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馬小玲就和況天佑商量用宇光盤迴宋朝之事。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他們在想什麼。
坐在一旁的嫦娥看着沉默中的兩個人,既然誰也不說話,那她就先說吧:“小玲,天佑,現在是非常時期,而且機會難得,錯過這次,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了,你們考慮一下。”
半晌,一直沉默的況天佑開口了:“小玲,你決定吧,我聽你的。”
馬小玲看看況天佑,微笑道:“如果我們可以成全一對有情人,何樂而不爲呢?”
況天佑點點頭:“都聽你的。”
這時馬叮噹從茶壺中飄了出來,看着兩人提醒道:“再不走,誤了時辰可就難辦了。”
聞言,馬小玲不解的看向她:“誤了時辰?什麼時辰?”
馬叮噹回答:“我已經替你們算過了,今天八點鐘就是回宋朝的最好時辰。因爲這個時候有最好的天時地利人和。”
況天佑看了看鐘表,平靜道:“還剩下五分鐘!”
馬小玲囑咐道:“姑姑,嫦娥就交給你了。“
馬叮噹提醒着二人:“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這次你們回宋朝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記住,除了帶走銀瓶,不要試圖改變任何歷史,否則,會亂套的。”
馬小玲撇撇嘴:”知道了,姑姑。”
況天佑:“我們走吧!”
“好。”馬小玲點點頭,二人就一起下樓了。
馬叮噹搖搖頭:“真不想他們再去冒險!”
嫦娥問道:“你是說小玲上次在宋朝死裡藏生的事?”嫦娥很佩服馬小玲的機智。
馬叮噹聳聳肩:“上次是幸運,這次呢?”
嫦娥微笑道:“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的!”
馬小玲帶了一些符咒,原來的化妝箱也變成了乾坤袋,簡單又便捷。這個乾坤袋的神奇之處就是:再大再多的東西都裝的下,而且裝完之後和原來一樣輕巧。這個寶貝甚得馬小玲的歡心呢!
況天佑與馬小玲纔到酒吧門口,就看到了一臉憔悴的袁不破。看樣子,是一夜沒睡。
此時的袁不破完全不像原來的那個大將軍,近乎懇求的語氣:“馬小姐,能帶上我嗎?”
況天佑點點頭,馬小玲平淡道:“到時你該知道怎麼做!”
“知道的。”袁不破開心的猛點頭。
馬小玲三人來到了一座商廈下面,這是穿越回宋朝的最佳地點。小玲將宇光盤往空中一扔,半空中就形成了一個漩渦。時空開始旋轉,三人便飛了進去。之後,一切又重歸平靜。
不一會兒,三人便再次來到了宋朝。宇光盤也自動飛回馬小玲的手裡,她就將它放入了乾坤袋內。
馬小玲在想:又一次來到了這裡。上次在這裡死裡逃生,帶走了箭頭。沒想到還會來到這裡而且這次,又要帶走銀瓶。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袁不破瞬間紅了眼眶,他的的內心很複雜,百味交雜。:沒想到還能回到這裡。夜叉,我回來了,我來帶你走了!
三人繼續往前走着。況天佑卻是第一次來到宋朝。但他知道他的前世——箭頭,是岳飛手下的得力干將。可能此時,他已經不在這裡了。
誅仙鎮。正值午後,陽光充足。將士們都在休息,只有一個士兵還在大太陽下練着武。那瘦小的身板,孤單的身影,不是銀瓶,又會是誰呢?
袁不破一眼就認出了銀瓶,就要上前去找她。況天佑眼疾手快,立刻拉住了他,提醒着:“不可貿然行事!”
袁不破意識到現在時機還未成熟,就帶着兩人找到了馬廄。這裡是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馬小玲在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走;況天佑爲人比較謹慎,仔細的觀察着四周;袁不破則是一直盯着銀瓶看;
況天佑開口了:“現在出去勢必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只能等天黑再行動了。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馬小玲小小的睡了一覺,醒來後,袁不破在打瞌睡,況天佑怎麼不見了?她立刻站了起來,在周圍小心翼翼的尋找着。
這時,有一個士兵來餵馬了,馬小玲先嗅到了人的氣味。立刻手中多了一道靈符,咒語一念,形成了一道隱形的結界。
這個士兵根本看不到結界中的兩人。他正喂着馬,誰知這時袁不破的呼嚕聲響了起來,也許是他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所以睡得特別香吧。這個結界可不管聲音。
士兵聽到了莫名的呼嚕聲,,四處看看驚訝不已:“什麼聲音?”
馬小玲一狠心,一棍子打暈了這個士兵。並且利用法術,將這個士兵與袁不破的衣服調換了。又將這個士兵放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況天佑回來了,可是袁不破和小玲去哪裡了?馬小玲送士兵回來後看到況天佑到處在找他們。
馬小玲問道:“你去哪裡了?”又將況天佑帶進了結界內。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況天佑溫柔的答道:“我去看看情況。”
馬小玲指了指另一側:“噓,你聽!”
只見一個士兵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向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況天佑拍了拍袁不破,他一擡頭就看到了銀瓶的身影。
況天佑問道:“這麼晚了,他在做什麼?”
袁不破猛的一拍腦袋,回答:“我想起來了,她是去見另一個袁不破了。”
馬小玲一副瞭然的樣子:“你是說在宋朝的袁不破?”
馬小玲問道:“你還記得接下來發生什麼嗎?”
“他們私定終身了!”袁不破回答的時候一點表情也沒有,也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況天佑才注意到袁不破一身士兵的衣服,點點頭:“你現在看起來像一個古代人了。”
袁不破看看自己,秒懂了。馬小玲真是太機智了!他在心中讚道。
爲了區別兩個袁不破,現代的袁不破暫時用‘袁不破’的名字。袁不破悄悄地跟了上去,躲在了一棵大樹下看着銀瓶。
只見嶽銀瓶與宋朝的袁不破緊緊相擁。兩人還許下諾言:若有一日須得兵戎相見,勿要因兒女情長而置國家於不顧;若有一死,無怨無悔。是啊,死並不可怕,一了百了;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袁不破已痛苦了八百多年了。唉,可悲可嘆啊!
“夜叉!你在做什麼?”一聲大喝。銀瓶的心慌了,一聽聲音就是自己的父親岳飛的聲音!
岳飛一生精忠報國,戎馬一生。就是太過古板,不懂女兒的心思。哪會知道女兒情竇初開愛上敵國將領。
袁不破緊緊拉着銀瓶的手上,告訴她不要怕。岳飛臉色鐵青,甩袖就走。
“回去吧,記住我們的誓言。夜叉,我定不負你!”袁不破信誓旦旦的說道。
嶽銀瓶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跟在岳飛身後。一向穩重的岳飛這次也糾結了,該怎麼辦?
按軍法處置就是難逃一死;可銀瓶是唯一追隨自己上陣殺敵的寶貝女兒,上陣殺敵也是爲了國家;可自己爲人剛正不阿,難道要徇私枉法嗎?
可若是別人知道此事,自己的面子往哪放?以後怎麼率領衆將士們?此時的岳飛糾結極了!面上臉色鐵青,沉着冷靜,可內心卻是翻江倒海。
不管了,到底是女兒的命重要還是自己的面子重要?沒辦法,小懲大誡吧!
回到營地後,岳飛很有氣勢的坐在主坐上,銀瓶則是跪在地上。
銀瓶瞭解父親的脾氣,她也不怕,她不後悔自己愛上袁不破。靜下心來,反而感到輕鬆。面帶微笑的等在處置。
岳飛閉上眼睛,頓了頓,大喝一聲:“夜叉違反軍規,責罰四十軍棍!”
銀瓶便趴在地上等待棍子的落下,軍營之中鮮少有人知道夜叉的真實身份,但都念在是弟兄一場的份上,下手也不重。
棍子一下一下落在銀瓶身上,也痛在岳飛心裡。銀瓶一聲不吭,默默忍受着疼痛。
而另一面這個袁不破卻迷路了,在岳家軍的地盤上轉懵了。守在馬廄的況天佑見這麼久了,還不見袁不破回來,況天佑決定出去尋找。
馬小玲囑咐道:“小心點!別驚動岳家軍!”
“放心吧,我先出去看看。”況天佑就去尋找袁不破了。
馬小玲擔心銀瓶,就用幸運星尋找銀瓶。跟着幸運星,馬小玲看到銀瓶正在受刑!棍子一下一下落在銀瓶的身上,她一直隱忍着,不吭一聲,早已把嘴脣咬破了。
馬小玲於心不忍,想幫銀瓶,可是姑姑說過不可改變歷史,否則後果很嚴重。到底該怎麼辦?幫了銀瓶會不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可是,她一個弱小女子怎麼禁得起這種刑罰呢?岳飛也真是夠狠的!對自己女兒也這樣!馬小玲在心中將岳飛從頭到腳鄙視了個遍。
不管了,救人重要。馬小玲又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張靈符。她輕輕一丟,靈符就隱沒在了銀瓶身上,與此同時,銀瓶感覺不到棍子的落下了。
心想:難道是師父來救我了?岳飛索性背過身去,不再看受刑的銀瓶。他的心也是跟着棍子一下一下的震動着,銀瓶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他怎會不心疼呢?可惜軍令如山!女兒,爹也是沒有辦法啊!
漸漸的,四十軍棍已如數打完。岳飛想上前看看女兒傷勢,可是卻剛剛擡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銀瓶顫顫巍巍的從地上起來了,被士兵攙扶回了她的房間。
馬小玲又拿出一道符貼在自己額頭上,口中默唸:“龍神敕令,風神借法,隱身!”說完,隱沒了身形。跟在銀瓶身後進了她的房間。
攙扶銀瓶的士兵出去了,房間中只剩下銀瓶一個人。
馬小玲摘下符,現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