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也點頭同意:“你們說的有道理,我也同意。民主制度還是比獨裁製度要更好一些!”
我稍微想了一下說:“不過我們要是出山遇到緊急情況的話,最好是能夠從另一邊出來,直接找到兵站進行補給。”
關於路線的事情就先這樣決定了,我們沒有選擇直接進藏。但是確定地圖範圍的事情這件事情只能等到了那裡再進行確定了,因爲對與這樣的地圖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是沒辦法的。但是上面的這兩條河流還是給我們指出我們此行的目的地沒有錯誤,希望安期生這次沒有耍我們。
因爲之前已經有了數次的準備的經驗,所以這次很快的就把裝備準備好了。這次不像是進到大霧嶺一樣,而是要到高海拔寒冷地區,所以保溫提供能量是最重要的。所以讓唐雲馨直接把雪地衝鋒服給我們弄來,禦寒保暖又不妨礙活動沒有比這個最合適了。
雖然說高原雪山沒有像南方熱帶雨林中很多的野生動物,但是隻是狼就讓我們喝一壺的,還有藏馬熊一類的猛獸也是存在的。所以此行的槍支彈藥還是缺少不了的,手中有槍心中不慌。
“老李,我聽說雪域高原上到處是萬年不化的堅冰,鑽頭都鑿不動啊。”徐平問我。
我點頭稱是:“沒錯,都是千萬年形成的玄冰,不是一朝一夕而形成的,肯定很難鑿動。”
徐平建議我說:“我聽說薑汁灑在冰上,鑿冰的時候就像是鑿豆腐一樣容易。”
我笑着說:“沒這種說法,你這是看小說看多了。也許真的可能和鑿豆腐一樣好使,但是可能是鑿凍豆腐!其實在冰上面鑿窟窿,怎麼都不好用,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便攜式的暖爐子蹲在上面,慢慢地將冰層花開一個洞,然後再慢慢地擴大。”
徐平想了想說:“這樣的話,我看我們還是多帶點**的,這可是好東西,無往不利啊。你看看咱們在大霧嶺的時候,要不是手中的***,咱們早就被埋在地底下了。”
我點頭說:“沒錯,這次是要多準備一些高爆**了。對了,我問你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就是在實行爆破的時候產生的聲音和震動很小。”
徐平想了想說:“這個做到不是很難,就是很複雜,可以做到爆炸產生的威力很大,但是產生的聲音和振動小一些。”
我對徐平說:“因爲我們這次弄不好就要在高山冰川上面進行爆破,上面冰川塌方還有雪崩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但是我們要儘量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要知道一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躲避不及就是滅頂之災。”
徐平這個時候搖頭:“我在當兵的時候,我的一個戰友是從青海來的。當時他跟我說,在一些冰川雪山下面,就算是稍微大點的聲音說話都不行,都容易產生雪崩的。要想說在冰川上進行爆破不產生一點聲音,我的確做不到,到現在爲止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沒有不發出聲響的搞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反正到時候能儘量別出聲音就憋出聲音,能不用**就不用**吧。”
徐平答應這,我對旁邊一直在忙着覈對裝備表的唐雲馨說:“最好多帶幾個那種便攜式的無煙爐子,還要多多的帶上燃料。雖然說我們現在在這裡還是穿這着半袖,但是那是海拔五千米以上地方了,是雪線以上了。現在很可能已經開始下雪了,所以保暖取暖是很重要的事情。”
唐雲馨答應着,在裝備表上面塗塗改改的。万俟珊珊我則讓她儘量弄一些現在中國沒有辦法制作的單兵設備來,誰叫她們万俟家是黑水公司的最大的股東呢。這些僱傭兵公司的尖端設備身甚至都是一個國家的軍隊比不了的,因爲他們的專門的研發團隊是直接上戰場進行檢驗的。
唐雲馨看我滿頭都是黃沙黃土的樣子就說我:“你說堅持一下做飛機多好了,省的弄的這麼狼狽。”
我笑着說:“我要是坐飛機恐怕那個時候纔會更狼狽了。再說了,那些飛機與不像是珊珊家的私人飛機一樣舒服。想要做點什麼轉移注意力吧,但是沒有空間。”
唐雲馨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就知道胡說,上次在飛機還沒折騰夠嗎?上次要不是看你是在暈機暈的難受,我纔沒有那麼好的心伺候你呢?”
万俟珊珊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就問道:“我家的飛機上不是有愛琪和其他的幾個女僕嗎,爲什麼還要雲馨姐照顧呢?”
我笑着說:“有些服務不是你那些僕人們可以提供的。”
“什麼服務?”万俟珊珊不解的問。
唐雲馨見再說下去就要少兒不宜了,於是拉着万俟珊珊往裡走:“少聽他在那裡胡說,咱們還是趕緊洗洗澡吧,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土人。”
男人們洗澡就是快,我很快就收拾好了,坐在大堂中的一張桌子旁邊。自己就像是在太白山一樣,聽着南來北往的人說着最近的事情。有些時候這樣撿一些話漏,比特地去打聽一些事情要好用的多。
于田,這裡雖然說是一個縣城,但是比起東部發達地區的縣城來說,這裡可能就像是一個比較大一些城鎮,但是因爲這裡的人少地闊,所以房子還有廣場什麼還是比較大。比起熙熙攘攘的東部城市來,這裡的現代化中卻打着一份寧靜。
我們居住的地方雖然說是于田地區最豪華的最大的旅館,但是也就是能成爲旅館,比起那種城市中的大酒店可是差了一星半點了。不過好在這裡還是很乾淨的,而且民族風情也十分的濃厚。
這裡的服務員給我端來了一壺奶茶還有一小碟葡萄乾,現在正好是新疆的水果下來的時候,清涼可口的水果也被端了上來。我坐在一邊慢慢地喝着奶茶吃這個葡萄乾,聽着大廳中零星的幾個人說這話。但是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都是一些今年的收成還有政策之類的。都是一些平常老百姓談論的問題,沒有讓我很關注的。
我自己正吃着的時候,唐雲馨也收拾完了走了過來。洗完澡之後,看着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可能是前幾天身上的黃土把光彩給掩蓋了。現在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光彩萬分讓人眼前一亮。
唐雲馨走了過來坐在我的身邊:“自己已經吃上了,倒是很享受!”
我笑着說:“好不容易來旅遊一次了,不好好享受怎麼行。”
唐雲馨看着窗外很多維族式的建築對我說:“這裡被稱爲于田,但是我看着很多地方寫的用於闐啊。”
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在桌面上寫着:“聽說這是一個很有歷史韻味的地方,但是怎麼看都是一個很普通的維族小城市啊!”
我點頭說:“沒錯,這裡的確是一個歷史相當悠久的地方,當然啦,比起中原王朝那邊動輒四五千年的文明,這裡還是稍微差一點。但是沙漠中的綠洲文明並不比早期的中原王朝的農耕文明差,同樣有很值得研究的地方。至於你說的于田和于闐不一樣,其實這只是歷史原因纔會改變的,原先於田也是應該寫作于闐的。這種寫法是以爲內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時候漢字簡化形成的,但是很多和田河于田當地人還是願意用老的寫法。”
唐雲馨一邊吃水果一邊說:“這裡什麼都好,就是風沙太大了。對了,上次你說其實最早的和田是在於田,這是什麼意思。”
我笑着說:“這句話應該說和闐應該是于闐纔對,這是我爲什麼選擇來於田而不是和田的原因。”
唐雲馨笑了起來:“我聽着都聽糊塗了,什麼和闐于田的,亂七八糟的一堆,我還水田旱田稻田麥田呢。”
我解釋說:“這麼說可能是很難理解,我慢慢講給你聽。咱們現在看到的行政區劃是這樣的,我們所在的于田縣現在是屬於和田地區的,和田地區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一個地級市。和田地區包括和田市、和田縣、于田縣、策勒縣等等好幾個縣市。”
唐雲馨點了點頭說:“沒錯,是這樣的,但是這跟你的說法有什麼聯繫呢?”
我繼續解釋:“但是這只是現在的行政區劃,在古代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嗎?答案是很明確的,古代的時候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在古時候可以說在元朝之前的時候,這裡的行政區劃正好相反,和田是屬於于田治下的一個縣,從屬關係正好相反的。”
唐雲馨終於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原先的和田是歸於田管轄的。”
“沒錯,而且我們現在說的和田玉應該說是于田玉纔對,和田美玉這個說法也不過才幾百年的事情。”我很耐心的說,“知道于闐在古語中是什麼意思嗎,于闐的意思就是生產美玉的地方,也就說最早出產美玉的地方是在於田而不是在和田。和田出產美玉是在漢朝以後了,但是安期生活動的時間大部分都是在漢朝早期和漢朝之前。也就是說當年安期生說自己見到的那條遍地是美玉的河流應該是流經于闐的克里雅河,而不是和田市的那條和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