴉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二十來個混混打倒在地。那雙剛剛踩過微型相機的腳一下子踩到紋身哥的臉上,“敢侮辱我的人,找死!”
她可是還記得剛剛那口黃痰的事。
刺䴉看她睚眥必報的模樣,眼底瞬間劃過一陣暖流。
這就是他心悅已久的姑娘。
“老大,怎麼處理?”就在這時,刺䴉竟然看向刺雁的身後,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刺雁有些驚訝,瞬間回過頭。
他們的老大正靠在車前,靜靜地看着這邊。
“啊!老大!你什麼時候來的。”刺雁直接拋棄了紋身哥,欣喜中還帶着害羞地看向葉傾邪。
葉傾邪看着刺雁,打趣道,“在你說刺䴉是你男人的時候。”
刺雁瞬間紅了臉,嬌嗔道,“哎呀!人家纔沒那麼說啦!”
躺在地上的混混們瞬間無語,剛剛那個打他們都不手軟的娘們去哪了!
其實,葉傾邪在那些人拿出微型相機的時候就已經來了,只不過她沒有出來,一直看着事情的發展。這些人不在乎是爲了搞一個大新聞,然後用輿論的力量口誅筆伐QX房地產,搞壞名聲而已。
“某人給我送了這麼一個大禮,我怎能不收下呢。”她幽暗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冰冷,“直接關了吧。”
一句話,瞬間決定了這些人的處境。
命令一下,立即有穿着施工隊衣衫的人走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把這些人拉走了。
這三個施工隊並不都是外人,有一個施工隊就是夜邪幫旗下的,不過不被外人熟知,葉傾邪豈會一點準備都不做!
看起來心情略好的葉傾邪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開口第一句就是,“你的人在我這裡,你還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