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嶽如霜驚愕喊叫中,沈汝順着她的手指向着景無限背影望去,卻也是令他大吃一驚。
景無限並沒有任何變化,身上的衣服不但清晰,好像一切都是非常正常的,根本就不是之前看到嶽如霜時的那個情形。
“不對呀!沈師傅,景無限第一次進入的時候是裸着的背影,現在怎麼又正常了?”
嶽如霜已經驚訝得連說話都變了聲調。
她說完話的時候,還舉手擦拭了一把眼睛,似乎對自己的眼睛起了懷疑之心。
“還真是個出奇的事情,我看到你的時候,根本就不是這樣。”
沈汝擡着頭,一直是盯着景無限背影的。
嶽如霜一聽到沈汝說看到了自己,臉騰一下又紅了起來。
“你也看到了?”
很低沉很難爲情的說話,她急急地低下了頭。
哦!
輕呼着的時候,沈汝好像明白了過來。
“也沒看到什麼,就是你的側身而且還很朦朧的。”
他知道說漏了嘴,又開始胡亂搪塞了一句。就在這時候,他無意識地一擡頭,卻看到景無限又成了光着身子的背影。
唉!
“難道是我看錯了,嶽如霜你趕緊看看無限是個什麼樣子。”
沈汝爲了捕捉所有信息,竟然連眨眼都顧不上了,死死地盯着網紗的方向,卻急急地催促着嶽如霜。
“快點,這下好像變成了你站進去的樣子了。”
原本因爲想着自己的身體被看到了而尷尬着的嶽如霜,聽到了沈汝的催促之後,本着無所謂的意思,一擡頭卻也是傻眼了。
啊!
“他又是光着的身子了。”
喊着的時候,嶽如霜急急地低下了頭。
其實,就在嶽如霜擡頭的時候,沈汝看到的卻是穿着衣服的景無限,並不是嶽如霜驚訝喊出的樣子。
“你現在再看一次,看到底是不是穿着衣服。”
沈汝似乎想到了什麼,卻提醒着嶽如霜。
嶽如霜擡起頭,先是看了一眼沈汝,心裡卻堅定着一定能看到景無限光着身子的背影。
但是,擡頭一看中她卻是很失望的搖了搖頭。
“怎麼又變成了正常的樣子,是不是我的眼睛又出問題了。”
她急急地又舉手揉了揉眼睛,卻很疑惑地盯住了轉身後的沈汝。
“你眼睛沒問題,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沈汝輕輕地說着,卻邁着很穩健地步子,走到了玉石桌前,隨便坐在了一個石頭圓凳上,微笑着盯住了嶽如霜驚愕着的臉。
“那個網紗就是傳說中的幻化簾,是被人用法術超度了的。”
他說完話的時候,對着景無限大聲喊了一句,景無限卻是毫無反應的繼續着背影,彷彿一點都沒聽到任何聲音。
“人在裡面根本就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卻很愜意地笑了起來。
“看來,咱們確實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有可能這裡就是到達寶藏深埋之地的直接通道。現在我明白了,爲什麼有這麼多的驚世之處。就是深埋寶藏的人,想用這麼多的奇異怪事迷惑人,讓進入的人適可而止。而且在不斷地警告着,越深入越會精絕。”
就在沈汝娓娓道來的說話聲中,嶽如霜也跟着坐在了另一個圓凳上。但是,滿臉的疑惑並沒有因此而消失。
“沈師傅,我現在沒有明白的是爲什麼我們看到的景象,總是在變換着,難道這就是你說的幻化簾形成的嘛?”
嶽如霜顯得越加的疑惑了。
幻化簾自己也聽說過,但不是這樣的幻化經過。只要有幻化,就是一塵不變的樣子,怎麼能在相同的情況下,出現不同的幻化。
“我說過了呀!雖然是幻化簾,但是因爲被法術超度,可以跟着人的意願變幻,而且是相反着的呈現。”
沈汝說着,擡起手臂指了指景無限。
“你去把他拉出來,不用研究那裡的圖案了。”
他的話剛一說完,臉還沒轉過來的時候。
“我……”
嶽如霜卻驚呼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臉。
哈哈!一聲很歉意的大笑。
“你放心我會低着頭的。”
沈汝說完,真的雙手抱在了頭上,而且極力地弓着腰身,讓自己的頭埋進了雙膝上。
原本還想反對一下,但是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嶽如霜只能站了起來。她是一步三回頭的走到了網紗前,就在撩起網紗的那一刻,她再次轉身回看了一眼沈汝抱頭的動作。一個猛烈地鑽入,拽着景無限就快步倒退了出來。
“你怎麼了?我還沒有看出一點線索。”
站到外面的景無限卻滿臉的驚愕,卻是很着急地追問。
“快說,是不是你琢磨出了石磨上的古文字。”
他說着,卻急急地伸手撫在了嶽如霜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我還沒有開始琢磨巨輪石磨上的古文字呢!”
嶽如霜擡起頭瞅着景無限,淡淡地一笑。
“那你在幹什麼,我們不能耽誤時間。而且,就咱們帶的那點食物根本就不能拖得時間太長。”
“吃喝的問題你用擔心,我這裡帶了不少,完全可以多維持幾天。而且你也知道我帶的可是四個人的,現在變了三個人。”
“但是,這種探寶的事情確實是越快越好,要避免夜長夢多。”
“我也沒拖着,只是和沈師傅一直在推敲網紗的事情。”
“難道你們看到了我光着的身子了?”
景無限有些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不是,就你這樣的身子有什麼好看滴。是沈師傅弄清楚了這個網紗的奧妙。”
嶽如霜擡頭注視了一眼景無限急切的眼神,卻並沒有反對他抓着的手,直接一轉身就那樣被牽着手走了過去。
沈汝也沒有認真注視他們是不是鬆開了手,卻很着急的將自己的發現重新說了一遍之後,臉上浮現出了很嚴肅的表情。
“要想深入到寶藏的深埋之地,這一次還真不是簡單的破解機關了。而是要徹底弄明白這裡的一切,包括幻化簾的作用和石磨巨輪上的文字意思,否則,即使知道了機關,可能也不敢輕易進去。”
景無限用力搬了幾次石頭圓凳,想坐在沈汝的對面,但就是沒搬動,而且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推力。他警惕地看了一眼之後,卻選擇了一個靠近嶽如霜的圓凳坐了上去。
“你的意思是怎麼弄明白玄幻簾,按你那樣的說法,只要是心術正了,就不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唄!”
他說話時,是伸長了脖子,盡力讓自己靠近了一點。
“就是這個意思,而且,據我推斷,從裡面看可能和外面向裡面看的情況大相徑庭。”
沈汝從景無限臉上移開視線,掃過了嶽如霜的臉。
“所以,我想來一次真切的感受,咱們分別站到不同的方位,用不同的潛意識相互看一遍,到底看能出現什麼結果。”
他說完話的時候,視線落在了嶽如霜紅着的臉上,卻等待着她的表態。因爲,這樣做有可能會看到對方的身體各個部位。
“你不會是想着法子要看看不該看的景象吧!”
景無限壞壞地笑着,用異樣的眼神盯着沈汝開始泛着紅光的臉。
“胡說八道,我是那樣的人嘛!”
“那誰知道呢!表面上看是很正經的樣子,誰知道心裡骯髒到了什麼程度,這年頭能有幾個正人君子呢!”
“別把我跟別人比,我真的是想破解幻化簾的秘密,也想盡快找到進入寶藏的深埋地方。如果你不放心,那就讓嶽如霜不要參與了。”
沈汝被景無限的開玩笑惹急了。
哈哈!一聲使壞的大笑。
“你還真是經不起我的玩笑,不過,如霜是個女的,而且又是一個這麼漂亮如花的美女,還是尊敬一點爲好。”
景無限說完之後,點着頭的同時支起了身子,開始了四面查看。
“這樣吧!如霜就躲在石磨巨輪後面,儘量露出頭,能看到我們兩個就行了。我還是進到幻化簾裡面,反正,根據推斷,只要站到裡面向外面看,是和外面效果一樣。”
他說着起身站到了沈汝的對面。
“你看這樣行嗎?反正你是專家式的人物,想站那兒隨你挑。”
沈汝微笑着也站了起來。
“跟你說的一樣,在這裡沒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想要看到對方,根本不是一件什麼難事,我就站在這個玉石桌子前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走動着,第一個站到了自己選定的位置。
嗨!
“還真是不謀而合,其實這樣的三點還真是最正確的安排。你們想想,這三個地方剛好是個正三角形的方位。古人這樣的佈置,肯定不是隨意的安排。”
景無限說着,用手指分別點了一下三個地方。
在他的提示下,沈汝和嶽如霜這才發現,還真是如此的精絕。
呵!
“還真沒有注意到,確實是這樣的佈置呀!”
嶽如霜驚喜地盯住了景無限,似乎,就在這一刻,讓她更加的覺得他不是一般人了。那看着的眼神裡充滿了讚賞和崇拜,甚至,還有了一絲愛戀的神態。
“這裡神奇得讓人有些應接不暇,趕緊吧!也許驚喜還在後面!”
景無限說着,很興奮地看了一眼嶽如霜,幾乎是跑步着直奔到了網紗前卻一轉身。
“如霜,快點站到石磨巨輪後面去,別說我佔你便宜了。”
他一說完的時候,沒一絲遲疑的樣子,直接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