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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她不是葉傾邪

第60章 她不是葉傾邪

哈迪一進入夜場,就如魚得水一般離開了葉傾邪等人的視線。

葉傾邪也沒有在意,畢竟以哈迪的手段,一般事情都難不倒他。

“歡迎你倆回來。”葉傾邪舉起酒杯,對着刺虎和刺豺二人舉了一下。

兩個大漢不好意思一笑,黑俊俊的臉在五彩的燈光下笑得有些滑稽,“老大,你客氣了。”

“老大,我們倆先幹了!”說罷,他們二人一口就悶了一杯的烈酒。

葉傾邪看向他們,“你們有什麼意向麼?”

刺虎和刺豺對視一眼,搖搖頭,“老大,我倆在哪都一樣。全憑老大您說。”

“主人的意思是問你們二人是想幹商業,開始去夜邪幫。”絕淡淡地解釋道。

“這個……”刺虎遲疑一下,“我還真沒想過。老大,您親衛團缺人不?我倆只想跟着您。”

刺豺也點點頭。

他們二人一直屬於外派人員,一年到頭和老大也不能接觸幾次,這回終於能回來了,自然想跟隨在葉傾邪的身邊。

葉傾邪一頓,“我哪裡有親衛團。你們不都是我的刺家軍麼。”自夜邪幫建立以來,就從來沒有設立親衛。一是她本身身手就不錯,絕還在她身邊,二是她在學校時間較長,要親衛團也沒有用處。

聞言的刺虎和刺豺二人臉上閃過一抹失望。

“主人,你可以上他們二人留在京城。”絕掃了他們二人一眼,對葉傾邪說道,“如今京城局勢雖然穩定,但是夜邪幫在這裡人員還真不夠充足。有他們二人在,總是一種保障。”

葉傾邪沉吟片刻,點點頭,“好吧,你們就先留在京城吧。”

兩人滿臉興奮,激動極了。

“對了,你們這兩天幫我先保護一個人。”葉傾邪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們二人在暗中保護華夏溝通的老總陳橘。這些日子她恐怕會不太平。”

二人點點頭。

老大給他們下發的命令,他們一定要完成!

談笑間,一個工作人員走到絕身前,對其耳語幾句。

絕聽罷後,那張俊臉閃過一抹厭惡,“主人,張靜賢來了。”

葉傾邪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辦公室裡,林飛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坐在沙發上精緻的貴婦。

爲什麼說她精緻呢?

因爲她的舉手投足間都像是尺子測量過的標準動作,就連坐着的時候脊背都是挺直的,雙腿斜靠在一起,那角度正正好好看不到春光,也不至於死板。

一身國外名牌名媛裝的她脖頸上是搭配得恰到好處的項鍊。面容上化着完美無瑕的妝容,眼角的眼線微微提起,嘴脣復古紅色的口紅沒有任何破損。

這樣看起來嚴謹、詭譎的人怎麼能一般!

葉傾邪走進來時,看到的也是這樣一幕。

張靜賢擡眸,飽滿的脣線勾起一抹弧度,那不是笑,而是習慣性的禮儀標準,“葉小姐。”

“葉夫人。”葉傾邪挑起眉頭,隨意地坐在張靜賢的對面。心裡卻對張靜賢打上了‘危險’的標籤。

沒錯,張靜賢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般隨和和完美。她的陰暗之處就是在她的表面之上看不到任何污垢,卻又像一隻毒箭!

“今天我來的原因,葉小姐應該知道吧。”張靜賢語氣平淡,朱蔻的手指輕輕地交叉,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卻令人倍感壓力。

可是,她面對的是葉傾邪,哪裡能被她的氣場鎮住,“葉夫人是給你女兒來找場子麼?”

“不,我是爲我女兒在綠色軍營遭到毆打而來興師問罪的。”這張靜賢說話也直白,更是用了‘興師問罪’這個奇妙的詞語。

林飛聳聳肩,“葉夫人,第一,您的女兒沒有在綠色軍營遭到毆打,第二,我們無法對顧客自找苦吃的行爲負責。”

張靜賢卻直接無視了他,而是依舊看着葉傾邪,“葉小姐,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解釋?你要什麼解釋?葉菲語找打,我又怎能不滿足她。”葉傾邪翹起二郎腿,絲毫沒有被張靜賢弄出來的壓抑氣氛弄的緊張。

張靜賢眼神突然尖銳起來,“那麼說,你是承認你故意毆打我女兒了?”

葉傾邪看着她,幽暗的黑眸對上其略帶陰翳的眸子。“我是故意的,又怎樣?”

張靜賢突然彎起脣角,拉長的眼睛裡多了一抹憤怒和恨意,“怎樣?葉小姐,我會對你和綠色軍營進行起訴。”

“起訴?”葉傾邪嗤笑一聲,從衣服裡掏出手機放在桌子上,“不用那麼麻煩,你直接報警不是更好。”

張靜賢就那樣緊緊地盯盯着她,試圖在葉傾邪眼裡看到一絲恐懼。

可是,那惡魔一般的眼睛裡是她看不透的一片深淵。

“張靜賢,你說我恨你們麼?”葉傾邪邪肆地同樣看過去。

張靜賢沒有說話,執起茶杯輕輕地淺酌一口,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的情緒。

“其實,那個叫葉傾邪的可憐女孩,早已經死了。”

張靜賢手都沒有停頓一下,把茶杯放了下來。

“現在回來的,是一個復仇的惡魔。”葉傾邪白森森的牙齒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陰森恐怖,“張靜賢,你這些年過的可舒坦?”

“看來我是同你交談不下去了。”張靜賢整理一下一點都不凌亂的頭髮,“不過,我葉家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葉小姐,你好自爲之吧。”

“呵呵……”葉傾邪陰冷一笑,“我還以爲葉夫人會像潑婦一樣找場子呢,沒想到……”

“山不轉水轉,葉小姐幾年不見,果然是不一樣了呢。”張靜賢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竟然拿起包包,款款地走了。

林飛一頭霧水。

在他想象裡,張靜賢不應該一頓暴怒,然後一頓威脅恐嚇麼?

這就完事了?就連一句激烈的爭吵都沒有!

“老大,她到底是來幹什麼啊?”

葉傾邪脣角勾起一抹凜冽,“她是一個可怕的女人。也是一條不叫人的狗。這種人一旦出手,定然瘋狂。”

張靜賢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自私到就連自己女兒受了委屈,她也不會破壞自己的形象而激動的人。

她更是有隱忍和心計。要不然怎麼能小三上位,如今還把葉俊成吃的死死的。

如果她所料不錯的話,張靜賢今天只是來見她的。

從她的眼底,她看到了那種想要抹殺她的狠辣。更多的是那種看到她還活着的驚訝。

葉傾邪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擊着。

當年的事情,她調查的差不多了。可是有一個線索查到張靜賢身上就斷了,彷彿被人刻意的抹去。

葉家和張家絕對不會有這種能耐,問題定然出現在張靜賢身上。

這個張靜賢,深部比表面更可怕。

她一直不理解的是,張靜賢都已經小三上位成功,又爲何偏偏對一個小女孩下毒手,到了殺死的地步。

離開綠色軍營的張靜賢自己開着一款白色的商務車。

她拿起手邊一張相片,眉頭狠狠地皺起,“她,絕對不是葉傾邪!”

只見她手中的照片竟然是葉傾邪小時候懦弱膽小的模樣,那雙眼睛也灰暗一片。

“哦?那她是誰?”不知何時,她的車裡竟然還多了一個男人。那男人的一雙眼睛竟然是血紅血紅的。

張靜賢顯然不驚訝男人的存在,甚至說話間還有一些熟絡,“不知道。但是我敢保證,我離開時,葉傾邪是斷了氣的,不可能又活過來。”

“不管她是誰,葉傾邪必須死!”男人聲音如同是地獄傳來的一般,帶着無限的陰冷。

“自然。”張靜賢轉着方向盤,從後視鏡看向男人,“你去還是我去?”

男人紅眼睛一閃,“我去。一個小丫頭而已。”

“我看她不簡單,你小心爲妙。”張靜賢話音剛落,原本坐着男人的座椅上竟然空無一人。

她面色如常,彷彿早已習慣。

玩到十二點多,哈迪終於乏了,想着反正自己也沒有預訂酒店,於是就直接在綠色軍營住下,反正他見綠色軍營修建的休息室也不遜色。

葉傾邪雖然接待了哈迪,但也是拒絕了給他做嚮導。

於是她和絕二人就離開了綠色軍營。

天氣雖然有些燥熱,但對於絕來說,能陪葉傾邪壓馬路也是一種小幸福。

二人手牽手走在街上,一切繁華喧囂都拋在腦後,就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開心自在。

他們雖然沒有交流,但是那種默契的情愫流淌在二人之間。

“絕,我媽就要生了,你說我會有一個弟弟,還是一個妹妹?”葉傾邪側過頭,饒有興趣地問道。

絕眨眨眼睛,“主人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葉傾邪淺淺一笑,“我都喜歡。上一世我是獨生子女,沒想到這一世既有哥哥,還會有一個弟弟或妹妹。”

絕握緊葉傾邪的手,“那…那主人,以後我們就要很多很多孩子好不好?”也許是第一次說這種敏感話題,絕還有些羞怯,雖然他極力掩飾,但葉傾邪還是看出來了。

“如果可以,我想給你們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生命的延續。”葉傾邪看着天上格外明亮的月亮,聲音篤定而又溫柔。

月光就像一層薄紗一樣籠罩在她的臉上,從絕的這個角度看去,她美的簡直就像天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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