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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去雪域天山看弟弟

26.去雪域天山看弟弟

“對了,我聽聞你嗜酒,尤其是杜康酒。只是那種酒我不會做,倒是你走的時候,那一池蓮花還開得還很漂亮,我趁着還未謝的時候,採來一些,做了碧芳酒。我將它埋在了那棵枇杷樹下,也有好些時日了。”林婉之一時想起那碧芳酒就有些開心,“不知道能不能喝了。”

林瑨一聽,頓時又生了興致:“你還懂做酒呢?”他揉了揉她的發:“是誰將你生的這樣聰慧,什麼都會做,你還會什麼?”

林婉之頗有些得意:“我會的東西可多了。吶你看你看,我還仔細研製出了另一種事物。你一定沒有嘗過。”她揉揉有些睡意的眼睛卻還絮絮叨叨在那裡說:“我放了一些東西到牛奶裡面,就能變成酸酸的牛奶。我還取了名字叫酸奶。”其實是哪門子研製,不過是後世的小零食現學現賣,移過來了,連名字都不改。

“其實這種酸奶營養很好的,若家裡有小孩不愛喝純純的牛奶,一定會喜歡喝這種酸奶。”她的眼睛有些微微合攏的趨勢,好像一朵午夜合攏的花。那聲音帶點兒鼻音好似撒嬌地說:“我有點兒想永哥兒了,好久沒有見他。這酸奶我便是給他做的。但聽聞他去林中操練了,我見不到他。”

“你是不是困了。”林瑨將她揉進懷裡。

她點點頭,眨巴着眼睛,笑眯眯地說:“一丁點兒。可我還想和你說會兒話,不想那麼早回去。”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和他說說,也沒有什麼邏輯和要點,就是想到什麼了說什麼。

“那你今晚就不回去了好麼?”林瑨輕輕在她額頭吻了吻。

她睡意襲來,半是迷茫半是木訥地點點頭,也不知道自己在答應什麼。沒過多久,她便躺在林瑨懷裡睡着了。她的呼吸淺淺,偶爾抿一抿嘴,還能隱約看到梨花窩。

這一夜她睡的極好,第二日早上天還灰濛濛的時候,林瑨搖了搖她。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臉茫然地看着林瑨在一旁給她套上了一件厚厚的外衣後,又往她手裡塞了一塊疊得四四方方的方小說西。她睏意還很足,朦朧着眼睛打開那方小說西,裡面有幾塊乳白色的小糕點,她拿起一塊聞了聞,咦好香呀,一股子奶香味兒。

她愣了一愣問道:“你不是說沒有買奶糕麼?”

“我是沒有買,可林辰買了。”他握上她的手,“我們走吧,別忘了帶上你研製的酸奶。”

林婉之有些懵懵的,跟在他身後問:“要去哪兒?”

他抿了抿嘴笑:“我要去找聶將軍,你要不要去看你的弟弟?”

林婉之還眯着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手緊緊拽着林瑨的衣角:“真的呀,可以去看永哥兒啦。”

誠然,林婉之心裡的感動是不言而喻的。林瑨將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放在心上的。她說要奶糕,他便買來了奶糕。雖然框了她一回,到底只是想逗她。她昨個才說想永哥兒了,今兒他就說要去找聶將軍。這樣一想,她心裡更歡喜他了,發誓回來以後一定要仔細研究出鹽焗雞、叫花雞、小雞燉蘑菇。

到了午時,林婉之和林瑨終於到了目的地。這裡當真稱得上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林婉之一開始還十分不解爲何林瑨要給她披上厚厚的外衣,心想雖說入秋了,也不至於要穿得那麼厚實。

但隨着那馬匹越往裡走越發陰冷,等再走一段路,她都能看到沿途那細細的小河裡都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林婉之從身後探出腦袋問林瑨:“爲何不是冬日,這裡就這樣冷?”

林瑨淡淡的嗓音從前面飄過來:“雪域天山,有終年不化的積雪。”

林婉之在後麪點點頭,將大衣又收緊一分,又聽聞林瑨說:“你是不是嫌棄這衣服不好看。不過這附近沒有好看的成衣店了,等回了長安,給你制一件銀色的狐裘。”

林婉之心裡樂開了花,卻也略微客氣一番:“我並沒有覺得它醜,你不用那麼費心思還替我做銀色狐裘的。”

林瑨在前頭閃過一絲笑意:“噢,那便好,其實我也就那麼一說。”

林婉之覺得不可置信極了,都說男子在追求女子的時候事事都愛討女孩子歡心,也並不是說她多喜歡那銀色狐裘,但他怎麼那麼幹脆就說沒了呢。

前半段時間她還挺着絕不和林瑨說話,但是後來兩人牽着馬匹步行時她被沿途的風景吸引,總是向林瑨討教問題,也就忘了那些不愉快。

林婉之忽得想到一問題,轉頭問林瑨:“爲何聶將軍要在這裡訓練童子軍?”

林瑨聞言想了想告訴她:“這裡是除了大路以外楚魏之間唯一一個交接口。在這座山的山峰上有一道懸崖,過了之後便到了魏國境內。但在那萬仞絕壁上僅僅只有用石釘搭了木椽而築的天橋。這天橋四邊皆是懸崖絕壁,常年雲霧繚繞,行走其上,只覺平步青雲。那懸崖底下是深不見底的長江水。若人不小心從天橋上掉下去,一定屍骨無存。”

話說到此,林婉之有一點兒明白又有些糊塗,“那你們是想過這一道關口去衝擊魏軍?可爲何偏偏選了幼子呢?”

他轉頭看她一眼:“其實這個天橋,傳聞是有一個道士爲了遠離塵世靜修成仙,特地造的。普通人的體重走在那天橋上直接會傾倒,只有幼子的體重才能保持平衡,比較好過。”

林婉之想想說:“那這個道士一定很少出門吧。你看他修了老半天這橋還是通到了魏國,怎麼避世呢,他費那麼大勁,還不如先下山繞遠路看一看實地情況。”

林瑨挑了挑眉道:“嗯,你說的都有道理。”

半響,林婉之又有問題了,思索一番後很是擔憂地問:“這天橋這樣難過,這些孩子們會不會有危險,他們過了天橋是要去偷襲對面的人麼?一羣孩子怎麼去做呢?”

“將軍這種官職也不是可以世襲的,聶江息既然是個將軍,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我見他對於這個小分隊抱有很大的信心。”林瑨說得非常篤定,導致林婉之也很信服,立馬追問:“那你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林瑨輕咳一聲:“這種事情,我們拜了天地回了房間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林婉之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以後,臉刷地一下紅了,咬着脣,真不知道該回句什麼話。

林瑨頗愛看她被捉弄的樣子,又說:“我平素愛研究些小機關,原本想成親那晚做些小玩意討你歡心的。”

林瑨覺得好笑,手伸上她的頭頂,去了一片在她頭髮上的枯樹葉“你在想些什麼,爲什麼臉都紅了。”

林婉之一驚,下意識地就開始反駁:“我,沒。就是就是你給的外衣太厚了,我有些熱。”

“噢,那看來那些軍醫開的藥還是很有效果的,你的體質改善了很多。”他眼裡流露出笑意。

林婉之有些違心地問:“你要不要喝酸奶?”她才伸出裝酸奶的罐子,離他們最近的一棵松樹因着撐不住積滿積雪的壓力,啪嗒一聲,砸下一大趟子的積雪。

林瑨眼明手快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擋了一部分雪,他的臉緊緊貼合在她的臉蛋上,那一片緋紅緋紅的臉蛋,都能感受到她臉上傳來的溫度。

良久,她一個激靈,雙手張開,撲得一聲跳出他的懷裡,衝着他說:“噢,你看是不是到了,那邊最前頭在蹲馬步的好像是永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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