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堂本西正和完顏無淚正在日本賞櫻花呢!
漫天飄飛的花瓣,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清香。櫻花樹下,一對對戀人甜蜜相擁。美麗的花朵渲染着幸福的氛圍,無意間將這甜蜜的氛圍無限擴大。這場面,浪漫之至!
完顏無淚微笑着,拿出手機拍櫻花。堂本西就拍她和櫻花。兩個人打情罵俏的,好不恩愛!看得出,無淚的臉上洋溢着幸福。堂本西的眼裡心裡只有無淚一人!
堂本西又帶她東走走,西逛逛。正趕上日本的集市,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好不熱鬧!
兩個人開心的玩了一天。堂本西大包小裹的拎着,卻無半點不悅之色。其中,有一對很精美的情侶杯。兩個人一人一個。完顏無淚回到家後就一直盯着杯子發呆。她感到滿滿的都是幸福和快樂,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嶽銀瓶進門便微笑着看着她。那眼神,眼波流轉,透露着明知故問的意味。
沒等銀瓶開口,完顏無淚有點心虛。率先轉移話題:“嫂子,我哥呢?”
嶽銀瓶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你哥看電視呢。別想轉移話題,該我問了。一天不見你人影,跑哪去了?你哥都要報警了。”
完顏無淚陪笑道:“啊?不會吧。我就是出去走了走而已。”
銀瓶一臉溫柔的問道:“只是走了走,是嗎?不只是你一個人吧?”
完顏無淚點點頭:“嗯,還有一個人陪我,我們兩個在日本玩了一天。”
嶽銀瓶笑道:“今天的約會很棒吧?”
完顏無淚咬着手指可憐巴巴的看着她。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嫂子,你是怎麼知道的?不會是大哥跟蹤我了吧?”
嶽銀瓶笑了笑:“那倒沒有。因爲我也是女人啊,我更能明白你在想什麼。”
完顏無淚嘆道:“哇,好簡單粗暴的理由啊!”
銀瓶更關心的是這個問題:“那麼,他的身份呢?”
完顏無淚撇撇嘴:“嫂子,真的被你猜中了。他和我坦白了,他真的是個殭屍。”
銀瓶卻笑了,語重心長道:“無淚,愛一個人是不會計較他的身份的。何況他對你這麼坦白,起碼他沒有欺騙你啊。”
完顏無淚贊同的點點頭:“嫂子說的有道理。”
銀瓶又說:“放心去愛吧。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想要傷害你的。短暫的愛一場總比孤獨一輩子來的更值!能和自己的愛人生活在一起是很不容易的,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無淚開心的點點頭。隨即又擔憂的搖搖頭:“可是嫂子,這件事還不能告訴哥。堂本西他是一個殭屍,哥他一定會反對我和他在一起的!”
銀瓶疑惑道:“可是他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的啊?”
無淚搖搖頭:“現在還不能告訴他。我太瞭解他了,哥他一定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嶽銀瓶搖搖頭:“可是,你能瞞多久呢?”
完顏無淚皺眉擔心道:“我可不想我的愛情還沒開始就被扼殺在搖籃裡了。”
另一面,歐陽嘉嘉正帶着剛煲好的雞湯來看望馬小玲。馬小玲此時在教況天涯馬家的道法。
嘉嘉把雞湯給馬小玲盛了出來:“小玲,我才煲好的雞湯,來嘗一嘗,給你補補身子。”
馬小玲接過,開心道:“哇,好香啊,謝謝乾媽,正好補一補。”
“師父,那我先下去做事了。”況天涯剛要走就被馬小玲拉了回來。
馬小玲給嘉嘉做介紹:“先別走。乾媽,這是我的徒弟況天涯。”
轉身看向天涯:“天涯,這是我乾媽,歐陽嘉嘉。”
此時況天涯的腦子好亂,該怎麼叫嘉嘉呢?總不能叫幹外婆吧?
她對歐陽嘉嘉笑了笑,嘉嘉看了看況天涯,對天涯點點頭。
歐陽嘉嘉看向馬小玲,笑道:“小玲,這個小丫頭長得好像你啊,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是母女呢。”
馬小玲慈愛的撫着況天涯的頭:“乾媽說笑了,我哪有這好福氣能生下天涯這麼聰明可愛的丫頭呢?”
況天涯此刻有一種想哭的衝動,爲了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只能逃離一下,便說:“師父,我還是出去做事了。”
馬小玲再次拉住況天涯,笑了笑:“不急,休息一下。一起喝湯吧。”
況天涯感動的點點頭:“謝謝師父,謝謝嘉嘉阿姨。那我就不客氣了。”
歐陽嘉嘉回去時,況天涯主動要求去送嘉嘉。她很喜歡這個嘉嘉,就陪她一起回去了。誰知送回了嘉嘉,自己卻忘記了自己愛迷路,甚至忘記了回酒吧的路了!
況天涯的方向感一直都不好。本來不算遠的路被她這麼一繞,倒也遠了不少。於是,意料之中的,她就這麼迷路了。都不知道繞到哪裡去了。
她正找着路,對面有個拿酒瓶子的男人走了過來。單純的況天涯也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上前就問:“你好,請問你知道waitingbar怎麼走嗎?”
那個男人也就三分醉意七分清醒。這大晚上的,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還迷了路。便起了壞心眼兒。哈哈一笑:“我知道啊,我帶你去吧。”
天真的況天涯還感謝人家呢。於是,他就故意把況天涯往死衚衕裡面帶。漸漸的,天涯終於發現了不對勁。轉身便要走,卻被那男人攔住了去路。
那男人便色眯眯的向天涯走過來。摩拳擦掌高興道:“小姑娘,長得真美啊!怎麼大晚上的怎麼一個人呢?”
天涯見狀不好,便用隨身攜帶的幸運星朝那男人打了過去。僅僅一下,那男人就被打倒在地,昏迷不醒。她不會打死人了吧?
她緊張不已,立刻用手探了探男人的鼻子,安慰自己:“還好,還有呼吸!”況天涯便放心的走了。
可是沒走幾步,她才發現她現在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爲什麼這衚衕像一個迷宮一樣?搞的天涯根本走不出來,只能在衚衕裡亂轉悠。
正在天涯四處尋找出口時,一個人影慢慢出現在她的身後。那人靠近天涯,況天涯此時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突然間渾身都沒了力氣,兩眼一黑就直接昏倒了。那人微微一笑,抱起天涯便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過了這麼久,天涯還是沒有回來,馬小玲有點擔心,不停的看着牆上的鐘表。
這時,況天佑下班回來了。看到馬小玲在客廳裡走來走去便問:“怎麼了小玲?出什麼事了?”
馬小玲拉起況天佑就出了門:“天佑,你回來的正好。走,和我一樣去找天涯!”
況天佑邊走邊問:“就是你新收的那個徒弟?她不見了嗎?”
馬小玲點點頭:“是啊!說是去送嘉嘉乾媽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有點後悔,不該讓天涯自己出去的。”
況天佑明知故問道:“你怎麼那麼擔心和緊張她?”
馬小玲嘴硬道:“誰緊張她了?我就是怕我的徒弟出事而已。”
二人說話間,來到了嘉嘉大廈附近。馬小玲一聲聲的呼喚着她:“天涯!天涯你在哪裡?”
況天佑低聲道:“嘴硬心軟!我還不瞭解你嗎?”
況天佑也跟着喊道:“天涯!你在哪裡?我們回家吧!”
天色越來越黑,兩個人卻什麼發現也沒有。正巧,不知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還是緣分如此,兩個人來到了那個衚衕口。
況天佑見馬小玲擔心不已,便安慰道:“小玲,別擔心。天涯的靈力不低,一般人傷害不了她!你先彆着急。”
馬小玲想想也是如此:“只是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會去哪裡呢?”
馬小玲突然看到了那個倒地不起的男人:“天佑,你看!”
馬小玲拿出淨世龍珠,一時間,光芒大盛,照的漆黑的衚衕如同白晝。兩人仔細一看,果然是一個男人倒在這裡。況天佑本能的以爲是兇殺案,蹲下身探着他的鼻息,冷靜道:“還好,還有呼吸!只是暈過去了。”
馬小玲卻在這男人身旁發現了她的幸運星。手一擡,那幸運星就回到了她的手中。皺眉道:“我的幸運星怎麼會在這裡?看來是天涯乾的!天涯可能來過這裡。”
況天佑想讓馬小玲寬心,開着玩笑:“她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馬小玲擔憂不已:“那天涯去哪兒了?到哪裡找她呢?”
“她之前也是出去好久纔會回來嗎?”況天佑問道。
馬小玲搖搖頭:“是啊。這個丫頭,每次出門都要好久,這次不會乾脆不回來了吧?應該也不能啊。”
況天佑也沒見她這麼不放心過哪個徒弟啊:“小玲,你先彆着急。她不是能保護好自己嗎?你怎麼這麼擔心她?”
馬小玲卻說:“她是我徒弟嘛!我這個做師父的,自然會看好徒弟了。”
現在天色已晚,街上的行人也是越來越少了。
況天佑說道:“小玲,天黑了,我們先回去吧。再這麼找下去恐怕也不是個辦法,說不定她明天就自己回來了。不會有事的。”況天佑一點也不想馬小玲擔心,他纔不要他心愛的小玲這麼擔心呢!
“可是我不放心。。。”馬小玲話還沒說完,況天佑就打斷了她。
況天佑缺握着馬小玲的手說:“好了小玲,你也需要休息的。你總是爲別人着想,爲什麼從來都不想想自己呢?我不像你那麼偉大,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你!”
況天佑都這麼說了,馬小玲也不便再說什麼:“好吧,我們先回去吧。希望天涯能早點回來!”
馬小玲的心裡很亂。一面擔心着天涯,一面又在想着況天佑對她說的話。
況天佑陪着她一起走,他多希望他能陪小玲一輩子。可是,這個天涯,來歷不明。她爲什麼偏偏來到馬小玲面前?她有什麼目的呢?她又去了哪裡呢?況天佑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