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的臉,我瞬間被嚇了一跳,怎麼會這樣,難道說這無邊無際密密麻麻的圓球裡邊都是嬰兒
我瞬間就出了一身白毛汗,山子交代過,他讓我將這些東西都給燒掉。??獵文??.雖然這種出生方式非常的怪異,可是如果這些球體之中全部都是嬰兒,我估計我根本就下不了手的。
我掠起到半空中,道叔也過來,他看到面色難看,就問:“裡邊是什麼東西”
“嬰兒。”我道。
道叔一聽眉頭皺了起來,他說道:“不對啊,怎麼會是嬰兒呢”
在我們兩人說話其間,我已經看到那個比我踩出一條口子的圓球體上邊的裂縫正在延伸。最後咯嘣一下,帶着血管的殼就向兩邊飛了出去。
我看到一個嬰兒,但是她只是長着人的頭,它的下半身竟然是蛇。它很快就察覺到我們二人的存在,口中出一聲尖叫,衝着我這邊便剪了過來。
我一個側身躲過蛇身嬰兒的襲擊,蛇身嬰兒掉在附近的橢圓球體上,球體直接被砸破了四五個。
轉眼間的工夫,那破掉的幾個圓球體裡邊已經爬出了另外幾隻蛇嬰,它們張大嘴巴,露出口中兩排細密的牙齒和四顆獠牙,看上去格外的瘮人。
“道叔,這是什麼鬼東西”我再次後退幾步問。
“那條母蛇真的產卵了,數量這麼龐大,如果這些東西都孵化出來,肯定會是一場無法想象的災難啊怪不得你小那麼說,我都明白了,他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有人特意的安排。如果道叔我沒有猜錯的那話,將青銅棺材放在這裡的人就是你老爹。”道叔推測道,他的話語之中似乎還隱藏着什麼,我並沒有讀懂。
“道叔,您的意思是什麼,能不能再說的詳細一些”我問,老爹爲什麼要把青銅棺材安排在這裡,安排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呢
“你老爹應該在很早之前就知道這裡有着這麼一個地下空間,你朋友的失蹤十有也是你老爹做的,他的目的就是爲了讓這個青銅棺材到這裡鎮壓這些東西。剛開始的時候這個方法還有用,但是時間一長,那些陰物的力量在不斷的增加,青銅棺材已經無法控制這裡的局面。加之學校建教學樓挖地基地基,他們將青銅棺材動了位置,這造成這裡的風水局失調,整個陰陽錯亂。其實挖地基就是整件事情生的導火線。”道叔說道這裡頓了頓,他一個閃身躲過下邊竄過來的蛇嬰。
我們二人都將自己提到了更高的位置,這樣那些蛇嬰是沒有辦法夠到我們的。不過,下邊那幾只蛇嬰的鬧騰也造成更多的蛇嬰在快的孵化,它們的數量開始越來越多。
我其實挺愁的,這麼龐大數量的蛇嬰,就算是要將他們全部燒掉,我估計都從上邊運下來幾噸汽油才行。
不過,現實是我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我問道叔:“這麼多,該怎麼燒”
道叔神秘一笑,他從衣服口袋之中拿出了九道靈符,他扭頭對我說道:“用一些你的純陽之血,我做個火符陣。”
他說完我纔想起來,道叔是個陣法高手,火符陣聽起來就高大上,我就問他:“怎麼做”
道叔將手上的九道靈符反面朝上排開,他說道:“每張符的後邊都用你的血畫一條線。”
“這樣就行嗎”我問,有些懷疑幾張紙就能夠將這麼多蛇嬰給燒掉,那次教學樓上的陣法道叔至少還甬道了墨斗和那麼多瓷葫蘆,不過那次的威力確實不小。
“行”道叔點頭。
我在自己左手食指指尖剌出一道口子,每張靈符的背面都畫上一道血印,血沾到符紙立馬就被吸進去,看上去很奇怪,這次道叔所用的符紙和過去用的那些似乎不一樣。
道叔在這個地下坑洞中游蕩來回,他應該是在確定符陣的方位,不過這地方烏七八黑的,他又沒有羅盤,我還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辨明方位的。
大約幾分鐘後,道叔將第一道靈符貼在了離我們最近的一片岩壁之上。道叔繼續向另一個地方掠去,我緊隨其後,爲他照明。他對我說:“這地方方位不好判定,火符陣如果無法確定好方位是會引火燒身的。”
原來道叔在這裡想要判斷方位也不是那麼容易,怪不得以往道叔貼靈符都是信手拈來,這次卻十分的小心,他甚至在貼上去之後還會撕下來繼續挪個地方再貼上去。聽到他說的話,我也有些擔心,如果真的貼不到位,道叔肯定是有危險的。
呲呲
突然我們身後傳來這麼個聲音,這種聲音就是蛇吐信的聲音,不過這聲音比較大,還就在我們不遠的地方。
我回頭看去,附近地面上一大片的圓球體都在顫動,這一片區域少說也有幾百個圓球體,這次要一次性孵化這麼多嗎
不過下一刻我就看到了圓球體縫隙一種的一雙妖異的眼睛,緊接着一個人從裡邊鑽了出來,再看他的身體竟然也是蛇身。
我機會在一瞬間就確認了,這就是另一條蛇神,而且這個是公的。
他一頭烏黑的長,臉上的輪廓能夠看出他的性別特徵,不過也能夠看到蛇頭的特徵。他並不大,不過很難保證他不會在接下來像那條母蛇一樣迅變大。
他盯着我,口中不停地吐着蛇信,下一秒,他就化成一道蛇嬰朝我衝了過來。他的度極快,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揮起拳頭對着那蛇人的腦袋上砸了上去。他似乎意識到了危險,在那一瞬間想要閃躲,不過我的拳頭還在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他被我一拳頭砸飛出去,整條蛇身撞在石壁之上,然後滾落入一堆蛇卵當中,砸碎了其中一大堆。
不過,他並不肯善罷甘休,盤旋着身體,他再次掠起,他惡狠狠地看着我,我以爲他會向我衝過來,但是沒想到他竟然一個縱身朝着頭頂洞口的方向飛過去。
我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就扭頭對道叔說:“道叔,你在這裡負責毀掉這些東西,我出去對付那條公的”
說完我將自己的度提升到極致,半分鐘之後,我從地坑之中跳了出來。這種陰物非常善於隱藏自己的陰氣,當我跳到地面上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不到那股濃重的陰氣了。我擔心他回去操場那邊害人,就直接腳下用力沒連續跳過幾座教學樓,在操場中間緩緩地落在地面上。
營地裡帳篷那邊學生們一個個都伸着腦袋在看着我,我走過去問:“剛纔有沒有看到過奇怪的東西”
他們一個都在搖頭,我掃了一眼那個眼鏡男生,他正蹲在一個帳篷邊上。我走過去問:“老師現在怎麼樣”
眼鏡男生眉頭緊鎖,嘆道:“她還沒有醒過來,她不會”他沒說下去。
我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夥子,你放心,她肯定沒事,只不過受了驚嚇而已,沒什麼問題的。”
確定這邊沒事我將操場的周圍全都檢查了一邊,都沒有現那條蛇神的蹤影,我這才稍稍放心的離開。
就在我穿過被毀的三號教學樓前邊的小徑之時,我突然聽到附近有聲音,那聲音好像是有人在說話,而且語非常快,我根本就聽不清楚。
我放輕腳下的動靜,緩緩地沿着小徑向前邊走去,透過一條灌木綠化帶,我看到對面那條公蛇人下半身盤成一盤坐在地上。他的口中唸唸有詞,他面前就是那隻被詩音秒殺的母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