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馨點了點頭說:“在一些狹窄的地方可能比較難走一些,另外有些石筍和鐘乳石都連成了石柱,一些石柱密集的地方几乎都連成了牆,我們恐怕鑽不過去。”
我想了想說:“這個沒關係,我看着靠近河流的地方几乎沒有鐘乳石形成,我們實在不行就從貼近河流的那些地方繞過去。”
“這是個辦法,不過我看這個河流能夠不靠近就不靠近。這裡面太滑了,萬一滑倒溜進地下河中才是**煩!”唐雲馨建議我說。
徐平問我:“咱們現在走嗎?”
我點了點頭說:“既然下來了,又找了水流的方向,咱們就不在這裡耽擱了。我走在最前,唐雲馨和萬珊珊走在中間,你在最後墊底。你不是一直想要點殿後嗎,這次額我滿足你的要求,一直等到我們出去,你一直是殿後的,沒人和你搶,讓你一次性過足癮。”
“可是,老李,在這裡殿後沒有什麼意義了啊!”徐平抱怨說。
“意義,你的意義上殿後一定要要有些油水撈纔好!少廢話,趕緊準備出發了。”我罵徐平這個見錢眼開的傢伙。
萬珊珊這個時候對我說:“這裡面的地上很滑,咱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手牽着手小心一點。萬一有一個滑倒的,其餘的人能夠幫上忙。”
“我們就來一個過家家的遊戲,叫做繩子電車。”我想了想說。
“什麼叫繩子電車,在這裡怎麼過家家,還要弄出幾個布娃娃當孩子嗎?”萬珊珊不理解的問我。
“老李,別鬧了,你的閨女都能打醬油了,你還玩過家家!”徐平嘲笑我的決定。
“李大哥,你有女兒了嗎,是和雲馨姐嗎?”萬珊珊聽徐平說我有閨女又能打醬油了。大驚失色的問我。
我從身上取下繩子對他們說:“你少聽徐平在那裡胡說八道的,我哪裡有什麼閨女。那是像你和徐平說的那樣,我還不高興死還會接這活生裡來死裡去的,在家陪老婆孩子多好。徐平那樣是說我年齡已經很大了,要是在平時都已經有了孩子,而且孩子也很大了,還玩什麼過家家之類的。我說的繩子電車意思是將繩子做成梯子形狀,在中間做成一些套圈,然後人鑽進這些套圈中,讓繩子把我們連成一起,就像是繩子電車。”
萬珊珊這個時候點了點頭說:“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和雲馨姐都有孩子了呢。”
唐雲馨這個時候說萬珊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們剛認識不久,那裡那麼快就有孩子。”
萬珊珊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說:“我忘記了這是中國,在美國還有歐洲的國家, 單身母親未婚先孕很正常的。”
“好了,稍微廢話,每個人都鑽到繩釦中,稍微固定一下就行了,不要太緊了,太緊了勒的不舒服!”我和徐平已經將繩釦做好了。
每個人在自己身上套好了繩子大家就開始向着水流流出的方向前進。說實話,這幸虧是在黑暗中,周圍也沒有人,要不然太讓人感覺尷尬了。這個樣子真的和孩子玩的那種繩子電車沒有什麼去唄,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不過還好,我們這個樣子就不用擔心會走散或者是有人滑到的時候迅速得到救援,這裡面真的太滑了。一行人就這樣磕磕絆絆的在地下摸索着行走,不是躲避着頭頂上面垂下來的鐘乳石,避免被撞到頭頂。
我們已經是儘量選擇地面比較平整的地方行走了,但是腳下還是有很多剛剛長成的那些小的石筍。一個個小的凸起在腳底,雖然是穿着靴子,但就像是光着腳走在有尖銳的石子鋪成的道路一個樣子。沒有走多久我就感覺自己的腳底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踩在了炭火上一樣。我們之前已經走了不少的路了,恐怕每個人的腳上都已經是水泡了。
路上並沒有什麼危險,這個溶洞裡面並沒有很大型的動物,有的只是一些尾部能夠發光的像是蜉蝣一類的小蟲子,然而數量也是相當的少。走了很長的時間,除了說的那些像是蜉蝣一樣的小蟲幾個字,並沒有在發現其餘的動物。水中有沒有生物我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我們沒有下水去觀察過。
我們已經走了三四個小時,按照計算我們大約已經在這個地下走了接近十公里。但是河流一直向前並沒有停止,所以溶洞一直也隨着延伸向前沒有停止。一路上我們除了自己手中的電筒的亮光之外,並沒有發現其餘的光亮。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依然被牢牢地困在這密不透風的地下,沒有遇見一個出口。
我用手試了一下這個洞中,發現裡面有微弱的氣流風,這就證明這裡面不是完全封閉的,還有一定的循環風。既然有這樣的循環風,那麼肯定是有出口的,那麼我們出去的希望就依然存在着。
我們一路無語的在這沉悶的地下行走,所有的人都是感覺無盡的壓力在心中,想要說說話但是一直找不出一個很好的話題。好在我們幾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大超與常人,要不然早在趙佗石棺那裡就瘋了,更不用說我們要走過這麼長黑暗的道路。
我們雖然一路上沒有說話,但是我卻一直在考慮着我們一路上遇到的問題。首先是關於趙佗的墓葬的問題,感覺趙佗一代嶺南霸主數十年的地方割據,就那麼簡簡單單的被葬了,感覺很不可思議。要說是我們在後洞,暫且將那個藏寶的石閘後面的叫後洞吧。後洞裡面雖然有着無盡的黃金珠寶寶藏,但是那些絕對不是陪葬的禮制,所以就不是陪葬品了。
似乎是趙佗被匆匆的葬在這裡的,並沒有經過很隆重或者是說是沒有經過很正式的葬禮。他們只是拿這個很神秘的巨大的地下洞穴稍微改造了一番,就把趙佗老兒給扔在這裡了。看來士燮說的不一定是空穴來風,可能這個地方原先就是作爲藏寶洞存在的。這一點在石閘的牆上趙佗也自己寫了一封遺書,說的是這些金銀珠寶是要以後自己的子孫爭奪天下用的。
我初步的解釋是,趙佗之所以沒有再次認真的爲自己的選擇一塊風水寶地,而是把自己和那些金銀珠寶葬在了一起。首先是自己守衛着這數目可觀的寶藏,不讓後人帶走。再次就是讓後世子孫在拿走這些寶藏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屍體能夠牢記他這位一直未子孫後代打算的老祖宗。除此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很好的解釋了。要想知道真相,恐怕要把我們扔出石棺外當作蟲子溫牀的趙佗給叫醒了。
再就是那些蟲子的事情,那些蟲子在後洞地面上的畫面我們得知,似乎這些蟲子的祖先可能被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那個文明時代的人類拿來當作綠色能源使用了。但是問題就在這裡,爲什麼這些蟲子能夠這麼大的命,竟然能夠活到現在。既然這些沒有大腦像是橡皮管子一樣的蟲子也能夠活下來的話,爲什麼當初它們的主人沒有留下來。
這些蟲子的繁殖方式很奇怪,生存條件也很奇怪。這些死亡之蟲難道真的是僅僅作爲趙佗的墓葬的守護機關存在的嗎,那可真是有點大題小做了。在之後我想起來地面上那些黑曜石製成的井蓋破碎涌出沙子和霧氣的時候,我更是感覺像是要啓動什麼一樣。
但是由於我們疲於奔命,還有就是我們躲到石閘後面被石閘捆子後洞中。我就沒有辦法在追查這件事情的真相了,我當時腦海中隱隱約約有的那種印象就不再有了。但是好在哦我們已經擺脫了那些蟲子們的追趕,現在就謝天謝地燒高香了。
另外我們之前一直在都是認爲大霧嶺是一顆天外來的小行星撞擊形成的,形成了今天的這種很奇怪的地勢地貌。但是在這個我們一直是認爲撞擊形成的山洞中,處處見到了人工留下的痕跡,而且都是匪夷所思的。尤其是當我們到了最底下的那一層見到了水晶仙境,還有後洞中的開啓石閘的機關的時候,我越來越感覺這個山洞可能是一半自然形成一半人工了。
我們見到過那個像是縴夫一樣的巨大的石像,那是拉起石閘的消息機關。但是對於當時趙佗那個時代的人來說,製造出這麼浩大的工程,不是很容易的。不僅僅是說技術很難達到,還有就是人的問題。可以肯定的是這道巨大的石閘不是知道是什麼人早的,是和那個開創這個洞的是一個人嗎。我越來越感覺,恐怕不止是一代人在這裡了。
最後一件事情是我在最後見到的那個白濛濛的發着淡淡白光的東西,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難道真的是我的幻覺嗎,但是幻覺還會和人對話,還會和我‘拔河’嗎。如果不是幻覺,我們在後洞中轉了那麼多次,爲什麼一直沒有發現還有這麼一個東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