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我休息了一會兒。??獵文??.l 林青山,胖子道士說要跟我一起出去看看村子裡的風水格局。他說我老爹交代過,有人故意破壞了村子裡的風水格局,如果不及時補救,白果村恐怕要出大事。
邊走邊聊,胖子的女弟子胡可一直跟在後面,途中,胖子吩咐胡可一些事情將她支開之後低聲對我說:“小兄弟,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說說”
“什麼事林叔您說”看着胖子的古怪表情,我心裡有些打鼓,他究竟要說些什麼。
“小兄弟,你眉心有股黑氣,此乃印堂黑,可不是吉兆啊”胖子的表情很是認真。
“你還印堂騷呢”我斜了他一眼,這種話電視劇裡見多了,都是那些江湖騙子騙人的說辭。
“不是,小兄弟,我說的是真的,你家那位女孩兒是你什麼人”胖子道士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賺着問。
“你瞎啊,那當然是我的女朋友。”我心說難道這胖子也看出我這女朋友是假的。
“她不正常”胖子道士壓低聲音說。
“你丫纔不正常呢”我怒道。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胖子道士盯着我說。
“什麼意思,我不懂”我知道他說的是苗小柔,但她也不像是個壞人,如果說她真的是鬼或者其他的,她也沒有害我不是嗎
“這個東西你拿着。”胖子道士從包裡摸索半天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符遞到我的手上。
我接過一看,這張黃符雖然很舊,但是跟那天晚上老爹給我的那張非常相像。我拿着黃符問道:“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我爸他究竟是什麼人”
我覺得老爹他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這麼多年來他竟一直都在僞裝。
“這東西你只管拿着,有些事情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你爹他沒有告訴你,肯定有他的道理。”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我跟胖子一邊走一邊閒聊,話說的多了,我倒覺得這傢伙除了嘴賤之外也沒有那麼討厭。他這次來,說是要幫我們村子渡過難關。原本這件事情是要由我老爹完成的,但是我老爹臨時有更重要的事情無法脫身。
我覺得胖子說的這些都很縹緲,並不是很相信他說的話,有的甚至就當故事聽聽,並不放在心上。至於我那幾次的經歷,我總覺得都不太真實,甚至感覺那好像是做夢一樣。
在村裡轉悠了幾圈之後,胖子道士在村子靠近墳地的附近定位了一個點。
胖子叫我對着那個點挖說我一定能挖着東西,我有些納悶,還以爲胖子是個盜墓賊呢,難道說這地下還有個大墓不成
不過,我還是回家背了一把鐵鍬,按照胖子定出了點往下挖,光天化日之下,根本不是盜墓作案的時機啊。
才挖了半米深我還真的挖到了東西,當然不是棺材,也不是古墓的入口。我挖到了一根胳膊粗細的木頭樁子,那木頭樁子被颳去了皮,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刻滿紅色符文的木頭樁子一米多長,木頭沒有腐爛的跡象,看樣子埋在這裡的時間應該不長。
我看了看胖子,問他:“這是什麼東西”
“用來佈置陣法的符文,看來你們村子是被人陰了,快走,我們去找找另外一些符文木,木棍肯定不止這些。”胖子說道,他的樣子倒還挺像個高手。
胖子拿出羅盤,又是看天又是看山,兩個多小時總共找到了八根類似的木棍。胖子說這些木棍都是柳木製成的,柳木至陰,根據這八根符文木埋藏的位置和符文的內容判斷,我們白果村被佈下了地陰陣,佈陣的混蛋是要將整個白果村害到暗無天日啊。
不過好在胖子還真有些能耐,埋藏那麼深的木棍都能被他找到,老爹找來的人還是蠻靠譜的。
找到的符文木將其一把火燒掉,當然這種簡單的事情胖子交給胡可去辦。
做完這些之後,胖子則撓着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看山看水看天空,最後搖着頭說:“不對呀,地陰陣明明已經破掉,你們村子裡的風水怎麼還是如此污濁”
我也一樣看山看水看天空,但是我也沒看到什麼特別的,山裡的空氣挺好,哪裡污濁了呢
胖子從他胸前的破袋子裡拿出了三枚上面寫着開元通寶的銅錢,他隨手一扔,銅錢落地。翻滾了很久之後,銅錢才安穩地躺在地上。
“真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我知道胖子他這是在卜卦,他算出了什麼,究竟哪裡不對勁
“稍等啊,容真人我再仔細看看卦象。這臥槽怪我嘍,剛纔我們毀掉的根本不是地陰陣,我說呢,快快喂,小可,那東西先別燒。”胖子趕緊站起來朝遠處招呼,但是胡可那裡已經冒起了黑煙。
胖子一路狂奔朝那邊撲過去,但是符文木已經被燒得黢黑黢黑的,刻上去的符文都被燒沒了。
胖子滿臉的怒氣,瞪着胡可,嘴裡罵胡可手快。
沒想到胡可竟然嗚嗚地哭了起來,我這人最不喜歡看到女孩哭。而且這事還是胖子的失誤造成的後果,怎麼能怪人家小姑娘呢再說,我也沒看到這陣法被破之後,我們村子裡有什麼異象。
“林叔,您也不能怪人家小胡,她也是聽您的吩咐才這麼做的。”我勸道。
“還是劉哥哥好,小可喜歡你”胡可看我幫她說話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柔軟的東西一下子壓在我的胳膊上,讓我的心跳一陣加。
“就是不知道這次失誤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唉,想不到你們白果村的風水格局如此的怪異複雜,是胖爺我的大意啊”胖子道士說着話直搖頭。
我被胡可那樣擠着十分尷尬,趕緊接着胖子的話茬說:“要不林叔您再做一套符文木,位置咱們還能記住,做完後再埋回去也行不是。”
“你懂個屁,陣法一旦被破,也就意味着你們村子大風水被破壞掉。且不說製作那樣的符文木有多麼困難,就算能做出來,那也已經遲了。”胖子撓了撓下巴,一遍想一邊說。
他蹲在地上想了半天,最後把地上的銅錢撿了回去。
左右看了看,他眼珠子溜溜一轉,表情十分凝重地對我說道:“小毅,你們等着,我去方便一下”
我好懸沒一口老血噴他一臉。
胡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還嗲聲嗲氣地罵他師父不嫌害臊。
胖子道士扭動着肥碩的身軀一直朝遠處跑,最後看到一棵大核桃樹,繞到了樹後面。大核桃樹其實挺粗的,但是也沒能遮蓋住他肥碩的身軀。他在那兒方便,身體還露出半拉,方便的時候身體還一扭一扭的,好像小便之後還幹了些其他的事情。
胡可也看到了他師父的姿勢,小姑娘似乎懂得不少,他看了看師父的背影,然後低頭看了看我下半身,臉瞬間紅的跟蘋果似的。
我別提多尷尬,老臉也已經從脖子根紅到了腦門。
“劉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呢”胡可嗲聲輕問。
“沒沒事。”我心說這小姑娘腦子裡究竟都裝了些什麼,小小年紀竟然
“哥哥,你下邊的拉鍊沒有拉”胡可低頭說。
我低頭一看還真是,我去,裡邊的東西都露出了一些。難道說,我就是這樣風風火火的跟着胖子跑了半天
背對着胡可,我趕緊將褲子拉鍊拉上。
“抱歉”我摸着後腦勺滿臉地尷尬說道。
“沒事兒,想不到你跟我師父挺像的,挺可愛的。”胡可說,我其實沒搞懂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正當我和胡可尷尬的時候,我聽到胖子那邊突然像殺豬一樣尖叫了起來。
不知何時,一大團烏雲翻滾而來,狂風大作,很快,瓢潑大雨撲面而來。
我不明所以,胖子那邊到底出啥事兒了竟然叫的那麼慘。
我大聲喊道:“林叔,出啥事兒了”
胖子並沒有回答我,也許是雨聲太大他根本就聽不見。我只見到他在風雨中飛的狂奔,他一邊跑一邊朝着我和胡可打手勢,示意我們趕緊離開。
雨霧朦朧,視線不是很好,我隱約看到胖子的身後有幾個模糊的身影正追着他。看那些身影走路的姿勢我就有些憷,那絕對不是正常人。
胖子這人雖然有點賤,但是我覺得他並不是什麼壞人,他這次來我們村就是單純應了我爹的邀請幫忙,就這麼丟下他跑真不是我劉毅能幹出的事情。
看着胖子那一身肥膘,跑起來一扭一扭的,我真怕他身後那些黑影追上他。捏着一把汗,我朝胖子衝過去,到他旁邊一把拽起他的胳膊,飛快的朝胡可的方向跑去。
我朝身後那些黑影看了一眼,那些人一個個都穿着紫色的壽衣,我瞬間就想到了昨天的趕屍隊伍。不過,昨天晚上這些屍體都已經埋了,怎麼會現在出現在這裡,而且屍體還變成了活屍。
“他奶奶的熊,你們村子真他孃的邪門,風水出問題頂多影響氣運,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劉天澤來這種鬼地方,臥槽”胖子滿嘴髒話,一邊跑一邊罵。
我們三人一直穿過一片麥田竄到了墳地附近,墳地裡新舊棺材板散落一地,墳頭被破開不少。
那些穿戴紫色壽衣的屍體窮追不捨,胖子沒有帶我們向村子的方向跑,我也知道其中的道理,如果真的把身後那羣屍體引到村子裡,說不定會死很多的人。
大雨磅礴,雨水滿臉橫流,跑起來幾乎都看不到路。
“有沒有什麼地方能躲,這樣跑不是辦法”胖子大喊道,雨聲太大,聲音小根本也就聽不到。
我一想,還真想到一個地方。
“穿過前邊那片林子有個小廟,我們可以過去可以進廟裡躲躲。”我說罷,三人加快步伐,穿過那一片白楊樹林,前邊一個關帝廟,門開着,我們三個也沒想太多直接跑進去從裡邊將門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