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表示知道了:“另外那三個承天寶匣雖然是已經是完成了使命,但是依然很重要,要一併帶走。”
幾個人在這裡商定完畢,約定好吃飯時間再回去,然後各自去玩各自的了。吃晚飯的時候,從我們到來一直沒有和我們同桌就餐的万俟楨林和万俟俊明也出現了。因爲這算是送別宴,所以相當的豐盛。
我對万俟楨林說:“這件事情上您儘管放心就行了,我既然答應過的就絕對不會食言。在中國事情已有了眉目,就會讓珊珊向您報告。您信不過我們,那麼總要信得過自己孫女的。”
万俟楨林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些客套的話,攤牌的話早在這幾天已經說完了。万俟楨林和万俟俊明向我們敬完酒之後就離席了,讓我們幾個年輕人在一起。這樣正好,可以放開手腳大吃一頓了,這裡的伙食那真是沒得說。
第二天一早,万俟家的兩任當家都到那個貨運機場去送我們,那家万俟家的私人飛機早已經停在了那裡了。我現在一看到飛機就難受,就算是再怎麼奢華也不行,畢竟都是在天上飛着的東西。
我笑着對前來告別的万俟楨林說:“万俟老先生,您下次要見我們的時候,儘量別再派飛機了,最好是火車。我想你們万俟家弄一輛包廂還是不成問題,我實在不想坐飛機。”
万俟楨林笑着說:“真沒問題,下次我給你們安排最豪華的火車包廂!”
飛機起飛從英國飛回中國北京,一路上的難受就不用提了,還好有唐雲馨這個美嬌娘在我身邊。真難以想象自己飛了大半個地球,要不是唐雲馨讓我不斷的轉移注意力,恐怕自己就在飛機上暈死過去了。
下飛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先回家去休息,要不然元氣就別想恢復過來。我現在恨死飛機了,當初第一架飛機的發明者的誰來着,那個什麼萊特兄弟做點什麼不好。在唐雲馨的照顧下,兩天才恢復過來。我已經讓徐平提前回淄城了,回去準備一下,万俟珊珊則一直跟着唐雲馨在公司忙來忙去。
恢復精神的我帶着唐雲馨帶和万俟珊珊會淄城,請老爸把剩下的半卷安期生手札給解讀出來。一起帶回去的還有三個承天寶匣,看來這次万俟家將寶全部的壓在了我的身上,要不然不會這麼痛快的將這些重要的東西都交給我保管。
我們三個人到了韻竹園,老爸也可能還在上課沒有回來,我們只能先自己等着。因爲等的不耐煩了,也快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點,所以我讓唐雲馨和珊珊兩個人等着我自己乾脆去買菜做飯。
等我買回菜來之後,發現老爸已經回來了,正在和唐雲馨兩個人聊着天。老爸見我拎着菜回來很欣慰的說:“這還差不多,知道去買菜做飯。今天正好趕上一場學術研討會,所以回來的完了。此行進行的怎麼樣,還算順利吧?”
我準備收拾做飯,於是就讓唐雲馨將我們這次摘掉的事情重點的東西講給父親聽一下。唐雲馨於是就將其中最爲重要的一些事情和老爸說了一下,雖然只是簡單的一些,但是老爸也是聽得目瞪口呆。
聽完之後老爸不斷的唏噓:“我還以爲也就是這幾十年來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長時間。這件事情要是從別人的嘴裡面說出來打死我也不會相信,當做一個笑話一笑了之了。但是現在從你們這裡聽到,又有這麼多的佐證,我不相信也要相信。”
我對老爸說:“今天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幫忙的!”
老爸沒有問我而是問唐雲馨:“雲馨,你們遇到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唐雲馨連忙說:“我們從万俟家帶來了下半卷安期生手札,上面的文字依然需要你拿來翻譯。當初李敬堂雖然留給万俟家解僱這些文字的方法,但是這些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所以上面還有很多的內容沒有解開。”
老爸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你把那半卷的手札拿給我看看!”
唐雲馨將下半卷的安期生手札拿了出來嫁給了父親,老爸拿過去戴上老花鏡看了一會兒說:“你們先放在這裡吧,還是需要兩三天才能夠解讀出來!”
吃完晚飯收拾好了鍋碗瓢盆之後,我重新將三個承天寶匣上的地圖拓印了一遍。父親見到了就問我:“這就是盒子上面的那些圖案?”
我點頭然後遞給了他,老爸看了看說:“這個和趙佗的那個用的是一種手段,你確定線索就在這下半卷手札上?”
我點頭回答:“不說是百分之百但是也可以說八九不離十了,就算是上面沒有線索,我也差不多知道這張地圖的正確排列方式。”
老爸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我問他:“我順便把我上次給您的東西一併帶走了,看來馬上就能用到了!”
老爸點了點頭走進了書房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出了一個密封的樟木盒子,我一看就人少了,這不是那個盛放黃金聖律劍和太爺爺筆記的那個盒子嗎。我接了過來,然後打開看了看,裡面的東西都完整無缺。
正在我查驗的時候,突然盒子中的暖魄的紅光大盛,接着周圍的空氣迅速的熱了起來,把我們幾個熱的像是到了沙漠中了。這是怎麼回事,以前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啊。這又不是太陽,偶爾會爆發太陽暴風。
這個時候萬珊珊突然說:“李大哥,你快看!”
我扭頭一看,發現那個盛放冷魂的承天寶匣上面竟然起了一層厚厚的白霜。靠近一點就明顯感覺周圍的溫度降低了很多。唐雲馨打開了這個盒子,裡面的冷魂也是突然變得白光大聲,周圍的氣溫迅速的降低了很多。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一邊是灼熱難忍,一邊是寒氣逼人。要是說放在平時這種現象幾乎難見,因爲一冷一熱就會中和然後氣溫就變的合適了。但是現在卻是不同,我們感覺一半是冷的,另一半是熱的。這有點像說的‘涇渭分明’,有着很明顯的界限。說的嚴重一些,要是站的位置正確,那麼就會一半冷一半熱了。
老爸有些駭然的問我:“這是怎麼回事,這塊玉石什麼!”
在我們震驚和說話間,兩塊奇怪的玉石開始變得安靜下來了。燥熱無比的感覺和寒氣逼人的感覺慢慢的變淡了,另外耀眼的白光和紅光也慢慢的黯淡下來。最後周圍的溫度恢復了正常,兩塊奇怪的石頭的光芒也變得很微弱,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感覺自己的手有些顫抖,就順手把盛着暖魄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了。剛纔那麼高的溫度這個盒子竟然沒有多的問題,這真是奇怪。然後我看了看放着冷魂的承天寶匣,上面的那層白霜也慢慢的消失了。
我坐了下來說:“可能是產生了什麼共鳴了吧,當初在万俟家的時候万俟楨林之所以一下子就認出我拿着的暖魄是假的就是因爲如此,他告訴我說這兩塊玉石也就是暖魄和冷魂碰在一起是會產生感應共鳴的。現在就是這種狀況,課件這塊冷魂是真的。”
老爸擦了擦頭上的汗,不知道有沒有汗說:“這動靜可真大!”
我笑着說:“這和兩個好朋友或者大仇人見面沒有什麼區別,好友見面非常的熱情噓寒問暖的,仇人呢見面就是分外眼紅了。這兩塊奇怪的玉石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要麼就是好友要麼就是仇人。”
不知道是不是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趕緊把盛放兩塊玉石的盒子扣上,誰知道這兩虧石頭跟間歇性精神病一樣給我們來上一次冰火兩重天。不過說實話,一開始還很難受,不過現在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我將安期生手札還有那幾張地圖留在了老爸那裡,然後帶着唐雲馨和万俟珊珊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路上的奔波也是需要休息的,尤其是這兩個女孩兒。還好都已經熟悉了,不用再去適應了。
晚上我還是偷偷的跑到了唐雲馨的房間,唐雲馨笑嘻嘻的看着我說:“你又跑來幹什麼?”
我則是理直氣壯的回答:“這是我的家,另外這也是我的牀,在自己家自己牀上睡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唐雲馨抱着雙腿笑着說:“你就貧吧!”
我繼續陳述我的理由:“另外還有我的女人也在這裡!”
一晚上無盡的纏綿,第二天果然万俟珊珊又向我告狀了:“李大哥,爲什麼我一來你家就能夠聽到那個女鬼的哭泣和**呢,你家是不是真有鬼?”
我還是很耐心的說:“我可以肯定的說,我家沒有鬼。我以前不是告訴你了嗎,可能是哪家的小母貓可能發情了,所以才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