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限還真是說到做到,爲了懲罰餘浩,竟然對獲得的定金,沒有均分而統管在了嶽如霜的名下。按照他的說法,那就是保障金,是行進找到領胡的費用籌備。
雖然是有太多的不樂意,也有心堅決反對。但是,餘浩很清楚,別人根本就不會站到自己的這邊,最多是孤身一人的抗爭,就是說出來,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無力**。
一路上,爲了能夠改變自己在酒店裡爭取更多的資金,而犯下衆怒的形象。餘浩還真是下了血本,一改之前的耍奸狡猾,老老實實地背起了自己的揹包不說,還多提了兩個行囊。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讓大家別再討厭了。更關鍵的是,他也是爲了那即將要到手的二十萬而努力奮鬥着,絕不是單純的在幫着大家而多一些付出。
穿過密林,就要攀爬上鬼見愁的主峰了。
這一次,因爲是有着直接的目標,而且是直奔主題的二次返回。所以,行走的速度不僅快了許多,關鍵是大家沒有感覺到睏乏。
“你們怎麼是越走越快了,難道這不是在爬山?”
走在最後的餘浩,停住了腳步擡頭望着所有人的後背。
他有些吃不消的感覺,從下了中巴車,到進入山區的羊腸小道,似乎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過,總是處於着急的追趕中。
“胖哥,如果你真走不動了就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再追趕我們吧!反正,大致的方位又不是第一次走了,不可能迷失方向。”
拉着嶽如霜停止腳步的三葉,回頭微笑着盯住了餘浩,卻沒有像之前那樣,主動提出要幫着提攜行囊。
她是徹底看清楚了餘浩的嘴臉,就是幫助再大,遇到切身利益的時候,餘浩一樣是六親不認的舉動。所以,她也打定了主意,從此之後,絕對不會傻到做農夫和蛇的事情。
“我纔不會掉隊呢!這地方就是走上個十幾遍,不一定就能記住,更不可能安全。別忘了,這一趟的關鍵是要弄回幾十萬,我纔不會傻到被你們甩開,而剝奪我的那份。”
一邊說着,一邊開始了疾步快走。餘浩只要是一提到錢的時候,那動作快得令人想不明白。
“怎麼連好壞話都聽不明白,我這是爲了你好,誰會想着甩開你!別總是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好嘛!”
三葉說着的時候,鬆開了抓着嶽如霜的手。
“既然是爲了我好,那還不趕緊一點幫着胖哥提點行囊,只說不練那不叫好。要好,就得來點實在的,別虛頭巴腦的忽悠。”
追上來的餘浩,提着行囊的手臂,向着三葉擡臂一伸。
“只要你幫着我提上它,那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對胖哥好。否則,那就是在騙我,也在糊弄我。”
他臉上,已經浮現了非常狡猾的表情,而且,瞅着三葉的眼神裡還流露出了淫笑着的神態。
揹着身子的嶽如霜等餘浩說完話之後,摸索着抓在了三葉的胳膊上,根本就沒有回頭的舉動,只是向前一拉中開口了。
“別上他的當,咱們還是趕緊走。”
說着的時候,她已經開始了邁步。
“嶽大專家,怎麼感覺你對我有些看法呀!其實,我又沒做對不起三葉的事情。你也知道,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我連三葉的手都沒有抓過,別說做什麼事了。”
餘浩是繼續着之前的那種表情和神態,唯一改變的是站得更直了一下,肚子向前挺得更高了。
本來不計劃理睬餘浩的嶽如霜,當聽到這一句的說話時,卻緩緩地轉過了身子,輕輕搖着頭。在仔細端詳着餘浩的表情時,她的彎眉眉梢竟然翹了一下。
“說是你不要臉,你還不信。沒有什麼想法,你抓人家三葉的手幹什麼?我看你就是個既貪財,又戀色的純粹的混蛋。”
怒喊着要轉身了,卻被餘浩急奔一步中直接抓住了。
“這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你這麼有涵養的專家,竟然能說出這麼一句話。貪財是人之常情,戀色是男人的本性,兩者與混蛋沒有聯繫。再說了,除了在貪財上,我稍微有些表現。但是,在戀色上,我還沒有行動呢!”
一直抓着嶽如霜的胳膊,等說完話之後,餘浩才鬆開了手。
側着站姿的嶽如霜,慢慢地轉成了正面對着餘浩的站姿,好像做好了要理論一番的樣子。
“貪財和戀色在我的眼裡,就是最令人討厭的事情。我這樣說只是在警告你,還沒有到讓我出手的時候。別說是過分了,下次讓我再感覺到不爽的時候,那就不是過分的說話了,有可能就是比吃不了兜着走的結果還要嚴重的程度。”
怒目而視中,白皙的臉頰上,開始有了怒氣的紫色閃現,她彷彿已經進入了強忍着的樣子。
之前只是因爲餘浩的小心和自私,讓嶽如霜有些反感。但是,自從在陰兵過境的山洞裡,還有在酒店裡提出要多分一部分酬金開始,反感就變成了凌冽的討厭和憎恨了。
“行了嶽大專家,咱們也算是早有交情了,別因爲三葉一個剛認識的人,而傷了咱們的感情。不過,既然你討厭戀色的事情,那我以後離三葉遠點不就行了嘛!”
“既然你知道咱們還是早有交情的人,那你怎麼就在關鍵的時候,不想着這份交情。你是我力薦着才加入景無限他們的隊列,做事想事,應該替大家着想一下,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都不留吧!”
“嶽大專家,你怎麼越說就越離譜了。我在什麼地方給你丟人了,正因爲我知道是你的功勞,讓我也成爲了一名跑山之人,還能尋龍探穴。所以,在很多方面,我都不跟你計較,也很尊敬你。”
由於嶽如霜的直接怒視,讓餘浩不得不向着一邊移動了一步。
呵呵!一聲輕笑。
“我有什麼事情做得還能讓你想計較了,說說我聽聽。”
輕蔑的眼神再次斜着落在了餘浩的臉上,嶽如霜好像是非常的驚訝,也有些疑惑的樣子。
擡頭遠望了一眼景無限和沈汝的背影,餘浩向前一伸腦袋。
“你總是在幫着他們說話,其實,咱倆應該保持一致,尤其是在資金分配和用途上,那就更需要統一的步調。畢竟,你和我的關係是老交情了,而且,之前也是有過交易的基礎。本來我早就想提出來了,可是,我這個人比較念舊情,才忍到現在。”
他是非常小聲,很急切地說完話。
“我說你不要臉,是王八蛋,你不願意接受,竟然還想讓我跟着你做那麼不要臉的事情。人家景無限和沈汝帶着咱們,哪怕是在困難面前,或着是在鉅額酬金面前,從來就沒有皺過眉,說個不字。按道理來說,在獲得那麼多資金之後,咱們幾個應該是分得最少的,甚至是不能參與瓜分。可是,人家兩個人,從來就沒有一次說少給大家。你再想想,他們兩個離開咱們幾個人,對獲得文物寶藏,對得到鉅額資金酬勞,有影響嘛!所以說,人不能做得沒有良心。”
這一次說話,嶽如霜也是壓低了嗓門,而且還是勾着頭的舉動。
被嶽如霜這麼一說,紅着臉的餘浩,眨巴了幾下眯縫着的眼睛,想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擡起頭。
“景大師也說過呀!有錢要大家賺,他們兩個這是應該的。”
他還在無力的爭辯着。
“行了如霜姐,跟他還真是說不明白,講不清楚,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轉着身子的三葉拉着嶽如霜很快就開始了行走。
嶽如霜在邁出步子的時候,再次回頭,憤恨地瞪了一眼餘浩,這才大步開始了走動。
此時,景無限和沈汝卻站在了一處較爲凸起的地方,面對着眼前的平坦之地,卻在發愣着。
“怎麼了?你倆對着好走的路還需要想辦法嘛!”
快步一邁,嶽如霜直接站到了景無限的身邊,而且,也是一個極目遠眺的動作。
眼前的低窪平坦之地,不僅因爲平坦,關鍵是除了幾株高大的蒿草,竟然連個雜草都看不到,就是一片水澤之後的乾涸黃土地。
看了一會兒的景無限慢慢轉頭,瞅着嶽如霜的時候,竟然有了微笑着的神態。而且,笑得似乎有些勉強和不肖一顧。
“剛纔咱們的領導人說,不能通過眼前的這片乾涸之地,要改道繞一大圈。”
他說着的時候,依然用微笑着的眼神,轉身指了一下沈汝。
“沒錯,這片地方有些奇怪,我覺得好像有鬼……”
“沈先生就別覺得了,直接穿過去得了,如果要走上次的那條道兒,別說遠了,就那個艱辛也讓人受不了。”
急聲厲喊着,阻止了沈汝的說話,餘浩擡腿邁步,站到了更高隆的一塊土包上。
由於上次走的道路有些過分的陡峭,而且,又是在懸崖陡壁中穿梭,危險程度非常高。所以,在景無限的建議下,三葉領着大家,繞道選擇了這條平緩的通道。雖然好走一些,但是,離鬼見愁的主峰卻遠了一些。另外,這條道三葉也是第一次走,之前只是聽人說過,卻沒有真正的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