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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章 雙面殭屍?

二十六章 雙面殭屍?

馬小玲和況天涯打算將罈子送到毛憂家裡。

兩個人一同來到了毛憂家樓下。上樓後,況天涯敲門,毛憂給開了門,看到二人後笑道:“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

馬小玲徑自進門後坐在沙發上,玩味道:“當然是有事找你聊,和你談個大買賣。”

況天涯知道馬小玲要說什麼,偷笑不止。

毛憂疑惑道:“什麼買賣啊?”

馬小玲給況天涯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將罈子遞給毛憂。

況天涯瞭然的點點頭,笑道:“毛憂阿姨,你看看這個罈子!”

毛憂接過後仔細打量了一番:“這種罈子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馬小玲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這種罈子現在很少見了。”

毛憂看着她問道:“所以呢?”

馬小玲笑了笑:“賣給你,你看怎麼樣?”

毛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啊,多少錢?”

一旁的況天涯忍不住問道:“毛憂阿姨,你不覺得這個罈子很眼熟嗎?”

毛憂想了想:“我應該是在小的時候見過。看起來很有收藏的價值。”

馬小玲翻了個白眼:“好啦不逗你了,你仔細看這個罈子。我確定它出自你們毛家先輩毛小方之手。”

毛憂仔細一看,還真像。開心不已:“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太謝謝你了小玲。愛死你啦!”

馬小玲笑着搖搖頭:“毛憂,你是毛小方道長的後人。好了,送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小玲,我拿着這個罈子就好像看到了多年以前的毛小方前輩一樣,覺得很熟悉,很親切。你真是太好了,還特意給我送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跟我還這麼客氣啊。”馬小玲笑了笑。

毛憂開心道:“小玲,我對你的感激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馬小玲說:“好吧,我就收下你這感激之情了。你一個人住有沒有感到孤獨和無聊啊?”

毛憂點頭:“有啊,冷冷清清的。”

馬小玲問道:“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們酒吧住段時間呢?還能熱鬧些。”

毛憂笑道:“我家小玲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一起走吧。”

“我先收拾一下。”

“好,等你哦。”

“愛你哦。”

兩天後的一個晚上,酒吧裡的客人走光了。幾個人打算收拾一下就下班。

這時來了一個小男孩。他給在場的況復生,嫦娥,sky,kary和況天涯都發了一朵‘藍色妖姬’。

小男孩開心的說:“這是‘藍色妖姬’,我送給大家的。”

幾個人異口同聲道:“謝謝你,小朋友。”

這種玫瑰很少見,大家都愛不釋手。這藍色的玫瑰花,香氣濃郁。漸漸地,幾個人都感到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覺中就陸續的睡着了。除了況天涯!

況天涯也把玩着這朵玫瑰花。當她看到大家都睡着後,怒問小男孩:“爲什麼會這樣?”

此時的小男孩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冷笑着:“大家都睡着了,怎麼只有你沒事呢?看來你果然不簡單!你到底是誰?”

況天涯忍着怒氣,雙手緊握成拳。冰冷的眼光向那小男孩射去。小男孩瞬間變回了原形,居然是堂本西!

堂本西一看自己就這麼容易的變回了原形,憤怒中帶着疑惑。

況天涯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又是你!”

這次堂本西沒戴面具,但是況天涯還是認出了他。

況天涯剛要發作,就聽到:“天涯,拿一杯酒上來!”傳來樓上馬小玲的聲音。

堂本西見此,改了主意:“我一定會知道你的身份的,我們會再見面的!”說完便不見了身影。

留下愣神中的況天涯站在原地想着堂本西說的這句話。

這時況天佑下樓來了:“天涯,想什麼呢?”

剛說完,聞到了這種氣味,腿就開始發軟,差一點摔倒在臺階上。他立刻扶住扶手,坐在了臺階上。

況天佑皺眉問道:“什麼味道?誰來過?”

況天涯這才反應過來,擔憂道:“天佑師父,你怎麼了?”

況天佑指了指窗戶的方向:“快去把所有窗戶和門都打開!”

況天涯點點頭,立刻去跑去,打開了所有的門和窗戶。

陣陣過堂風吹過,吹散了那藍色妖姬散發出的花香。況天佑這才感覺好多了,叫天涯一起上了樓。

樓下的幾個人也慢慢的醒過來了。

況復生最先醒過來了,揉着腦袋疑惑道:“我怎麼睡着了?”

嫦娥也漸漸清醒過來:“是啊,我也睡着了呢。”

Kary揉了揉腦袋,擔憂道:“怎麼回事啊?頭怎麼昏昏沉沉的?”

sky晃了晃腦袋:“天涯呢?剛剛還在這裡呢。”

樓上客廳內。況天涯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馬小玲和況天佑描述了一遍。兩個人聽過之後都在思考着什麼。

況天涯不解:“兩位師父,大家爲什麼會睡着呢?”

況天佑平靜的解釋道:“是‘無憂草’的氣味。這種草的氣味可以讓人類和大多數殭屍陷入沉睡。就連我是二代殭屍也會雙腿發軟。”

一直思考着的馬小玲開口了:“那個傢伙爲什麼一直抓着天涯不放?他有什麼目的呢?”

況天佑懷疑的看向況天涯,質問道:“你不是也聞到了嗎?你怎麼一點事也沒有?”

況天涯不自然的笑着:“我最近可能感冒了,聞不到氣味的。”

馬小玲憐愛的摸了摸況天涯的頭髮:“要照顧好自己啊。”

況天佑用懷疑的目光看着況天涯:“真的只是這樣嗎?”

三天後,完顏無淚帶着堂本西來到waitingbar喝酒。況復生熱情的招待着二人。

學會了調酒的況天涯也在和sky一起調着酒。看着有說有笑的兩個人,kary一面仔細的盯着,一面使勁的擦着桌子。

隨意的一眼就瞥到了完顏無淚二人。況天涯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又是他!他又來做什麼?

年輕氣盛的況天涯不想他再傷害別人。手指轉了轉,幸運星憑空而出。直直的飛向堂本西。將什麼都不知道的堂本西打的飛了出去。

況復生看到這一幕,驚呆了!立刻跑上樓去找馬小玲了。

完顏無淚扶着堂本西慢慢走過來。完顏無淚和堂本西二人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馬小玲這時從樓上走了下來。走到況天涯面前,平靜的問道:“爲什麼傷人?”因爲她相信況天涯不可能無緣無故出手傷人。

況天涯解釋:“第一次就是他把我抓走的要吸我的血;第二次也是他把大家弄暈的。”

馬小玲看堂本西並不像這種人啊:“你沒認錯人嗎?”

況天涯固執道:“沒有,就是他!”

完顏無淚第一個反對:“這不可能!”

堂本西捂着胸口說道:“不是我,我沒做過這種事!”

完顏無淚扶着堂本西離開了酒吧:“我相信他!堂本西,我們走!”

馬小玲搖了搖頭:“天涯你太沖動了!”

況天涯低聲說:“對不起,師父。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很難控制自己。”

幾天後,完顏無淚獨自等在衚衕中。前面走過一個人,很像堂本西。完顏無淚想給他一個驚喜,便悄悄跟在他身後。

轉了個彎後,完顏無淚便看到了這樣讓她心碎的一幕:那個人面目猙獰,露出殭屍牙,毫不留情的對着另一個人的脖子咬了下去。而這個人正是堂本西無疑!

完顏無淚捂着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倚着牆,無力地癱了下去。他不是說過不會隨便吸血殺人的嗎?原來她根本不瞭解堂本西,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她信錯了他嗎?腦海中不斷浮現他那真誠又陽光的笑臉,難道天涯說的是對的?

她坐在牀上發呆。她忘記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了。她決定:不再聯繫堂本西!堂本西找無淚,無淚不理他。

第二天一大早,堂本西就按捺不住了。站在完顏無淚家門前就大喊:”無淚,你出來啊。爲什麼不見我?”

迴應他的只有呼呼的風聲。

誰知袁不破聽到了,皺着眉頭出來了:“你是誰?一大早的在我家門前喊什麼?”

此話一出,完顏無淚和袁不破都震驚了:“我是無淚的未婚夫!”

完顏無淚氣沖沖的下樓,質問道:“你瞎說什麼?我不認識你!”

此話猶如晴天霹靂。堂本西怔了怔,喃喃道:“爲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是堂本西啊無淚。”

袁不破不耐煩了:“聽到沒有,我妹妹說不認識你。你再糾纏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堂本西不死心,想上前拉住無淚卻被袁不破一拳打到了另一邊。

完顏無淚立刻拉着袁不破往回走:“哥,我們別理他,我們走!”

堂本西一怒,衝上去與完顏被不破打了起來。

拳腳無情,完顏無淚不想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傷。連連喊道:“哥哥,堂本西,你們別打了!”

嶽銀瓶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拍了拍無淚的肩膀:“這就是你的那個殭屍?”

完顏無淚快要急哭了:“嫂子,怎麼樣才能叫他們不打了?”

嶽銀瓶無奈道:“分出勝負就會停了。”

幾分鐘後,袁不破勝了。堂本西眼看着袁不破將無淚帶走,心如撕裂般疼痛。臉上盡是受傷的神情。慢慢的起身,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完顏無淚的視線裡。

馬小玲剛接到完顏無淚的電話。喃喃道:“難道天涯說的是真的?”

況天佑問道:“怎麼了?”

馬小玲分析道:“那個堂本西。如果天涯所說的事情是他做的,他應該不會不承認。”

況天佑問道:“也就是說,天涯說的可能是真的?”

況天涯看着兩位師父問道:“你們終於相信我了嗎?”

況天佑點點頭:“可是他做的事情他好像並不知道,難道。。。?”

馬小玲接着況天佑說:“難道他是一個雙面殭屍?”

況天涯不解:“師父,什麼是雙面殭屍啊?”

馬小玲回答:“聽說過雙重性格的人嗎?雙面殭屍和這個差不多。有好和壞兩種性格,可是他自己卻並不知道。”

馬小玲耐心的解釋着。況天佑突然感覺馬小玲變了,變得好溫柔,他倒有點不習慣了。

況天涯感慨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殭屍和人類很像呢。”

況天佑波瀾不驚道:“是啊,除了初代殭屍剩下的本就是由人類變成的的,當然像人類了。”

馬小玲抱着手臂說道:“當務之急,我們要弄明白這個堂本西到底是不是雙面殭屍。”

堂本西疲憊的回到了自己家中。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無淚要這麼對他?無淚已經不給他任何機會了。他該怎麼做?他家的保姆走了進來:“先生,客廳已經打掃完了,還需要打掃哪裡嗎?”

堂本西叫住她:“你先別走,我問你個問題。”

如果一對情侶,女人生男人的氣了而且不給男人任何見面或解釋的機會,那麼那男人該怎麼辦?”堂本西這樣問着。

保姆是個中年婦女。笑了笑:“先讓雙方都冷靜一下。慢慢想想怎麼快速的解決矛盾。”

堂本西思考着這句話:“先讓雙方冷靜一下?也有道理,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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