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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劍拔弩張的對峙1

第2章 劍拔弩張的對峙1

(一)爲招行項目而折腰

機構與省公司對峙的局面越來越明朗,全省大羣名字叫做雲財富烽火臺,取意烽火臺上傳烽火,這裡是信息的集裝箱,也是信息中轉站,所有內、外勤都在的微信羣當中,機構總聯合起來,公然挑戰省公司的權威,明顯是投射在羣裡的重磅**。林睿從剛出現端倪的那一刻起,已經有不祥的預感,現在愈演愈烈。廣東明顯分裂成兩派,這是要上演美式的南北斗爭嗎?

“林總,小荷才露尖尖角時不行動,現在省公司就很被動,開個全省視頻會議,機構總不來也不請假,無規矩還能有方圓嗎。”凌語雪到林睿辦公室,一臉埋怨地說。周厚沛不放權,她不可能自討沒趣跳出來唱黑臉。

“國有國法,司有司規,這個必須嚴抓的,今天佛山沈一軍無故不參會,我看到了,周總應該也發現了的。“林睿迴應道。

“是的,微信羣的圖片看不到沈總的身影。”

“語雪,我們做後臺服務的,絕不是降低身份去取悅機構,而應該像管理者一樣引導機構,像朋友一樣給予合理的建議。”

“林總果然高瞻遠矚,我明白了,要做到機構正好需要,省公司正好很專業。”

“你這腦子轉速,比我私家水果電腦的CPU高多了。”

“領導過獎了,我們會好好工作,天天向上。” 凌語雪不愧是林睿的得力干將,被打了雞血般,鬥志昂揚。

“這種工作狀態很好,有實力,才能讓我們無堅不摧。”

回覆林睿一個微笑的表情後,凌語雪隨即安排沈白潔覈實全省出勤情況,微信羣裡的確有圖有真相,私底下找陳實打聽,也確認了沈一軍無故曠工。

“林總,您看我需要馬上出個通報批評嗎?” 凌語雪問道。

“這個節骨眼上,先請示周總吧。“

林睿的思路永遠縝密,幾乎很難挖掘到漏洞,這也是周厚沛爲什麼委以重任的原因,在很多人看來,林睿是周厚沛發現的一顆鑽石,有着很多切面的閃光。可惜廣東分公司不在南非,鑽石在這裡非常稀罕,無論現在還是未來,用“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來形容林睿,絕對不爲過。

“好的,大佬唔易做啊!(廣東話,老大不好當的意思)” 凌語雪點了點頭,準備把最後的皮球踢給周厚沛。

在雲財富這樣的民營金融企業,架構比很多國有大型企業更加簡單。周厚沛不直接管理市場部的經營,所有的大事都是有林睿說了算,甚至一些基礎的管理,我作爲市場部主管便可以決定了。但在這個非常時期,多請示、多思考、多彙報,總是沒錯的。

最後,周厚沛的意思是小範圍通報,留點顏面。他打電話給沈一軍,劈頭蓋臉一頓罵,想起上次繞道向總公司代陳實請假一事,更是怒火中燒。沈一軍是軍人出身,也是正兒八經的東北人,電話裡還是收起滿腹的牢騷,唯唯諾諾地答應了幾句,對於無故曠工一事主動道歉了。講完電話,雙方心裡都不好受。

總公司設在廣東的基金公司不多,但省級分公司倒不少,業內的一把手也有一個圈子,最近一個週末碰面時,走得近的幾位老總都認爲周厚沛對下屬管理太縱容。周厚沛也大方承認,機構總這些年慣出來的毛病不易改。所以,一旦機構總們頭頂上的這棵大樹倒了,一般的總經理肯定不會這麼仁慈。很多駐廣州的基金公司,都是採用西點軍校式的管理,機構總遲到一次罰款500-1000元,雲財富廣東分公司的辦公室環境算是沒有壓力的了。

一旦擁有,就不再珍惜,這是雲財富機構總一行人的悲哀。

劍拔弩張的對抗愈演愈烈,全省人民彷彿在收看一場WWF拳擊比賽。省公司下發通知,機構總統一不迴應,在微信羣裡分別@了一兩次,再三催促,他們又齊刷刷地統一回應,但不按照固有的格式反饋。

四季度是年度收官季,12月銀行肯定要衝存款,因此,10月和11月是衝刺業務的好時機,林睿有些政策性的推動,也得不到理想的效果,檯面下阻力重重。甚至,機構總們各懷鬼胎,彼此的想法幾乎南轅北轍。市場部的內勤們成了老總們之間的潤滑劑,這邊說說好話,那邊勸勸,紛紛懷念起那些風調雨順的日子。

2015年10月30日星期天,風平浪靜裡暗捲風雲,全省實時播報業務出現了一致行動人,機構總們聯合修改點贊模式,很多夥伴嚇得不敢出聲,所以整個大羣,只有5個機構總5行完全一樣的文字和表情包,這是集體向省公司示威,看罐大場面的人,都覺得機構總們像小丑在跳梁,大夥都撇嘴笑,不跟票。

忽然,手機微信響起滴滴滴的提示音,收到產品培訓崗沈白潔的微信:

“語雪姐,上週三全省內、外勤考試的成績我統計好了,具體向您彙報如下……”

凌語雪打開圖片裡的表格,因爲不是最終公佈的成績單,沈白潔特意把不及格人員名稱和成績用紅色標註,並加重、放大字體。普通員工90%都獲得很高的分數,只有機構總沒有突破合格線。機構總是負責來霸屏的麼?想到跟下屬說這個不太合適,硬生生地把這句話往肚子裡噎回去。

機構總果然是非暴力不合作,推測是商量好集體不溫書,隨便應付一下省公司的測驗。以他們那點實力,裸考肯定全部不合格。總分100分,考題提前一週下發,居然敢交出這樣的答卷,平均成績28分,最低17分,最高39分,這就是這5個人的真實水準,讓外勤隊伍看到管理層的成績單,豈不笑掉大牙。

“陳實,你表哥是準備搞罷工嗎?這麼簡單的筆試才考了27分,丟人都到家了。”

“他的事沒人知道,最近經常不來公司打卡,我們一堆事情等着請示,很多工作沒他點頭,直接斷檔,大夥兒都歇了下來,有玩遊戲的,有拍拖的,也有聊八卦的。”

“也是,畢竟是親戚,私是私,公是公,以下犯上,老催也不好。“沈白潔換位思考,嘆了口氣回覆道。

“唉,最近他變化很大,聽表嫂說,他經常去廣州,而且經常夜不歸宿。”

“長此以往很容易家變的,你也得多提醒提醒。”沈白潔關切地說,她心裡推測,常來廣州,肯定是來找劉西羽一起泡妞、喝酒、吃飯。

“我就是漢堡裡面的夾心層,經常左右爲難,無處訴說。整個佛山,大家都覺得我好像很得勢,其實,我纔是最想做甩手大掌櫃的人。”

這家公司裡,沈白潔跟陳實走得最近,算是知道佛山內部事務最多的。沈一軍肯定有些不太光彩的事情藏着掖着,夜不歸宿,白天不到職場,一改常態背後必定有原因。

林睿認爲,周厚沛不可能不知道,招行東方紅3號基金項目歸省公司管,業務量火爆,幾個機構總又都是鼠目寸光,看着省公司業務1000萬、數百萬地不斷疊加,非常眼紅,覺得省公司搶了他們的飯碗,是從他們口袋裡搶錢,這錢應該是機構賺的,所以鬧脾氣,故意對着幹。

回想這幾年,機構總們的車越換越好,房子越買越大,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花邊新聞越傳越多……下面團隊的人收入卻越來越低,費用切割越來越不合理,聽說有的機構總共拿走屬於業務員應有的提成,很多消息被封鎖在機構,省公司收到一些風聲,但不好干涉內政。畢竟,總經理要的是業務,所以在費用這一塊,機構是高度自治,有點像是**、澳門與內陸的關係。

廣東的業務能夠擠進全國五強坐席,靠的是周厚沛與合作方建立的高層關係,林睿批量項目談判自然也功不可沒,下半年全省業務扶搖直上,一路飄紅,直奔全國前三,價值業務更是名列全國亞軍席位,可謂創下了10年來歷史之最。清遠、佛山等機構沾着省公司高層的光,獲得全國價值貢獻TOP50的一席之地。我藉着省公司各類項目的東風,拿到了全國管理獎項。強大的業務是大根本,周厚沛和林睿一直秉承的管理理念是:大家好纔是真的好。

這一天,劉西羽、黎軒逸和沈一軍正好在微信羣裡吐槽招行項目。

“本來省公司就是負責後臺支持,現在也跟機構搶業務了,林睿肯定是吃飽了撐着。”劉西羽把一肚子怨氣灑在林睿身上。

“明擺着是林睿要跟你對着幹,招行廣州分行可是大頭,業務貢獻最大,周總也不管管。”沈一軍煽風點火。

“周總也不簡單,很可能是他的注意,借林睿來牽制我,畢竟廣州是省會,在雲財富一向都是貢獻最大的,他們明擺着要來搶業務和費用了。”

“林睿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肯定覬覦廣州機構總位置很久了,羽哥千萬要當心,別被人家搶了飯碗了。”黎軒逸義憤填膺地說。

“兄弟,知道的,我吞不下這口氣,周總就是腦子進水了,才讓市場部殺進前線,我們得聯合起來,想想辦法還擊。”劉羽建議道。

“必須的,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我們都分頭想想。我前幾天找周總談了,他態度強硬,估計沒戲。”

“辦法總比困難多,我們要明確表達憤怒的情緒,想辦法抵抗。”沈一軍開始出謀劃策。

“好的,這陣子,省公司推出的政策,我們一起消極抵抗。”劉西羽點燃了第三根菸,繚繞的煙霧鎖着他濃濃的哀愁,他慢吞吞地吐着菸圈,一口一口,像一條徘徊在岸邊的金魚,無力地冒着泡。

“什麼開門紅啓動,都是浮雲,不要犯傻,先搶到招行渠道,纔是王道。”沈一軍在佛山職場點了一個根菸,獨自抽了起來。

“得招行者得天下,林睿這個月馬上破億,就按照千分之一的費用折算,這都不是一筆小數目。”黎軒逸心裡的算盤叮噹打響,他覺得林睿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省公司這個月要賺翻了,他們估計可以拿到10萬元的費用,假設5個人,那一個人平均淨賺2萬,假設10個人,那一個人平均淨賺1萬。這個項目幾乎0成本,實在太爽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林睿得逞。”劉西羽此時的心情是,士可殺不可辱,他很用力地在菸灰缸裡熄滅這一根中華牌香菸的最後一圈火光。

周厚沛這一盤棋難道下錯了嗎,他計劃借省公司招行東方紅3號基金項目反逼機構做業務,“省公司幾個內勤都可以創造如此磅礴的產能,你們機構養團隊的做的比幾個小內勤還差,這就說不過去了”諸如此類挑釁的話語,出現在預設的場景中,讓機構總們惱羞成怒。

與此同時,周厚沛要求我們繼續招聘外勤,以應對項目後續推進工作,也讓省公司處於進可攻、退可守的優勢地位。我認可他的策略,首先,招行東方紅3號基金項目大賬簽得高,沒有什麼費用盈餘。沒有費用,機構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爲省公司做貢獻,對於機構的業務團隊而言,沒有人甘願做雷鋒、董存瑞,只求付出,不問收穫。所以,這個渠道肯定被荒廢。從內到外,從上到下,各層面分析,周厚沛的決定跟雲財富的其它分公司基本一致。可惜廣東的機構總們對比同業公司,簡直是扶不起的阿斗,思想跑太快,機構總們跟不上。周厚沛決定再給予一小段時間考驗。

作爲理工科出身的林睿完全明白,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省公司與機構之間的利益關係要重新衡量。

雖然偶爾感覺身體被掏空,很疲倦很累,但省公司項目組的每個人永遠充滿正能量,累了,停下來休息,又繼續奮戰,再累了,再休息,然後繼續……無限循環。林睿爲我們開闢天地爭取到招行的業務機會,爲了職業生涯每一個華麗轉身的機會,我們都爲自己裝上了電動馬達,堅持不懈向前衝。

因爲機構總對峙省公司,所以藉着全國會議的契機,我分別找河北陳子靜、北京牛遠航、河南李若兮瞭解關於這個渠道的專推模式,結果跟我們收到的消息很吻合,所有機構的招行項目都是由省公司推動,機構不參與。我也私信總公司章飛揚、沈然,據她們瞭解,25家分公司,獲得准入的都是推行此類模式。

從兩條線獲悉資訊匯合成的結論是,廣東分公司招行項目由省公司直接管理並非標新立異,全國各大機構都是這麼操作,我們既接地氣也有底氣。機構總們像是井底之蛙,永遠看着眼前,這讓作爲省公司市場部負責人的林睿非常頭疼。

現有的機構總對比行業,無論是學歷、眼界、資歷還是能力,其實都很弱,全部人都是矮子裡面挑高個,周厚沛親手提拔的。現在,他們過河拆橋,公然挑釁,我有種大戰在即的預感。省公司市場部內勤均無法置身事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機構總搞是非,我們不參與、不附和、不妥協。

周厚沛跟綜合管理部經理郝晴談論過這個置換機構總的問題,郝晴認爲,這時候,應該殺雞儆猴砍掉一個老油條機構總,內部提拔,置換新鮮血液。

郝晴是整個公司年紀最長的,45歲左右,自稱做過培訓,但上臺講話經常口齒不清,斷斷續續,而且逢上臺必帶手稿;自稱做了十幾年的綜合管理部主管,同業反饋的資訊跟她所說的時間點也都對不上。我們推斷她所說的話富含水分,這年頭,包裝纔是硬道理。

不可否認,在周厚沛心理每個人的分數和可信任度不盡相同,假設整個職場的信任圈是射擊盤,郝晴一定是接近靶心的內環位置,基本上是每天到總經理辦公室早請示、晚跪安,獲得非常大比例的信任。周厚沛在位5年,她也的確把人事條線的各種紛爭處理得漂漂亮亮的。

遙記2015年,有一位部門經理和機構分管總曾經跟周厚沛對着幹,郝晴成功辭退這兩位高管,分擔了總經理室的人事壓力,讓周厚沛秒給好評。但她也確是實是一個既八卦又愛搬弄是非的女人,人事方面不宜公開的事務,她經常有意無意說出來。上至總經理室,下至普通員工,所有人的薪酬待遇她都分別跟不同的人透露過。

下屬員工基本沒有一個真心粉她,只是迫於職級壓力,只能像塑料袋一樣,裝個不停。郝晴跟平級管理幹部基本關係都很差,樹敵衆多,這樣的工作氛圍卻是她非常喜歡的,她擅長自我辯解,“我又不會人民幣,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我。”

這回機構總集體造反,郝晴積極給總經理出謀劃策,大家都在猜,誰是機構總當中的牽頭人。郝晴堅定認爲是茂名李方瓊,並且通過一些管道向外擴散。

茂名現在業務不好,運作保障指標全國倒數,加上機構總能力非常差,人力成本加上職場成本非常高,幾乎爲0的業務收入讓大家看到一個的局面就是:入不敷出。另外,茂名李方瓊有前科,之前她就是處心積慮幹掉機構總,自己榮登一把手寶座。綜上,郝晴認爲李方瓊自知機構費用崩盤,來個自殺式襲擊,也是極可能的,所以數度上呈總經理室她關於茂名機構的處理意見和建議。

從另一個角度,綜合管理部郝晴和茂名李方瓊是死對頭,現在真是消滅對手的絕好時機,趁熱打鐵也好,趁火打劫也罷,反正現在應當快馬出擊。

遙想五年多前,李方瓊還是掛牌茂名市場部部門經理的時候,備受機構一把手欺壓,名義上是管理層,實際上做的外勤的工作,收入非常低,可以算是拿着賣白菜的錢,操着賣**的心。所以趁周厚沛空降廣東,聯合團隊裡的所有人寫下一紙狀書,告到省公司,周厚沛決定免去原機構總的職務,讓李方瓊擔任臨時負責人。

由於原來的茂名機構總是郝晴條線的人,跟郝晴有着非常複雜的關係,李方瓊腹黑篡位,讓郝晴極度鄙視,從此也在心底根植復仇之計。

後來又有很多工作上的交際,郝晴部門分管的事情比較細,而且所有的工作基本都是分到機構,部門員工負責彙總,實際上只要在鍵盤上操作CTRL C和CTRL V,排列組合一下就可以了。各機構內勤敢怒不敢言,郝晴特別愛挑刺,茂名提交的材料她看得尤其認真,幾乎隻字不漏,你來我往便結下了樑子。李方瓊進入了郝晴的黑名單中,並且榮登榜首前三甲。

周厚沛自認熟讀孫子兵法,從眼前的局面分析,馬上調整,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能殺雞儆猴,激發機構總的鬥志,是最理想的,萬一引發的是反效果,負能量如多諾米牌效應傳遞,也是麻煩事。林睿認爲,總經理失業的風險是最高的,業務跌宕起伏如過山車是很正常的,基金業務除了合作關係建設爲核心外,跟市場環境、渠道發展有關係,而云財富又是一個私營企業,董事長李謙唯一的要求是,必須贏利,必須賺錢。廣東業務不好,大家都得走人,這個節骨點,開除李方瓊是一個不錯的方向,卻也是兩難的抉擇。

機構總膽敢集體示威,這在兩三年前是不敢想象的。之所以出現如此被動局面,跟董事會副主席吳傑失勢有很大關係。從廣東自身找原因,周厚沛的用人策略可能也有問題。

把視線投放到徐州的培訓會場,省級產品研究部負責人基本都是啞巴吃黃連的狀態,大家都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來湊數,幫總公司花錢的,幫寧致遠賺外塊的。不說這次培訓住宿很糟糕,飲食非常差,就說培訓準備,講師們多是趕鴨子上架。10月30日的下午講臺狂奏催眠曲,課程質量很一般,沒什麼養分,更別提乾貨不幹貨,幾乎沒有營養價值。

出行前,廣州機構總劉西羽說,總公司是爲而了把錢花掉,才組織這個培訓的,所以對於課程質量不能有太高的要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佛山機構總沈一軍也含沙射影表示,總公司的培訓組織比省公司差多了,不可能有品質上乘的課程。這是對凌語雪的褒獎麼?無論怎樣,課程實在太基礎了,跟受衆需求匹配度不高,酒店環境、吃喝住行,簡直不敢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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