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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對你不起,來世必償

二十九章 對你不起,來世必償

kary道完歉後立刻換了一種態度:“雖然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冤枉你了,可是不代表我就這樣接受你了。我告訴你,在我這裡,你就是個外人。不管你爲什麼來到這裡,爲什麼接近老闆娘,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況天涯無奈:“你在說什麼呢?我根本聽不懂。”

Kary問道:“現在沒有別人在這裡,你也不用繼續裝可憐扮無辜了。敢不敢說出你的目的?”

況天涯反問:“在你心裡,我就那麼不堪嗎?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Kary回答:“你是什麼人你自己心裡清楚,何必來問我?何況,你很在意我對你的看法嗎?”

況天涯瞪着kary,儘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kary不屑道:“怎麼,我說錯你了嗎?不服啊?來打我啊!”

況天涯忍不住了:“kary你欺人太甚了!我一再的忍讓,不是因爲我怕你,而是我不想與自己人爲敵。可你呢,總是咄咄逼人,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Kary回答:“我告訴你,我就是討厭你。你若是敢搶sky,或者傷害我身邊的人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kary也是衝動,越說越生氣,說完就要去打況天涯。

況天涯自然不會讓kary打到,她也一拳打向kary,kary也是當過兵的人。一個轉身躲過了況天涯的攻擊,結果那道力量打向了桌椅。紛紛倒下,有的已經碎成一片了。

見此,況天涯後悔不已;kary卻是開心不已,看來,她的計謀成功了!

剛剛走進來的馬小玲一見一片狼藉,忍住性子問道:“幹嘛?不開店了?”

兩個人都低頭不語。馬小玲不用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掃了一眼破壞的桌椅。冷冷開口:“你們兩個,跟我上來!”

況天涯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跟着馬小玲進了二樓客廳。電腦桌前,馬小玲坐在椅子上按着計算器。這期間兩個人還在暗暗較着勁,這種情緒一上來可是很難平復下去的。

這時馬小玲開口了,漫不經心道:“你們倆鬧矛盾,幹嘛讓我的酒吧遭殃?”

二人都不說話。馬小玲又問:“誰打壞了我的桌椅?”

kary立刻舉手:“老闆娘,不是我!我沒動過啊!我剛剛拖完地,況天涯就看我不順眼,一拳打向我,我一躲,就打到了桌椅。”

馬小玲看向況天涯,問:“是這樣嗎?”

況天涯認栽了,點點頭:“是。”

kary得意的笑着。馬小玲便把計算器上的數字給況天涯看,平靜道:“去個零頭,一共九千塊!看來你還要給我工作很久,有意見嗎?”

況天涯搖搖頭:“沒有,我聽從師父的安排。”

馬小玲點點頭:“那好,你先把毀壞的桌椅收拾好,再去買一些新的。回來再找我!”

況天涯微笑着點點頭:“我知道了,師父。”

馬小玲又起身來到況天涯面前,命令道:“況天涯,你是我徒弟我有義務教育你。收拾完之後,罰你在這裡面壁思過。”

況天涯點頭:“我知道了,師父。”

馬小玲滿意的點點頭,又來到kary面前:“kary,你昨天心情不好我不怪你,但你不可以把情緒帶到工作上去,明白嗎?”

kary點頭:“我知道了,老闆娘。”

馬小玲再次命令道:“好了,我也不想罵你們了。現在你們兩個一起去收拾。”

馬小玲一聲令下,兩個人立刻飛奔了出去。連kary也跟着忙活了起來。

兩個人走後,馬小玲想着這兩個人,真是沒誰了!天涯和kary的矛盾越來越大,該怎麼從中調和呢?面對這種事情,可不是她的特長。她揉了揉腦袋,望着窗外發着呆。

到底怎麼做才能幫助她倆呢?她不希望酒吧裡的人不團結。這是她的酒吧,她要大家親如一家人!不管怎麼樣,她一定不可以放棄任何一個人!

馬小玲心想:天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收拾完之後,況天涯就開始面壁思過了。

馬小玲站在況天涯身後抱着手臂問道:“有什麼不滿或者怨言嗎?”

況天涯面對着牆微笑道:“師父,天涯沒有,我會乖乖的聽師父的話的。”

馬小玲抱着手臂隨意問道:“知道我爲什麼只罰你而不罰kary嗎?”

況天涯卻很開心,驕傲的說道:“我知道師父這麼做是偏心我同時也是磨練我。”

這回輪到馬小玲驚訝了,但還是隨意問道:“天涯,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爲況天涯背對着馬小玲,她看不見況天涯的表情。

況天涯脫口而出:“因爲我懂你啊。”

馬小玲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隨口問道: “什麼?”

況天涯突然輕輕地咬了咬自己的食指,改口道:“因爲我們是心有靈犀的師徒啊。”

馬小玲滿意的點點頭,又繼續坐在電腦前工作了。

樓下,kary發着呆,思考着:太好了,老闆娘果然沒有偏心況天涯。老闆娘只懲罰她而沒有懲罰自己。老闆娘畢竟還是和自己認識的久的。那個況天涯憑什麼和自己爭?她現在應該在面壁思過吧?想到這裡kary不禁笑了起來。

坐在吧檯中的嫦娥看着kary,無奈的搖了搖頭。kary又盯着正在拖地的sky看,況復生這個老鬼精可是看出了kary的心思,故意感嘆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唉,可悲可嘆啊!”

另一面,漫山遍野的薰衣草,散發着清幽的香氣。彷彿置身於一片花海,讓人心情愉悅。

這薰衣草是她最喜歡的花朵。它的花語是:等待愛情。而她的愛情彷彿還沒有開花就她就先枯萎了。她望着這一片花海黯然神傷。又躺在地上,微風輕撫,讓她感到了一絲安慰。

這時,一個男人走近了她。男人微笑的走近,又微笑着問道:“叮噹,你還好嗎?”

馬叮噹一驚,瞬間坐了起來。猛地一回頭:“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男人蹲下身看着馬丁當的眼睛:“叮噹,我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魔力,讓馬叮噹無法抗拒。馬叮噹的心口好痛,即使成爲了靈魂的她,心口還是會痛。

她看着眼前這個曾經愛過的人。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一切都是那麼熟悉。爲什麼這個男人總讓她心痛?

馬叮噹忍着痛,面色清冷道:“你若是會想我,當初就不會親手殺了我!”

男人微微低下頭:“對不起,叮噹。”

馬叮噹搖搖頭:“無所謂了,都過去了。將臣,其實我並不怨你,也不恨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這個叫將臣的男人,是殭屍的始祖。是驅魔龍族馬氏一家世代追殺的殭屍王。作爲降妖除魔的馬家傳人馬叮噹卻偏偏愛上了他。不惜爲了他,放棄馬家,放棄一生所學。而他爲了保護他心愛的女媧,偏偏親手殺死了馬叮噹。

將臣坐到馬丁當身邊,緩緩開口:“叮噹,你知道人類有許多身不由己,殭屍也是一樣;人類會瘋狂,殭屍也是由人類變來的,也會如此。對於曾經的我,我只能說聲抱歉。”

馬叮噹冷笑:“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將臣突然握住她的雙手:“叮噹,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不然你也不會這麼痛苦,是不是?”

馬叮噹使勁抽回自己的雙手,躲避着他的眼神。

將臣卻是笑了:“爲什麼不敢直視我,我有那麼可怕嗎?”

馬叮噹忍住眼淚,像一個孩子一樣負氣道:“你以爲你是誰啊,你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吧。這世界沒了誰都會一樣的轉。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嗎?何必揪着過去不放。況且,曾經的我那麼愛你,得到的卻是你無情的殺害。”

回憶起之前他親自殺害馬丁當的那一幕,將臣的心也在隱隱作痛。一把將馬叮噹摟在自己懷中,不停的道歉:“叮噹,對你不起,來世必償。請你原諒我。”

馬叮噹掙脫他的懷抱,吸了吸鼻子:“將臣,我說過我不恨你。放我走吧,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牽扯。”

將臣無奈的笑了笑:“你們馬家女人都那麼倔強嗎?”

馬叮噹嘴硬道,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差不多吧。”

將臣笑道:“這麼說你承認你口是心非咯。”馬叮噹沒理他。

將臣將她扶起,指了指遠處:“你看,這裡是聖地。我特意爲你種的薰衣草,喜歡嗎?”

清風拂過,又帶來一縷清香。馬叮噹嗅了嗅,微笑着點點頭:“喜歡。我現在是在做夢吧?”

將臣點點頭:“我怕現實中的你不肯見我,我就到你的夢中來見你。這裡是人王和聖母的聖地。靈力充沛,可以令你功力大增。”

馬叮噹搖頭,眼神黯淡了下去:“我已經是個魂魄了,功力什麼的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不過,能再見你一面總是好的。”

將臣又問:“叮噹,你是不是還愛着我?”

馬叮噹固執道:“沒有。”

將臣特意加長了語調:“真的?”

馬叮噹立刻回答:“沒有就是沒有,哪還需要質疑。。。”馬丁當話還沒有說完,將臣的嘴脣就覆蓋在了馬叮噹的嘴脣上。

太突然了,馬叮噹還沒有準備好。上一次他們親吻還是在大學兩人演《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時候。

馬叮噹閉起了雙眼。這種感覺好熟悉又好久遠。將臣是馬叮噹這輩子愛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男人。她又如何能不想他?只是在這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出現了太多的變數,又過了這麼久,馬叮噹也不確定現在的自己是否還愛着將臣了。

將臣的吻很溫柔,吻幹了馬叮噹臉上的淚花。叮噹知道將來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既然如此,他又爲何來打擾她?她真的累了,不想再糾纏下去了。她一把推開將臣。

將臣只說了一句話:“叮噹,你的眼淚是鹹的,也是苦的。”

馬叮噹故作堅強道:“知道你還好,我就放心了。放我走吧,這裡不屬於我。”

將臣搖搖頭;“叮噹,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馬叮噹似乎看淡了:“這與原諒無關。我知道這輩子與你已是不可能,既然如此,何必糾纏不清呢?放過彼此,不是更好嗎?”

將臣再次摟馬叮噹入懷:“叮噹,你我都是靈魂,還介意什麼呢?原諒我,我們就在一起作伴吧。”

將臣能主動說出這句話還真是不容易。使得生前從未哭過的馬叮噹,這一刻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接連往下掉。

馬叮噹含着淚苦笑:“爲什麼你現在才說出這句話呢?從來的我盼着這一天,盼了多久,等到死了都沒盼來這一天。爲什麼偏偏等到我放棄了才說出來?”

將臣問道:“叮噹,對不起,我從前也是身不由己的,很多事情都不能自己做主。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嗎?”

馬叮噹想了許多,她也知道馬家先祖們是一定不會同意的。於是她狠下心,一把推開將臣,不停的搖頭:“不可能,我們早就不可能了。你以後不要再闖進我的生活了,你的出現只會讓我更加痛苦!”

將臣抿了抿嘴脣。抱歉道:“對不起,叮噹,我愛你!”

馬叮噹轉身拼命的跑:對不起將臣,我們註定不能在一起。一切都過去了,我們也不要再打擾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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