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樣的女人最可怕,那當然是吃醋的女人最可怕了。獵文??.老媽能夠拿黑棉靴把老爹臉上抽出一條紅印子,那麼小柔會不會對林詩音做些什麼呢
這就不得而知,不過我相信小柔一定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更可況,我跟林詩音又沒什麼不是。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等胖子醒來,等夜色降臨。
我下午將胖子打來的野兔和野雞好好收拾了一番,我們沒有調料,就只好拆了幾盒罐頭,牛肉罐頭裡邊的肉汁就是非常好的調料。烤的差不多了,再抹上牛肉罐頭汁,再繼續烤到金黃,我自己烤着烤着口水都要流出來。
我不知道胖子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但是烤肉香氣四溢的時候,他循着香味兒就跑了過來。
胖子腦袋上的傷口已經結疤,我問他感覺怎麼樣,他說沒啥事,就是被那蟲子鑽進去的時候特別疼。
當時我看到一隻長滿白毛的手,我問胖子有沒有看清楚那是什麼。
胖子也是無奈的搖頭說道:“他孃的,我也沒有看清楚,當時我就感覺什麼東西勒住了我的脖子,直接就把我給拖了過去。緊接着,蟲子就鑽進了我的腦袋裡,再往後我就只剩下了疼,沒有別的意識啊”
我去拿胖子說的問其他人,包括周老前輩在內都沒有見過什麼渾身白毛的東西。倒是胡可提了一句,她聽說過有一種白毛殭屍,也有些將稱之爲旱魃,但都是傳說,不一定可信。
幾個小時候,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我們所有人也都已經整裝待。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整個天空開始陰沉起來,原本天空的繁星被烏雲所遮蔽,陰冷的風將整個林子吹得颼颼作響。
小柔將自己的揹包保險帶扣好之後,拿出一把手電輕聲說道:“大家準備好,陰兵馬上就會出現。”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要繼續跟着陰兵普通人是不行的。原本我和胖子身上都被周老前輩附上了一個陰魂,所以才能夠跟着那些陰兵走。我們身上的陰魂在被關入小木屋的時候都已經消失,而且周老前輩圈養小鬼的魂甕也丟了,想要再次使用那種方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小柔,我們的體質和你不一樣,跟不上那些陰兵的。”我跟上小柔說道。
小柔並沒有停下腳步,她說道:“你們跟着我,距離不要過十米就沒有問題,還有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不要說話。”面前的這個小柔和早上在林子裡抱着的我的小柔簡直是判若兩人,她在人前的時候可以是那麼一個女強人的形象,但是在單獨面對我的時候卻又會哭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對後邊的胖子等都打招呼,讓大家別離得太遠。
從林子裡經過的陰兵並不難找,我們幾個人跟在小柔的後邊,很快就跟上了陰兵的隊伍。這支陰兵人數不多,有的甚至還一瘸一拐,似乎在不久之前還遭到了攻擊。我想起來曾經在林子裡現的那些陰兵的屍體和那些變了形的白銀子彈頭,難道說這些陰兵又一次遭到了襲擊
我當時以爲會是襲擊陰兵的就是那些無麪人,但是後來我也觀察了,無麪人手上根本就沒有槍,他們也沒有理由去襲擊陰兵啊
跟着陰兵的隊伍,我們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穿過了無數的森林,溫度一點點降低,附近的植被也由森林變成了荒草原。
小柔走在最前邊,她朝那荒草堆裡塌了一步,整個人突然就失去平衡往下邊倒去。我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另一手從後邊就勒住了她的身體。我感覺到我的手上一軟,腳下也是一軟,整個人瞬間也失去了平衡。
這哪裡是什麼草原,這片分明就是沼澤地啊,腳下都他孃的是淤泥
我勉強穩住身形,整個人根本就不敢動,我和小柔兩個人都在快的往深處陷。
我看着她,她竟然瞪了我一眼,我心說這個時候小柔怎麼還用這麼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呢,我可是爲了就她才陷入淤泥當中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胖子從岸上扔下了繩子,我一把抓住繩子,緊緊地抱着小柔,當我抱着她的時候竟然聽到她的一聲嬌嗔。
我還在納悶兒咋回事啊
胖子一臉壞笑的將我們二人拉上岸,不得不說胖子的那一身肥膘不是白長的。他的力氣很大,拉我倆上岸根本他自個一人輕鬆完成。
上岸之後,我低頭一看小柔,她的臉紅撲撲的,還低聲說道:“還不快鬆開”
我心說,鬆開,鬆開什麼
這時候,我瞬間感覺到自己身上一股熱流無端騰起,我手上的觸感是非常柔軟的,因爲剛纔情況緊急,我竟然用整把手摟着小柔的嘴軟的地方。
說實話,我這時候愣神了,小柔低聲說道:“快鬆開,你個流氓”
這聲音終於把我給罵醒了,我趕緊鬆開,胖子在一邊坐在地上笑,胡可和周老前輩也都在偷笑。胡可甚至還開玩笑說道:“劉哥哥,你這樣欺負小柔姐姐,你可得娶了她才行”
我瞬間無語,小柔的臉很紅,看似生氣,但是臉上的表情要比剛剛帶領我們的那個女領導要好看的多。
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我朝着這片沼澤地看去,現那一隊陰兵已經越走越遠,我就問道:“小柔,接下來怎麼辦,我們沒辦法跟上那些陰兵啊”
小柔向着沼澤的邊緣走去,我生怕她一不小心再次陷入沼澤,提醒她:“小心”
小柔沒有轉身卻向我擺了擺手說:“沒事。”
胖子也在觀察着什麼,突然他低吟了一聲說:“小毅,你有沒有想過,這些陰兵並不是鬼魂,它們和人一樣有着一定的體重,有體重就會陷入淤泥,但是你看,它們就像是走在平地上一樣。”
胖子說的有道理,只要是有重量的東西,它們遇到沼澤應該也會沉下才對啊
這時候,剛剛還在觀察着沼澤地的小柔突然間向沼澤中跳了下去。我被嚇了一跳,沒忍住大喊了一聲:“小柔不要”
可是已經晚了,小柔已經跳了出去。
小柔的身手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她這樣跳出去掉入淤泥當中可咋辦,她剛纔踩入與你當中一樣是藉助繩子才能夠被拉住沼澤啊
看着小柔落入兩米多遠的沼澤地中央,我的心緊緊地揪在一起。
可是她穩穩地落在那裡,並沒有往下陷。
小柔在那個地方又往回走了兩步,停下來,她對我們說道:“跳過來,這下邊有東西,不會陷進去”
我這時候才明白胖子的分析,原本下邊有東西,所以那些陰兵纔不會陷入淤泥當中,我剛纔還以爲那些陰兵有輕功水上漂類似的武功呢。
小柔在前邊已經趟出了一條路,我們也一個個跟着跳了過去,距離沼澤地岸邊一米多的地方就有藏在淤泥下邊的一條走道。
其實從沼澤岸邊往沼澤地之中跳的那一刻心裡還是會害怕的,淤泥那麼滑膩,就算是前邊有路,萬一腳下一滑摔進去呢我不得不佩服小柔的膽識,她面對這種困難時候做出的決斷是值得佩服的。其實,想到這裡我就開始有些心疼,如果我不這麼菜,我也不用讓她每次都這麼拼。
在跟周老前輩聊天的時候,她還告訴過我,其實那天小柔用離魂去救我對自己的損傷非常大,她現在一定是元氣大傷。也正是這個原因,我想起過去多次小柔以離魂的狀態去救我,她每次都是不顧自己受傷去救我,她爲的也許就是不讓我看到她的身份,爲的就是在我面前就是那個一個簡單女孩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