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當我們就要離開這裡的時候那種東西出現了,難道那個東西也是想要藉助我們離開這裡嗎?我雖然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但是現在我還是不想回去弄明白了。我已經將繩子扯下來了,就算是它會飛,也要先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至於洞裡面冰湖中死屍,我記得那塊巨大的晶碑上也寫的很明白的,那是嶺南上古先民的遺骸。當初一共有兩撥人發現了這個神奇的地方,一部分是從南亞逃過來的印度人,這些人帶來了很奇怪的宗教信仰。再一撥人就是嶺南的先民了,就是中國史書中記載着的那些南蠻先民或者說是九黎族人,後者把這裡當做自己祖先的埋骨之地。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在那道巨大石閘上面那五福圖案。除了其中我們最常見的那個巨大的五邊形神城的圖形之外,還有四個我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圖形。當時我和唐雲馨他們說,這上面的這五幅圖形絕對不是後來者給刻在上面的,而是很早之前本身就有了的。
我們對神城那個五邊形的城市圖案最爲熟悉,因爲我們在很多東西上見到過了。要是上面畫着都是和神城圖案代表着一樣的東西,都是一些城市的符號標記的話,那麼就證明當初存在這個世界上有五個類似神城一樣的東西。那麼問題就來了,除了神城這個神秘的擁有無比先進技術的城市之外,很可能還存在這另外四個和神城不相上下的城市。
如果說是我們能夠證明神城存在的話,那麼就不能不會懷疑還有其餘的四座類似神城的城市是否也存在於這個世間。因爲我記得當時上面那五個圖形是並排着的,沒有上下之分從屬的區別,不知道有沒有先後順序,神城是排在中間的。
我們以後要是真的找到了神城的話,那麼就會證明一件事情。既然神城能有這麼先進的技術保存下來的話,那麼肯定的是另外四座城市也有可能被保存下來。要真的是那樣,恐怕又是一陣腥風血雨。在這種軍備競賽的年代,誰掌握了巨大而先進的科技力量,誰就能夠完全的征服世界,成爲世界的霸主。
如果說一個國家成爲了領導世界的霸主這還不算是什麼,讓人心驚膽戰的是要是一個狂人像是希特勒一樣的狂人掌握着這些先進的科技,那就是世界的災難了。我猜想到那個時候,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什麼超人蜘蛛俠蝙蝠俠只穿着褲衩綠巨人來拯救世界了,更不用說是眼睛像是半個雞蛋在外面凸起着的鹹蛋超人了。
算了,自己就先不追究這些了,等出去之後先找到神城再說。我現在雖然對神城有着無比的好奇心,但是這種好奇心還沒有完全的壓倒我的理智,找到了它我絕對是要把這個神城給毀了的。我的理由很簡單,本就不應該繼續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就不要繼續存在這個世界上的。
我們幾個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走着,還不是躲避着頭頂上面倒懸下來的那些鐘乳石,一不小心就會被這些倒懸的鐘乳石碰到。輕則碰的頭暈眼花的腦袋上起一個大包,重的話要碰的頭破血流也是可以有的事情。
在行走的過程中,徐平一不小心撞到了一根倒垂下來很長的鐘乳石上,正好撞到了閉上,結果是被撞得鼻血橫流。我在前面笑話他,這還沒有看到美女,就已經是噴鼻血了,要是看到一個身材火辣魔鬼身材的人,你還不失血而亡了。
徐平鬥嘴的話是絕對鬥不過我的,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務員,但是大學是到我可是大學裡面的辯論社團的社長。我還在大三那年代表這京華大學參與國際辯論比賽,也參加過聯合國扮演。所以想要和我鬥嘴,除非是真的佔據了道理,要不然還真沒有多少人是我的對手。
我這一番奚落,在加上徐平沒法還嘴,氣的徐平要把那個把他的鼻子撞破的罪魁禍首給砸斷。唐雲馨連忙攔住徐平,不讓徐平這麼破壞這些鐘乳石和石筍。徐平氣的哇哇大叫,說出去和我絕交。我知道徐平這是嫌自己在萬珊珊面前丟面子,因爲萬珊珊字剛纔開始一直在嘲笑徐平的笨拙。
唐雲馨安慰徐平說:“你不要這麼急躁,你要知道這些鐘乳石長這麼大也是很不容易的。一根鐘乳石能夠張一釐米,需要上萬年的時間,這麼長的一根少說也要幾百萬年了。你倒是很輕鬆,就輕輕的一砸就把這跟鐘乳石給解決了,那樣對這些好不容成長起來的自然之物很不公平的。這要是在外面這麼做,除了相當不道德,還是一種違法犯罪的事情。”
徐平驚訝的吐着舌頭:“這麼長的時間,還以爲這東西就像是地裡面的莊稼一樣,長一茬割一茬!”
我開玩笑的說:“這東西可是要比莊稼珍貴的多了,這幾百萬年才能形成的東西,在外面都有很多人畫大價錢繼續收購收藏。所以爲什麼國家纔會出臺專門的法律進行保護啊,要不然早就被開採光了。還有就是你知道這種鐘乳石很害怕酸性的東西,人呼出二氧化碳會和空氣中的水分形成碳酸,會腐蝕這些鐘乳石的。所以我們去參觀淄城的開元溶洞的時候,每天只允許一定量的人進去,否則會有災難性的後果。”
我猜想可能是我後面的話這個徐平根本就沒有聽到腦子中去,徐平連忙問我:“你是說這些鐘乳石很值錢,能治多少錢。”
我沒有反應過來,就順口回答了:“我記得當初我在一個電視節目中見到過一塊原生的鐘乳石,也就是人的大拇指那麼大,好像被一個人以十萬美元給買走了。這東西跟鑽石一樣,是論克賣的。”
“十萬美元,這麼多,你是說我們隨便從這裡折斷一根抱出去就能賣好多錢!”徐平鼻子裡面噴着氣興奮的說。
我一聽壞事了,這不經意間的說話,倒是把徐平肚子裡面的錢蟲子給勾上來了。本來這傢伙在石洞中被我攔着允許他帶着那些財寶走,已經相當不高興了。現在有給他出了一個賺錢的主意,這傢伙立馬就要將其中一根賣相很不錯的鐘乳石給掰下來,被唐雲馨和萬珊珊攔住了。
唐雲馨抱怨我說:“你說說你,說什麼不好,我剛把他攔住不允許他破壞這裡的東西。這倒好,你一句能能賣錢將他的財迷給勾起來了。”
這樣說說笑笑的,倒是行走的更快了一些,同時也將一直在黑暗中行走的那份壓抑和沉悶給驅散的一乾二淨了。不過我們在下面行走的時間已經算短了,但是還是沒有見到一個出口的跡象。還好我們的手電筒都是特製的那種,每一盞都能夠照亮在十個小時左右,四個人的手電筒都還在,還能看得到這裡面的具體情況。
要知道人在黑暗中行走是有一個極限的,這個極限視人的情況而定,一般來說在有吃有喝的情況下是在十五天左右。但是再彈盡糧絕完全絕望的情況下,人最多就只有兩天了。每個人的生死都是一樣,先是瘋狂恐懼,再是瘋狂的求生,再就是瘋狂的絕望,最後是瘋狂的安靜。之所以都是瘋狂,是因爲這是人的極限,一旦超過了極限或者是底線就是瘋狂。
我之所這樣說是有根據,最典型的是礦難了。我們現在就是和礦難一樣,處在極深的地下,昏暗不見天日。那種礦難,自己頭頂上頂着的不知道有多少的土石,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砸下來。那種恐懼的心情恐怕是沒有經歷過的人難以想象的,要是不會發瘋就是好事。那個時候要是一個人,恐怕兩天都會熬不過去,要麼會被活活嚇死,要麼就會在季度恐懼中自殺。如果是好幾個人,每個人之間相互鼓勵還是有希望延長生的希望。
我們現在的情況要比礦難中困在地下的那些礦工要好的多,除了我們有好幾個人能夠相互做伴外,我們還不是被困在一段狹小的地方。我們可以在這裡隨意的行走,不同的地方擁有不同的‘景緻’。可以做到一步一景了,畢竟這裡拿出去完全具有很高的開發價值。在那種狹小的礦洞中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景緻了,恐怕每一寸的土地都會被人們在壓抑的時間內探查的一清二楚的。
“李大哥,你們快看,前面有亮光!”萬珊珊突然叫道。
我說這個萬珊珊眼尖還真不是恭維她,我是走在最前面的,都沒有看到,她這走在我後面卻是一眼就看到了。不過也是,我是打着手電筒走在最前的,眼睛中只有手電筒的光還有崎嶇不平的地面,這樣反而不如後面的他們。我擡頭看了看,前面果然是有亮光,光線很淡,我們眯着眼睛使勁的看才能夠看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