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kary攢錢給自己買了一枚鑽石戒指。不大,但是很漂亮。她戴在自己手上,心情很是愉悅。只是她在想:如果這是sky用來向她求婚的戒指就更棒了。
kary愛的很艱難,很卑微。像鑽戒這樣的東西都是男人買給女人像女人求婚的。誰又會像kary一樣買給自己呢?
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後就繼續做着自己分內之事。正巧況天涯從外面回來,也去了趟洗手間。她剛剛洗完手就在水池旁邊發現了異常,水池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枚鑽戒。她拿起來,仔細打量着,疑惑道:“這是誰的戒指呢?怎麼放在這裡了呢?”
於是,她就打算拿出去問一問。這時,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況天涯接起,放在耳邊:“喂,啊,師父啊。好,我知道了,在你房間是吧,我這就去找,然後給你送去。一會見!”
原來是況天佑將一份文件落在了他的房間裡,要況天涯給他送過去。況天涯回了趟自己的房間換了件衣服,順手就將手中的鑽戒放在了化妝盒中,打算回來再拿出去問問是誰的。然後,去況天佑的房間找到了就拿起了那份文件就走了。
況天佑待況天涯很好,空閒時還帶她參觀了警局。況天涯很少來警局,其實她也很喜歡警察這個職業。可以除暴安良,保護大家。
況天涯和馬小玲當年一樣,也很想做一個警察。只是,馬小玲沒能實現這個心願,況天涯會實現嗎?
kary終於忙完了,伸了個懶腰。這纔看見自己手上空蕩蕩的,想起來自己的鑽戒不見了!她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把鑽戒放在了哪裡了。她之前就去過一次洗手間摘下了戒指。難道?她立刻飛向洗手間,放在這裡的戒指還是不見了!
她像丟了魂兒一樣,走向吧檯。坐在吧檯中的嫦娥看到kary好像很失落的樣子,關心道:“kary,你怎麼了?”
kary焦急不已:“我的鑽戒不見了!”
嫦娥溫柔的拍了拍kary的肩膀,安慰道:“kary,別擔心,一定可以找回來的。”
sky從外面回來了,kary一見他回來了哭的更兇了。
sky一進門就看到kary在哭。他驚訝不已:“kary,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kary這才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同樣剛從外面進來的況復生也湊了過來。聽到了‘鑽戒‘兩個字,立即八卦道:“kary,你要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嫦娥對況復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不是重點好嗎?重點是鑽戒去哪裡了?”
sky瞪況復生一眼:“復生,別添亂!”
況復生這才悻悻的住了嘴。他怎麼不知道kary什麼時候有個鑽戒了。
sky問:“有誰見過kary之後,誰去過洗手間嗎?”
嫦娥想了想:“好像天涯去過一次吧,天涯剛剛出去了。”
kary篤定道:“一定是況天涯拿了我的鑽戒,她是不是拿去賣掉了?”
況復生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啊。”
sky立刻反駁:“kary,別亂說!天涯不是那種人!”
kary質問道 :“哼,你就那麼相信她嗎?”
sky想都不想就回答:“我當然相信她!雖然天涯是新來的,可是我也知道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kary瞪着他,怒道:“sky,你就知道幫着她!你被她迷住了嗎?”
嫦娥說了句公道話:“大家別亂猜測。等天涯回來就知道了。”
kary撅着嘴跑上了樓:“我一定可以證明給你看的。”
況復生嘆息:“這個kary,真是的!”
kary將此事告訴了馬小玲。樓上客廳內,馬小玲拍了拍kary的肩膀:“kary,別擔心。會查清楚的。若真是天涯所爲,我會爲你做主的。”
kary點點頭:“多謝老闆娘。”
出了客廳後,kary越想越氣。憑什麼她況天涯什麼都比她強?無論外表還是武功,她的命怎麼就那麼好?大家都這麼喜歡她。就連老闆娘都對她這麼好!她什麼都和自己爭。哼,總有一天,我一定要將你趕出waitingbar!
晚上,況天佑與況天涯一同回來了。衆人都看着況天涯。況天涯發現了大家的眼光很複雜,便問:“你們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大家是在開會嗎?”
kary陰陽怪氣道:“是啊,批鬥會!”
同樣察覺到異樣的況天佑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kary斜着眼睛看着況天涯說道:“況sir,我們酒吧裡出了賊了。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sky呵斥:“kary,別亂說話!”
況天涯奇怪的看着kary。kary瞪她一眼。拿出了戒指:“這個,你不會不認識吧?”
sky驚訝不已:“kary,你找到了?”
況天涯一驚:“我不認識!不過今天倒是見過,是我撿到的。”
kary笑道:“還不承認?”
況天佑也猜出了個大概,便問:“kary,你在哪裡找到的?”
kary理所當然道:“在況天涯房間中啊。”
況天涯皺眉道:“kary,你怎麼可以亂翻別人東西呢?”
“kary回答;“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東西在不在況天涯房間裡,就去她房間找了找,果然被我找到了。是你應該給我個解釋吧?”
況天涯卻說:“你若是懷疑我可以問我啊,再怎麼樣也不能亂翻我東西吧?”
況復生嘆息:““kary,你這麼做就是你的不對了。”
kary大吼:“幹什麼,現在是在審我嗎?不是再審況天涯嗎?”
sky看不下去了:“天涯,我相信你,你說出事實吧。”
倔強的況天涯笑了笑:“還有什麼好說的,事實不是已經擺在你的眼前了嗎?”
馬小玲也從樓上走了下來,正色道:“天涯是我徒弟,她的爲人我再清楚不過了。我相信天涯!”
天涯微笑道:“謝謝師父相信我。”
況天佑拍了拍況天涯的肩膀:“我們都相信你。別怕,說出事實,證明你的清白。”
kary冷笑:“所以你們就是不相信我了?事實都擺在你們的眼前了,你們都不願去相信。就這麼相信她這個來歷不明的人?真是糊塗啊!”
況天涯猶豫着要怎麼說:“這戒指是我在洗手間的水池旁邊撿到的,還沒來得及問是誰的,就臨時有事出門了。”
kary冷哼一聲,:“那好,我也不難爲你。你就解釋一下我的鑽戒爲什麼會出現在你的化妝盒裡。”
況天涯解釋道:“就是隨手放在首飾盒裡了,想着回來再問是誰丟的。”
Kary卻不相信:“被我抓了正着,還不承認?你何必這樣嘴硬呢?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
況天涯回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怎麼解釋都沒有用。那也請你解釋一下,爲什麼私自翻我的東西?”
kary不屑道:“那又怎麼樣,我是爲了找回我的東西。”
sky皺眉道:“kary冷靜點,事情一定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相信天涯。”
況復生說道:“kary,冷靜些,我也覺得天涯沒必要做這樣的事情。這就是個誤會,不要因爲此事傷了和氣啊。”
嫦娥贊同道:“是啊,復生說的有道理。天涯已經解釋過了,我相信她。”
況天涯這一刻的心情很複雜。大家都這麼信任她,她很開心。可是她自身的清白又有誰來證明呢?
馬小玲看出了況天涯的心思,溫柔道:“別怕,天涯,講出事實就好了。我們都相信你。”
況天佑扶況天涯坐了下來:“勇敢的說出事實就好,我們一定不會讓你蒙冤的。”
況天涯與馬小玲是如此的相像。越是如此,就越不願意解釋。要誤會,就讓他們誤會好了。清者自清。如果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大家還怎麼相處呢?
況天涯釋懷的笑了笑:“我不解釋。信我者自然不會懷疑我。不信我者,如何解釋都沒有用。”
sky上前握着她的手,堅定道:“天涯,我相信你!多給kary一些時間,好嗎?”
馬小玲越看況天涯越像自己。不知什麼原因,她好像特別能理解況天涯的做法。如果換成她,她也許和天涯的做法一樣。忽然間就覺得解釋與否根本沒那麼重要。閉上眼睛淡淡道:“我能理解天涯,你們不要逼她了。”
kary深呼吸一口氣,淡淡道:“老闆娘,況天涯是你徒弟。我希望你不要循私枉法。”
況天涯一聽kary說自己師父,頓時就不樂意了。怒道:“夠了kary,我一再忍讓,你卻咄咄相逼。你說我什麼都可以,但是你絕對不可以說我的師父。別忘了,她也是你的老闆娘,是你的上司!”
況復生被況天涯的這氣勢給驚到了。怎麼如此像小玲姐姐呢?她們兩個不愧是師徒!
嫦娥多想此時說出況天涯的身份。可惜,時機還未成熟。看來,小玲真的很喜歡天涯這個徒弟呢!
kary起初也被況天涯的氣勢給驚到了。但還是很快恢復了平靜:“你以爲上演這麼一出師徒情深的戲碼,我就會不追究了嗎?”
sky無奈道:“你想做什麼?”
kary一把拿起電話:“我要報警!酒吧出現了小偷,我當然要爲民除害!”
一直沉默的況天佑呵斥道:“夠了!別太過分了!不用報警了,我就是警察,我相信天涯。”
嫦娥點點頭:“kary,我也覺得你有點過分了!”
sky雙手握成拳,吼道:“戒指不是已經找到了嗎?你還要怎麼樣?”
kary不可思議的看着sky:“sky,你又吼我!又是爲了這個女人吼我!每次都是因爲她!她到底有什麼好的?這個女人把你的魂兒都勾走了吧?”
況天佑皺着眉頭說道:“kary,你還不相信天涯嗎?”
Kary無奈道:“我相信我的判斷。你們爲什麼都相信她而不相信我呢?我纔是受害者,你們這樣好像我欺負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