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涯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厚厚的窗簾擋住了全部的陽光,屋子裡暗無天日一般。她打量着四周,房間內物品擺放的很簡單。
一道低沉的男聲突然響了起來:“你醒了。”
天涯回頭警惕性的看着這個帶着面具的男人:“你是誰?爲什麼抓我?”
男人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我只是在找我的食物而已。”
天涯瞬間反應了過來:“你是殭屍?”
男人笑了笑:“小丫頭挺聰明啊!”
況天涯也不害怕,平靜的問道“你是想吸我的血嗎?”
摘下了面具的堂本西饒有興趣的問道:“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況天涯冷哼一聲:“哼,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堂本西玩味的看着她:“這樣吧,你告訴我,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況天涯纔不相信這個傢伙,瞪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堂本西笑道:“那這樣吧,我給你十分鐘讓你跑,跑掉了你就自由了;跑不掉就會成爲我的食物,怎麼樣?”
況天涯真想上去給這個變態一頓暴打,可惜她現在還不能暴漏自己的魔星身份,否則後患無窮。
於是她壓着性子微笑道:“你覺得我跑得掉嗎?”
堂本西想了想:“我猜你是跑不掉的。”
況天涯突然想到:自己不能使用魔星的力量,可是還有馬家道法啊。
她的嘴角彎了彎,開口道:“神龍敕令,火神祝融借法,誅邪!”同時手中扔出一道靈符。
話音才落,只見一道長長的火苗向堂本西飛去,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面門便受了傷。他捂着臉慘叫一聲。
況天涯笑了笑,又拿出一道符貼在自己額頭上。口中唸唸有詞:“神龍敕令,風神借法,隱身!”語畢,便隱沒了身形。
厚重的窗簾瞬間打開,明媚的陽光瞬間灑了進來,強烈的陽光晃得堂本西睜不開眼睛。
堂本西捂着臉說道:“怎麼會這樣的?這個丫頭居然會馬家道法?她到底是什麼人?”
下一秒,況天涯破窗而出,飛了下去。安穩的落了地後,她看了看四周,拍着胸脯說:“還好沒有人看到,不然就解釋不清楚了。”
逃出來以後,那個男人沒有再追出來。況天涯孤單的走在街道上。她還是找不到回酒吧的路。正巧看到有個女孩在打電話。
天涯想到這個主意,開心道:“電話!對啊,我可以給酒吧打電話的。”
還好況天涯知道酒吧的電話號碼。sky接過電話後交代了一聲就跑出去接天涯了。而這面馬小玲和況天佑還在尋找着天涯。況復生給馬小玲打了電話。這一顆懸着的心終於落下了。兩個人便一起回了酒吧。
馬小玲進門便冷冷開口,不帶一點溫度:“復生,天涯回來讓她上樓找我,只許她一個人!”
況復生點點頭:“知道了,小玲姐姐。”
況復生爲天涯擔憂道:“大哥佑,你說小玲姐姐這麼生氣,天涯可怎麼辦呢?”
況天佑說完就走了:“沒事的,小玲的脾氣你我都瞭解。她若不消氣誰也沒辦法。”
復生問道:“大哥佑,你去哪啊?”
況天佑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回警局!”
況復生撇撇嘴:“啊?你倒好了,這麼會躲。”以小玲姐姐的脾氣,天涯這次慘了!
這一面,sky終於看到呆坐在路邊的天涯了。他向她揮揮手,開心道:“天涯,我來了!”
天涯看到sky來了,立刻起身像一個孩子一樣撲向他:“sky,你終於來了!對不起啊,我又不記得回酒吧的路了。”
sky輕聲安慰:“沒事的。天涯別怕,我來接你了。”
況天涯緊緊摟住sky:“看到你真好,我也能安心了。”
sky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爲什麼?他懷中的女孩這麼讓他心疼呢?輕聲道:“天涯乖,我們回家了。”
況天涯開心的點點頭:“嗯嗯。”sky便牽着況天涯的手回去了。
不遠處的kary看到這一幕怒火中燒,雙手緊握成拳,狠狠地說道:“況天涯,我恨你!竟然敢搶走我的sky 。憑什麼你一出現,所有人都喜歡你,幫助你?連我學不了的馬家道法你都能學到,你到底憑什麼?”
sky和況天涯兩個人一起回到了酒吧。況復生見兩人回來,一臉凝重的說:“天涯,小玲姐姐讓你上去找她。”
天涯這才意識到了‘危險’,故作輕鬆道:“好的,我這就去找師父。”
sky也害怕老闆娘生氣,便想陪着天涯一起去:“我陪你!”
況復生無奈道:“小玲姐姐不準啊!她說了,只讓天涯一個人上去找她。”
況天涯點點頭,對sky說:“放心吧sky,不會有事的。”況天涯說完便上樓了。儘管她的心裡也很緊張,可她還是有勇敢面對的。
進門後,況天涯看得出來馬小玲正生氣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着伏魔棒。
況天涯忐忑的站在一旁,緊張道:“師父,我回來了。”她是知道馬小玲的脾氣的。她做了一個深呼吸,該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這也是媽媽曾經教過她的。
馬小玲看了況天涯一眼,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況天涯可不想馬小玲不理她,那比打她還讓她難過:“師父,我知錯了。你怎麼罰我都行,你別不理我啊。”
馬小玲起身,緩緩向她走了過來,儘量平靜的問道:“天涯,你到底去哪了?”
況天涯咬了咬嘴脣:“師父,你聽我解釋。”
馬小玲看向況天涯:“我只想知道你昨晚爲什麼沒有回來!”
況天涯該怎麼說?說她被一個陌生殭屍帶走了?誰會信呢?
況天涯低着頭:“對不起,我。。。”想到這裡,她卻說不下去了。
馬小玲的氣還沒消,生氣道:“你知道你不回來我們有多擔心嗎?”
況天涯也只能這麼說了:“師父,真的對不起。害你們爲我擔心了,我不是故意的。”
馬小玲的手掌緊握成拳,氣的拳頭都在顫抖。她爲什麼這麼生氣?這一帶的治安本就不好,大晚上,她一個女孩子出去多不安全!她被人傷害了怎麼辦?她傷害了別人又怎麼辦?
況天涯咬了咬嘴脣:“師父。”
馬小玲不予理會,徑自問道:“知道我爲什麼生氣嗎?”
況天涯點點頭:“師父,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們爲我擔心了,你罰我吧。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馬小玲的心腸還是很軟的,見天涯態度良好,氣也消了不少。只是,她一定要保護好她唯一的徒弟:“好,既然如此。練習揮動它一千下。”同時把伏魔棒交到她手上。
馬小玲又介紹道:“這伏魔棒全長一點五米,重四點五公斤。”
況天涯點頭:“是,師父。”這個伏魔棒還是蠻重的。況天涯拿起它都有點吃力。但她還是堅持拿着,不吭一聲。
馬小玲則坐在沙發上看着她一下一下的揮動着。看着天涯這麼認真,她的氣也全消了。不過在她看來,天涯並非普通的女孩。說不定還有什麼過人之處。若是能好好培養,磨練她的心智,假以時日必定是個可用之才。所以她要把況天涯鍛鍊得更堅強,更勇敢才行!
馬小玲淡淡開口:“從今天起,每天早晨一千下,晚上一千下,練不完不許吃飯睡覺!”雖是淡淡的一句卻是擲地有聲。
況天涯點點頭:“知道了師父,謝謝師父還願意培養我,我很開心。”
“慢慢練吧。”馬小玲說完欲走。
“是,師父。”況天涯微笑道。
馬小玲走後,況天涯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師父怎麼突然之間對她這麼嚴厲?知母莫若女,不過她知道剛剛師父罵她時師父自己也在心痛。
她和媽媽還沒有相認,媽媽就這麼心疼她;若是相認了呢?她嘿嘿地傻笑着,她感覺做馬小玲的女兒和徒弟都很幸福。
第二日,況天涯纔將那晚的事情講給況天佑和馬小玲聽。馬小玲心疼的把況天涯抱在懷裡安慰着。那一刻,況天涯覺得馬小玲的懷抱是那麼溫暖,讓她很有安全感。
這一面,堂本西進入了一個山洞中。山洞很深很長。周圍除了石頭還是石頭,山洞周圍沒有一棵草。這山洞越走越亮,盡頭是一片火光。這可不是普通的火苗,而是‘地獄之火’。
這‘地獄之火’是用來煉化邪靈妖魔的。而命運的元神就被觀音大士封印在這裡。觀音大士慈悲爲懷,不想趕盡殺絕。她想用這天地間純陽之火煉化命運,希望他能改邪歸正。
命運原來寄身的何有求,也被地藏代理封印在地府的‘萬年寒冰’中。
堂本西在離那火苗遠處停了下來。因爲他是殭屍,一旦靠近也會被一同煉化。
堂本西低頭說道:“主人,吸血鬼被收伏了。那些屍體也就沒有用了,屬下就給扔了。”
火苗中傳來了命運的聲音:“那馬家傳人發現了什麼嗎?”
堂本西抱拳道:“沒有,他們並沒有發現我的身份。”
命運的聲音又悠悠傳來:“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他說完便化作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原地:“屬下明白。”
命運自顧自的說道:“觀音大士,你們千算萬算還是少算了一件事。”
“讓越來越多的人向我命運低頭,服從命運的安排。這樣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衝破封印,統領這個世界。而且,愚蠢自私的人類一定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命運自信的說着。看來這地獄之火也煉不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