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突然感覺頭很暈,忙了一晚上了,現在已經很虛弱了,連站也站不穩。
況天佑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將她扶到了椅子上。
馬小玲想要站起來,況天佑攔着她。
況天佑柔聲道:“我來吧!”他知道她要做什麼,便揭掉了夫妻倆身上的靈符。
夫妻倆這才悠悠的醒了過來:“心兒!”中年婦女醒來後就喊道。
一擡手,卻發現自己手中的相片。這正是夢中的畫面。
她身旁的男人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
男人安慰道:“看來這個夢是真的!女兒說的,我們要有能力承受。心兒那麼善良,一定會在天堂過得很幸福的。”
女人點點頭,強顏歡笑道:“是啊,只要心兒幸福就好。我們,也許下輩子還會成爲一家人。”
男人對着她笑了笑:“一定會的!”
女人微笑着點點頭,將頭靠在男人的胸前。聽着他的呼吸,似乎也帶給了她些許安慰。
馬小玲看着這一幕,不禁落了淚,低聲道:“這世間有太多的生死離別了,生與死只是一個循環。”
況天佑緊緊的抓着馬小玲的手,不斷的給她力量。
況天佑攔着馬小玲說道:“小玲,我們不是神,我們也不能改變一切。我們只能盡力。答應我,不要再那麼辛苦了,好嗎?”
馬小玲看着他的眼睛,深邃的眼眸又那麼柔情,她竟拒絕不了。
這時,手術完成了,手術室外面的燈滅了。
一位護士走了出來,中年女人立刻衝上去問女兒和兒子的情況。
那護士摘下口罩說:“請節哀,你的女兒已經走了。”她說完便走了。留下愣在原地的女人。明知道結果,可是偏偏相信萬一。最後,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後,還是承受不了。
男人沉默的走過去,扶起了女人。替女人擦了擦眼淚,夫妻倆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
一名醫生激動的走了出來,滿臉的興奮,邊走邊說:“奇蹟啊,真是奇蹟啊!”
夫妻倆起身問醫生髮生了什麼事。那醫生格外高興:“你們是傷者的家屬?”
夫妻倆點點頭:“我是他媽媽,這位是他爸爸。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你說吧,我們承受得了。”
醫生握了握夫妻倆的手:“他來的時候渾身是血,我們只能盡力搶救。按理說那麼嚴重的車禍,他存活的機率不會很大。可是,我們搶救了一番後,傷者的傷開始自動恢復。現在除了點皮外傷,也就沒什麼大礙了。關鍵是這太神奇了,科學根本無法解釋。”
女人聽後,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她纔不管什麼科學不科學的,兒子沒事就是最好。
男人問道:“那這麼說,我兒子他沒事了吧?”
醫生點點頭:“沒什麼事了。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女人開心的點點頭:“謝謝醫生,謝謝護士,謝謝老天保佑!”女人挨個謝了個遍。
醫生說完便離開了:“好,那我先走了。”
女人又說:“聽到了嗎?老頭子,我們的兒子沒事了,真是太好了。”
男人也同樣鬆了一口氣,點點頭:“是啊,我聽到了。奇蹟,這世界真的有奇蹟啊。”
馬小玲和況天佑對視一眼,欣慰的笑了。
夫妻倆又來到二人面前:“況先生,馬小姐,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我們不知如何報答你們的大恩大德,請受我們一拜!”
男人說完就要跪下,況天佑立刻扶起夫妻倆下跪的身體:“別這樣,我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沒事的。快去看看兒子吧。”
夫妻倆又向馬小玲和況天佑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時,兩個護士將他們的兒子推了出來。推到了普通病房,四個人立刻跟了上去。
病房內,女人坐在兒子的旁邊,握着兒子的手說道:“巖兒啊,這兩位是你的救命恩人。”又爲他介紹二人。
這個叫做劉巖的男生看向馬小玲,皺了皺眉頭:“咦?我們是不是見過啊?我好像見過你呢?”
馬小玲淡淡一笑:“可能是在夢裡吧。”她總不能說是他的三魂七魄見過她吧?
況天佑笑了笑:“你沒事就好了。”
馬小玲忙了一夜,消耗了許多力氣。她現在需要休息,有點累了,又開始站不穩了,況天佑扶住她:
“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休息吧。”夫妻倆要送況天佑二人走,況天佑擺擺手。
二 人走在路上,況天佑關心道:“折騰了這麼久,很累了吧?要不要先回waiting bar休息一下?”
馬小玲笑着搖搖頭:“我不想回酒吧,我們出去走走吧。”
況天佑打橫抱起馬小玲,馬小玲說:“我餓了。”
況天佑提議道:“好,那我們去吃晚飯吧。”
不知不覺中,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二人從餐廳出來後,況天佑打電話給酒吧,交代了一聲。便帶着馬小玲去了遠處的山上。坐在山崖邊,靜靜地沐浴着月光,享受着靜謐的生活。兩個人就這樣在山崖邊躺了一晚。
馬小玲的長睫毛動了動,睜開眼睛看了看天空。東方吐出了魚肚白。
馬小玲睜開眼睛說道:“天亮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真美!”馬小玲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這麼美麗的天空,很是開心。
漸漸的,晨曦微芒,露珠悄然爬上了草木。天色濛濛發亮,一絲橙紅暈染了純白,染紅了天邊,點亮了東方。
況天佑關心道:“小玲,好點了嗎?”
馬小玲點點頭:“我好多了。天佑,這裡好美啊!”馬小玲的心情也美麗了起來。
她又拿出電話想要捕捉這美麗的瞬間,可惜,卻怎麼也拍不出它原本的美麗。
這麼美麗的日出自然讓人感到賞心悅目。馬小玲美美的伸了個懶腰。呼吸着大自然的清新。這裡遠離城市,依山傍水,有着大自然獨有的韻味。也有一種返璞歸真的質樸。
況天佑牽起馬小玲的手:“小玲,我希望你永遠都這麼快樂。”
馬小玲燦爛一笑:“我希望所有人都過得幸福”
馬小玲依偎在況天佑的懷中。況天佑深情道:“況天佑永遠都會陪在馬小玲的身旁!”
多美美好和諧的畫面啊,又有美景,又有美人。可是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破壞了這美好的氛圍。
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兩個真是悠閒啊!”
二人回頭一看,他們的身後站着一個帥氣高大的陌生男人!這句話,正是出自他之口。
他大大的眼睛閃爍着天真,一身銀色風衣又顯冷酷幹練。
二人起身,況天佑問道:“你是誰?”
馬小玲抱着手臂淡淡開口:“你很閒嗎?這麼早出來擾人清夢?”
這男人翻了個白眼:“喂!是你們擾我的清夢好嗎?還有,你們不知道這‘黑森林’山峰是我的地盤嗎?”這傢伙據理力爭道。
真是鄙視這傢伙,人家情侶在這裡浪漫的看日出,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殭屍打擾人家幹嘛?
馬小玲不屑道:“果然是屍性不改,學人家住山洞啊?”
這傢伙自戀道:“啊?你怎麼知道我是殭屍啊?不過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放心,我可是一個難得的好殭屍。現在像我這麼帥氣,高大,英勇的殭屍可不多了。”
馬小玲白了他一眼:“我們又不認識你。”
那傢伙興奮道:“我叫古天。看你們是一對的吧,這樣吧,我們交個朋友吧,怎麼樣?我保證不咬你們!”說着還伸出了三根手指晃了晃。
馬小玲和況天佑對視一眼,又看了看這個傢伙,頓時笑的彎了腰。:“哈哈哈,我和殭屍打交道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你這樣的殭屍。”馬小玲笑的花枝亂顫。
古天不樂意了:“喂!你們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我的屍格。”
況天佑笑的更歡了:還屍格?請問你是來搞笑的嗎?但還是忍笑說:“好了好了,我們相信你了。”
古天突然問道:“咦?你們又是誰啊?”我暈,這個傢伙的反射弧也太長了吧。跟人家聊了半天,竟然還不知道人家是誰?我也真是醉了!
況天佑深呼吸道:“我叫況天佑,是一名警察。”
古天點點頭,喃喃道:“警察,不錯。”
馬小玲扔給他一張名片,古天一把接住。拿近一看,驚訝不已,驚呼:“你是現代天師?驅魔人?”
馬小玲點點頭。他頓時嚇得好像老鼠見了貓。立刻過來抱大腿,可憐兮兮道:“看在我們同道一場的份上,你不會收伏我的,對吧?”他試探性的問道。
馬小玲反問:“誰跟你是同道?我跟你很熟嗎?”馬小玲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啊。古天陪笑的抱拳。
馬小玲又說:“不過,你若是敢作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馬小玲依舊是淡淡的語氣。
古天又一臉期待的問道:“你們要下山了吧?帶我一個,我也想去山下看看,好不好?”
馬小玲果斷拒絕:“不好!沒空!”說完了一個瀟灑的轉身便飛下了山。
古天又可憐兮兮的望着況天佑,況天佑四處望了望,感慨:“新的一天又開始了,要工作了!”說完,也轉身飛走了。
古天一看這兩個人都不理自己,嘀咕道:“切,不跟我玩,我自己玩!”口中這麼說着,但還是跟着二人的方向飛了過去。心中篤定:我跟定你們了! 這一跟,就跟回了waiting 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