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正好被唐雲馨聽見了,見我這樣拐彎抹角的奚落她,在我的身後偷偷擰了我一下。我現在真是有苦說不出了,屬於那種叫做痛並甜蜜着。今天晚上一定要囑咐唐雲馨的聲音稍微小一些,要不然會打擾左鄰右舍的。
這兩天一直處在沒有事情的狀態,万俟珊珊想要去找徐平,順便到他那裡住上兩天。我也樂意順水推舟送個人情,不然又要向我告狀說整夜聽見女鬼的哭泣了。另外我和唐雲馨也可以完全的享受兩人世界了。
這幾天白天就是到爺爺奶奶那邊,還有就是拜訪一下老同學和老朋友,自己的單位也是需要去一下的。沒想到那些老同事還是十分的熱情,只是劉先初看我的臉色很不高興,但還是囑咐我一定要小心一些。
第三天的一大早,我正抱着美嬌娘在睡夢中,突然有人打電話將我驚醒了:“小子,趕快過來一趟,出事了!”
我一聽是老爸的聲音,而且十分的着急,一下子坐了起來急忙問:“爸,您彆着急,除了什麼事情?”
老爸在那邊着急的說:“我這裡被盜了!”
我這下子完全的清醒了:“被盜了,什麼被盜了,丟了什麼東西了沒有!”
老爸在那邊急的語無倫次的,沒辦法我只能說:“您先彆着急,我馬上就到!”
我將睡夢中的唐雲馨叫醒,告訴她出事了,唐雲馨也迅速的反應過來穿好了衣服和我一起出門。在路上我打電話給徐平和万俟珊珊告訴他們這裡出了些事情,讓他們迅速的感到韻竹園去。
現在才凌晨三點多,周圍一片漆黑,找輛車不是見容易的事情。好不容易纔找打了一輛車,趕緊向韻竹園駛去,我繼續下定決定一定要學車買車。整個齊魯大學裡面只有道路上的等和建築物上面的探照燈是亮着的,其餘的是一片漆黑。
到了韻竹園看到老爸正在院子門口的燈下走來走去的,着急的等着我們了。我們下車後,讓唐雲馨先給人家車費。
我急忙走上去問:“怎麼回事?”
老爸見我們來了急忙說:“家裡被小偷偷了?”
老爸一邊說一邊拉着我們往屋子裡面去:“我半夜醒來聽到了書房中有響動,於是就輕輕過去看。但是還沒有等我出臥室,那個小偷就已經逃跑了!”
我讓老爸先彆着急:“您先彆着急,丟什麼東西了嗎?”
老爸搖頭說:“不知道,我一發現被偷了就立馬打電話叫你們了,需不需要報警啊!”
我擺手人讓老爸不要着急:“先不用着急報警,我先看看再說。”
我走進書房,發現書房中還算是整潔,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我看了看周圍,雖然說有不少地方有移動過的痕跡,但是很多都可以被重新擺到了原委。我雖然說不在這裡住,但是市場幫助老爸整理對這件書房熟悉的很。
我扭頭問也在四處查看的唐雲馨:“你怎麼看?”
唐雲馨看了看說:“有一點肯定,絕對不是爲了財!”
我對老爸說:“爸,您先看自己有沒有丟東西!”
我差不多已經知道了這是一件什麼樣的盜竊案了,就算是報警估計也沒有什麼用處。我正在和唐雲馨說着這件奇怪的小偷入室盜竊案的時候,聽到外面車響,我知道應該是徐平和万俟珊珊來了。
還沒有見到人,就已經聽到一個大嗓門在嚷嚷:“怎麼了,李叔家被小偷偷了,誰這麼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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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問這肯定是徐平的大嗓門,現在才凌晨四點,周圍的人還在睡夢中,這麼大聲嚷嚷也不怕擾民。不過現在就不用管他了,反正這韻竹園寬闊的很。那邊的話音還沒有落,身邊的風就起來,徐平和万俟珊珊已經進屋來了。
“怎麼了,老李,電話中說李叔這裡被盜了?”徐平向我再次求證。
我沒有看他只是說:“算是吧!”
万俟珊珊不明白我的意思:“什麼叫做算是吧?”
這個時候老爸已經查看完了,我問他:“怎麼樣,爸,丟東西了沒有?”
老爸很奇怪的說:“真是奇怪了,什麼東西都沒有丟啊!”
我知道父親這裡的情況,老爸這裡並沒有放着很多的錢財。要知道像是老爸這種級別的老師,吃住行基本上不用自己花錢了,都是有補貼的。老爸吃飯的時候都是用學校發的一卡通,坐車都有專車接送。發了工資有工資卡,根本不用自己花多少錢所以手中也沒有多少現金。這裡也沒有金銀首飾之類的,我媽年輕的時候是有不少的金銀飾品,但是老爸都交給奶奶保管了,說是將來給自己的兒媳婦。
但是老爸這裡的古董之類的卻不少,雖然說不是年代很久遠的,但是價格也不是很便宜。另外還有不少的藝術品,都是當初他的學生們送的,有些還是大家的手筆也是挺值錢的。另外還有一些孤本書籍,這些也是值錢的。但是對於這些老爸向來沒有好好收藏起來的意思,都是想拜訪裝飾品一樣擺在書架上或者掛在牆上。
這些東西如果不是行家來看的話,一般人都以爲這就是便宜的地攤貨用來裝飾和充門面的,就像是玩古玩的人‘一刀切’一樣。估計很少的人會關注書架上那些快要散架而且變黃了的線裝書,但是這些纔是最值錢的。
這個時候万俟珊珊說:“是不是小偷對這些不感興趣,認爲這些不值錢啊!?”
我沒有給万俟珊珊解釋,而是讓唐雲馨給她解釋:“雲馨,你給珊珊說一下爲什麼不是他說的那樣。”
唐雲馨點了點頭說:“在世界上每個國家的小偷,都會本着‘賊不走空’的這個道理,就算是家裡面再怎麼沒有錢,也一定會拿走其他的東西的。計算式這個屋裡裡面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一般的小偷盜賊進來也會隨手順走東西的。”
唐雲馨指了指周圍的情況說:“你看看這裡,什麼都沒有丟。這還不算,你見過有那個盜賊這麼有道德素質,這裡一點都不亂。你應該看到過不少的盜竊案的資料,哪一家不是被翻騰的亂七八糟的。你看看這裡整齊的很,甚至還有被整理過的痕跡。”
我這個時候笑着說:“你什麼見過一邊給人幹家務一邊進行盜竊的小偷?”
万俟珊珊明白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半夜到別人房間的賊不是來偷東西的?”
我糾正了一下万俟珊珊的說法:“不是這個,而是這些盜賊!”
徐平聽出我的話的意思來了:“你說着還不是一個小偷,還是好幾個,集體作案?那還等什麼,報警吧!”
万俟珊珊攔住徐平說:“什麼東西都沒有丟,報什麼警啊。就算你是報警,警察對於這些入室行竊的案件也僅僅是錄一下口供登記一下案件,要指望破案就遙遙無期了。方纔李叔叔說這裡什麼都沒有丟,那麼他們肯定是盯着其他東西來的。李大哥,爲什麼你說是好幾個,而不是一個呢?”
我坐在牆角說:“首先我先說這些人不是小偷,以爲內小偷看沒有像是特工一樣的手段。我沒有發現這裡有指紋留下的痕跡,我估計有點可能是我們白天在這裡的指紋。一般的小偷雖然說十分的小心,但是猖狂的很,根本不會帶着手套掩飾自己的指紋。這是因爲一般的小偷都會認爲自己肯定不會抓住,所以纔會這麼大膽。另外要是新手的話,肯定想象不到會用手套掩飾自己指紋的。”
很好的不留自己的指紋還有自己來過的痕跡,這需要及其專業的訓練和素質。一般的小偷也沒有這麼細緻的思維,除非是飛天大盜像燕子李三那樣的。但是我在淄城居住了這麼多年了,沒有聽說過來無影去無蹤的大盜賊。
這些儘量的讓人感覺這裡像是沒有人進來過一樣,就連翻動文件後都一一歸位。要是晚上老爸沒有起來,那麼第二天誰也不可能知道這間屋子裡面可能進來過人。我從地上撿起了一張紙,可能是父親掉在地上的,做學術的人書房中是亂糟糟的,這是公認的。這些人並沒有很刻意的去處理,因爲他們想要這裡是和自己沒進來過一樣的。
我拿着這張紙說:“這上面有兩個鞋印,雖然都不是完整的,但是可以看出這是兩個人的鞋印。你們自己對比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鞋印。”
我將這張上面有兩個淡淡鞋印的紙交給了徐平,徐平一看就搖頭:“我的腳沒有這麼小!”
然後唐雲馨和万俟珊珊都看了一眼說:“我們昨天都是穿着高跟鞋來的!”
老爸平時都是穿細斜紋的布鞋,皮鞋一般出差做學術交流才穿,平時打扮的不像是大學教授整個一個莊戶地的農民。我的鞋紋路也不是這樣的,大小也不合適。老爸說自己這裡也好幾天沒有人來,這兩個鞋印也肯定不是客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