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邪幫雖然現在很受被動,但是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局面暫時穩定下來,南幫向上推進的速度也開始減慢。
的確,在最開始防炸板出現的時候夜邪幫的人都感覺到有些慌張,慢慢適應了後,也就放平了心態。
馬勝眸色幽深,剛剛他就接到了援軍已經到城外的消息,現在這邊的情況也比較樂觀,只不過沒想到這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竟是那樣厲害,他根本就討不到好處。
兩人身上雖然掛了彩,卻都沒有傷及要害。
絕對自己也非常不滿,幾個回合下來他的剔骨刀都沒有剔下來一塊骨頭。
此時他收斂起內心中的輕視和玩弄,握緊手中的剔骨刀。
兩人又鬥在一起。
這回馬勝卻感覺到吃力了,心中暗驚,原來對手一直在隱藏實力!
那鋒利的剔骨刀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像嬰兒嘴一般的口子,他卻知道,如果他慢了一步,那骨頭恐怕就會被剔出來!
馬勝心裡有些後悔了,他身爲南幫的指揮人現在卻陷入纏鬥當中,不能履行自己的職責,眼看着援軍就要到了,如果不盡快做出部署,恐怕是要出亂子的!
高手過招,那勝負只在電光火石之間,馬勝這一個愣神,絕哪裡能放過這個機會?
泛着寒光的剔骨刀一挑一刺一鉤,馬勝頓時臉色蒼白。
只見一塊紅森森小臂大小的骨頭落在地上,整塊骨頭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肉塊或者結締組織,彷彿被洗刷過一樣。
馬勝後退一步,捂住自己的肋部,那鮮血從他指縫間流下。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一塊肋骨竟然就被絕的剔骨刀剔下來,可見絕是怎樣的厲害。
絕的臉上出現一絲滿足的笑意,那依舊光潔如新的剔骨刀寒光閃耀,他剛要提刀向前,耳朵裡的微型耳麥中出傳出葉傾邪的聲音。
他犀利的眸子落在馬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突然橫刺一刀。
馬勝一驚,馬上反手格檔,誰知,絕這一招竟是佯攻,他身體一個空翻,瞬間躍到三樓,在夜邪幫人中消失了身影。
“馬老大!”醫療組的人員馬上一臉擔憂的跑了過來,二話不說的開始爲他包紮傷口。
馬勝也是知道,那肋骨也是接不上去了,心中對夜邪幫的仇恨更是加重了幾分。
花開兩邊,各表一支。
另一邊,南幫的援軍已經聚集到城外,眼看着就要攻打進來。如果他們進來,這C市恐怕真的不保。
也因爲如此,南幫衆人也躍躍欲試,臉上充滿了興奮之色。
就當他們剛準備進入市區的時候,幾輛開着遠光的機車陡然出現,並橫在南幫車隊正前方。
司機按着喇叭,他並不認爲這四五輛機車是夜邪幫派來阻攔他們的,畢竟四五輛機車和近二十輛機車相比,完全就是螳臂當車!
可是,事實就是這麼的出人意料,那車中伸出來幾把最先進的衝鋒槍,二話不說就對南幫這邊的車胎掃射起來。
誰都知道這車胎就是整輛車子最脆弱的部位,不多時,南幫一半的車子都喪失了行走能力!
南幫人哪能坐着捱打,也馬上支起槍支,反擊回去。
誰知,夜邪幫的人不退反而從車子中跳了下來,用車子當掩體。
每個人手中都拿着黑色長筒狀的東西,人數雖然只有二十來個,但一看就是那種訓練有素的精英,身手和動作都是行雲流水一般流暢。
天黑,再加上夜邪幫遠燈的刺激,南幫人並沒有看清夜邪幫人手裡拿着的是什麼,但是憑着內心中的危險感,就想都不多想的集中火力攻打。
黑衣夜邪幫人把手中黑色的筒狀物品架在車頂,又有幾個黑衣人藉着夜色消失在公路兩側。
突然,那黑色筒狀物品中火光一閃。
前面的南幫人頓時間就認出了那物品是什麼,瞳孔一縮,大腦還來不及反應,耳朵中就透着巨響。
“火箭炮!快……”撤字還沒有說出口,那人已經被炸的四分五裂!
南幫人根本沒想到夜邪幫會使用殺傷力這麼大的武器。雖然上面對他們兩幫的爭鬥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做這麼大動作,上面恐怕會發怒的!
今夜,整個C市都籠罩在槍聲中,居民心裡都膽戰心驚,恍然間又聽到相似打雷一般的聲音,居民們躲在被窩裡,給自己睡眠着:這是打雷!這是打雷……
馬勝這邊槍聲十分密集,根本聽不到什麼詭異的炸彈聲,但是隨着時間的流走,他心也越來越沉,他知道,援軍那邊恐怕也是出了變故。
他擡頭看向三樓,一種違和感突然瀰漫在心頭。
不對!
夜邪幫人怎麼越來越少呢?
是的,放眼望去,幾乎都是他穿白衣那南幫人,黑衣人幾乎都要沒有了!
“快!快衝上去!”他當即下令。
南幫人一聽,也不在謹慎,一股腦的憑藉着防炸板衝了上去。
上到三樓,大家都傻了眼!
這哪裡還有夜邪幫的人,只剩下一羣穿着黑衣服的塑料模特而已!
馬勝沉着臉一腳踢開身旁的幾個門,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窗口邊,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嘴角滿是邪肆的黑暗。
“邪王!?”馬勝脫口而出,身後的南幫人一聽到這個名字,馬上擡槍對着葉傾邪,眸子裡滿是緊張和懼怕。
“那麼緊張幹什麼?我只是一個人而已。”葉傾邪早就換好了邪王的裝束,一點也不懼怕那些對着她的槍口。
南幫人卻更加握緊手中的槍,有人直接把防炸板擋在了馬勝身前,彷彿葉傾邪就是什麼洪水猛獸!
葉傾邪無聲一笑,“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這C市我們勢在必得,你們……”她頓了頓,眸色冰冷一片,“就留下來吧!”
說罷,葉傾邪突然向後一仰,徑直倒下樓去!
馬勝一驚,他身後都有人因爲驚懼扣動了扳機。
子彈飛出去,可是葉傾邪早就沒了身影!
就在這時,整個三樓卻充滿了一陣詭異的呲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