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着胖子我沒走多遠就走不動了,他的分量實在太重,沒有辦法我只好衝着林子中大喊。??獵文?? .到喊了嗓子都快啞了,終於看到是那個人朝這邊跑了過來。
小柔、胡可和周老前輩都到了這裡,周老前輩走過來仔細看了一會兒說道:“沒有大問題,我有辦法”
聽到周老前輩這句話,我懸着的心纔算緩緩地放下。
胡可蹲在胖子的旁邊,抱着胖子碩大的腦袋問道:“周奶奶,我師父他沒事吧”
周老前輩翻着自己的口袋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他邊找邊說:“你師父他沒事,這種東西不過就是一種蠱蟲,能夠寄宿在人的體內。如果沒有現,傷口會很快癒合,那種時候人就沒救了,蠱蟲會吸食人的腦漿,並且控制人的心神,人就會變成行屍走肉。不過只要現了把它掏出來就會沒事的,小可,你放心”
周老前輩解釋的非常清楚,他應該是懂行的。我看了看小柔,他似乎也沒有什麼異議,看樣子周老前輩所說的應該沒錯。
不過,胡可看着胖子太陽穴那裡指甲大小的一個血洞臉上的表情難以釋懷。我也一樣,就算周老前輩說的沒錯,胖子頭上那麼大的傷口看着也觸目驚心啊
周老前輩在自己的口袋中摸索了一會兒,他終於從衣服的裡襟裡邊找到了一個紅色的瓷葫蘆,我認得這個瓷葫蘆,那不就是裝着林詩音的瓷葫蘆嗎
周老前輩拔開瓷葫蘆的塞子,一縷青煙從葫蘆裡盤旋着飛了出來。林詩音一襲紅衣站在我的旁邊,我認識她,可是她的出現帶着一股陰寒,還是把我給嚇了一跳啊
林詩音朝我微微地笑了一笑,然後轉身看到另一邊站着的小柔,臉色立馬就變了。
我心說糟糕,她們倆該不會有什麼過節吧
可是下一秒我就看到林詩音在小柔的面前跪了下來,她口中說着我根本聽不懂的話,神色十分的緊張。
小柔對這一幕一點都不驚訝,她靜靜地看着林詩音,口中也說出了那種奇怪的話,然後林詩音才緩緩地站起來身後退到周老前輩的身後。
現在胖子危急,我也沒有心思理會這樣的事情,所以就專心的看周老前輩到底怎麼救胖子。
周老前輩拿出瓷葫蘆之後,先是燒了一道紙符。然後她回頭對林詩音說了些什麼,林詩音點頭答應之後,她拿着那個紅色的瓷葫蘆緩緩地放在胖子太陽穴的傷口處。
當那個紅色的瓷葫蘆開始靠近胖子太陽穴的時候,胖子的眼睛立馬睜了開來,他像是瘋了一樣就地打滾,一下子直接把周老前輩給踹翻在地。
周老前輩也很不靠譜,從地上站起來之後就罵:“死胖子”不過,她罵完之後還是蹲下去,再次用紅色的瓷葫蘆靠近胖子的傷口。
這次一靠近,結果一樣,胖子還是掙扎,我衝過去摁住胖子,可是胖子掙扎的力氣很大,直接就把我給踹翻在地。胖子踹的力氣很大,怪不得剛纔周老前輩罵的那麼兇,我被踹翻在地的時候也想罵。
這時候,林詩音飄然的走過來,她先是看了看一邊的小柔。似乎是在徵求小柔的同意,或許是得到了許可,林詩音伸出她纖細白嫩的手緩緩地放在胖子心臟的部位。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胖子卻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周老前輩把那個紅色的瓷葫蘆放在胖子的傷口處,那個傷口中立刻出十分輕微的吱吱聲,過了半分鐘之後,一條黑色帶毛的蟲子從胖子的傷口中爬了出來。那個蟲子並不大,長得卻十分詭異,筷子粗細,不到兩釐米長短,卻長着一張非常像人的臉。
蟲子爬出來直接鑽進了那個紅色的瓷葫蘆裡,鑽進去的時候我看到林詩音的表情有些難看。其實我能夠理解,女鬼也有女人的心嘛,她肯定也討厭這個蟲子。紅色的瓷葫蘆就相當於是她的家,蟲子鑽進去,她肯定也不太願意,不過爲了救胖子她也只能忍着。
周老前輩讓我拿着瓷葫蘆,她則從胖子的口袋中找出了幾張紙符,紙符上沒有鬼畫符的痕跡。她咬破自己的食指,在紙符上畫了起來,畫完之後還吹了吹。她把紙符放在旁邊的石頭上,將瓷葫蘆側放在紙符的中央。
接下來,我們就跟着周老前輩盯着那個紅色的瓷葫蘆看。
片刻之後,黑色的長着人臉的蟲子就從瓷葫蘆裡緩慢而又悠閒的爬了出來,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林詩音的眼神已經變得十分的怨毒。她畢竟是厲鬼啊,厲鬼的脾氣是十分火爆的。
我看她都快要爆了趕緊對她說道:“詩音,你別擔心,待會兒回去我用酒精幫你把魂甕好好擦擦。”
林詩音聽到這裡表情總算是有些舒緩,她衝我點點頭,不過又看向小柔。
小柔正在用十分可怕的眼神在盯着林詩音,林詩音立馬就跪在了地上,我衝小柔說道:“小柔,救人要緊。”
小柔並沒有理會我,而是狠狠地又瞪了林詩音一眼,這一眼嚇得林詩音直接磕起頭來。
接着,小柔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嘆了口氣看着遠方。這時候,跪在那裡的林詩音纔敢緩緩地站起來,蹲在胖子旁邊。
周老前輩和胡可一直在盯着那個長相噁心的蟲子,那張臉雖然很像很人臉,但是長着一臉白毛,看着極其怪異。
等到蟲子完全爬出來之後,周老前輩先將瓷葫蘆取回,然後快的捏出指訣,在一瞬間紙符就變成一團藍色的火焰。
蟲子被燒得吱吱叫,最後一直變成一堆黑色的灰燼。
有林詩音的幫忙,我們把胖子運回了營地,周老前輩說胖子沒什麼大礙,休息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胡可在帳篷裡邊看着胖子,如果有什麼異常,她會及時的叫大家過去。
我則拿着林詩音的紅色瓷葫蘆去先用清水清洗了三遍,然後用酒精裡外消毒三次,再用紙巾將這個紅色的瓷葫蘆擦得鋥光瓦亮。
林詩音顯然很高心,不過她還是在壓抑着,因爲小柔在旁邊一直盯着。他們倆之間總有一種奇怪的東西,我也看不透,只覺得他們好像曾經認識,而且林詩音很怕小柔,這其間到底又隱藏着些什麼呢
我將紅色的瓷葫蘆擦淨之後去找周老前輩,我問她:“爲什麼解除胖子身上蠱蟲爲什麼要用林詩音的瓷葫蘆呢”其實我是想找個突破口從周老前輩這裡打聽打聽,看看林詩音和小柔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周老前輩拿着瓷葫蘆說道:“哎喲,擦得這麼亮啊其實很簡單的,這個瓷葫蘆是詩音的棲居之所,她是厲鬼,本身就帶着極強的陰氣。陰氣對這種黑蠱蟲有着十分特別的吸引力,蠱蟲是沒有辦法抗拒的”
我往周老前輩的旁邊湊了湊低聲問:“周老前輩,您知不知道詩音和小柔她們二人之間有什麼過節嗎”
周老前輩提手敲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她們倆能有什麼過節,你真是個傻蛋。”
她這樣的語言風格我早已經習慣了,我沒火,非常平淡的問:“我不明白啊,請周老前輩明示啊”
周老前輩笑着說道:“你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最可怕嗎”
我仔細地想了想,到底什麼樣的女人最可怕呢想到“可怕的女人”這幾個字我忽然就想起了我老媽,我並不是想要黑我老媽,但是老媽有的時候真的是很可怕的,比如那天老媽現老爹盯着小柔在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