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說:“國外不一樣的,土地是私有制的,就是土地是個人的,沒人要的地方纔是國家的。只要價錢合適私人也可以從國家手中賣土地,國家要是有事情要和徵地的時候,是需要跟土地的所有者商議的。”
“那商議什麼,**還要和個人商議嗎,直接強徵就行了!”徐平不屑一顧這種做法。
氣的我罵道:“糊塗,人家纔不會這麼混蛋呢,這些國家的憲法就已經規定個人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所以沒有哪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違反憲法,除非他不想幹了。在國外不但是土地是你的,就是地下八百米深的地方一切礦產資源還有頭頂上一千米高空都是你的,只要是有人敢侵佔你的財產就可以就地擊斃!”
“哎呀我的媽啊,我看新聞上,有個人從自己的承包田裡面挖出了烏木,**強行搶走了。**的理由是在地下埋了幾百年了,本來就不是你的。我當時還在想,幾百年前更不是你的。現在的**就是看不慣老百姓富起來,千方百計的跟老百姓搶錢。”徐平有些憤憤不已。
我連忙打住徐平:“你就打住吧,把你的憤憤不平收起來。我說了在這些國家土地是私人財產,**不能隨便徵收。英國就是這樣,都已經幾百年了,私人的領地就是私人的。萬珊珊就是這個樣子,你明白了吧!”
徐平總算是明白,剛收回去的汗立馬又下來了:“我明白了,你是說她家就是一個大地主了?!”
我點了點頭說:“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吧,不僅僅是大地主的問題了。這要是放在幾十年前就是被打倒的對象,就是歷史書上寫的蔣介石先生代表着的那些大地主大官僚大資產階級。現在萬珊珊家就是那三個大階級的統一體,你一個更厲害!”
“怎麼辦,怎麼辦,老李你快想想辦法!”徐平不斷的小聲哀求。
我無奈的搖頭說:“怎麼辦,涼拌吧,走一步看一步,這樣的家庭不像是我們那裡的那些,門當戶對十分的嚴格。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你也不用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唐雲馨和萬珊珊看我在和徐平嘀嘀咕咕的,就問我們:“你們兩個在嘀咕什麼呢,這麼神神秘秘的,說出來給我們聽聽讓我們也高興一下。”
我苦笑着說:“沒什麼,正在說屌絲逆襲記呢,不過夠嗆能夠逆襲成功了。”
這個時候那個撲克牌美女過來問我:“小姐,您和您的朋友們喝點什麼嗎?”
萬珊珊看了看我們意思是要我們自己選,我對那個冰山美人說:“給我來一杯加冰的果汁就行了,什麼果汁都可以。給我旁邊的這個不斷出汗的傢伙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最好是大杯的,他需要穩穩心神。”
唐雲馨和萬珊珊看着我怪怪的點喝的,也沒有說什麼,都各自要了自己想喝的。不大一會兒酒水就上來了,我讓徐平趕緊先喝一杯定定神,要不然等飛機落地之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我向來不喝酒,只是喝點果汁陪着。我心中倒是有了計較了,現在很想見見這個神秘的萬家一行人,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了。
Www¤ттkan¤¢〇
正在我們繼續瞎扯的時候,那個沒有管家來告訴萬珊珊:“小姐,老爺剛纔來指令了,說讓我們先降落瑞士,但是不用下飛機,只是在那裡停留片刻。”
降落瑞士,還不在那裡會面,只是停留片刻,這是什麼意思。我正在嘀咕的時候萬珊珊問道:“父親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在日內瓦湖和阿爾比斯山下都有別墅和莊園嗎,爲什麼不在那裡!”
那個冰山沒表情的回答說:“這個不是我們做僕人的該知道的,我們只是聽從命令就行了。”
“我爸沒說讓我和他聯繫?”萬珊珊又問道。
那個冰塊搖頭回答:“沒有,老爺只是說讓你照顧好你的朋友們,不至於讓他們在旅途中不愉快就行了。”
我本來想要和這個沒表情的人聊上幾句,但是既然她這麼說了,我就沒有繼續詢問的必要了。現在已經從首都國際機場起飛三個小時了,再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飛出中國的領空了。我現在絕對敢肯定,在出離開中國領空之前,絕對會有飛機在後面跟着我們或者地面上高視距雷達在追蹤着我們。更有甚者,天上的有些衛星也在盯着我們看個不停。
我們現在已經上了賊船吧,去哪裡只能任由人家擺佈了。現在是在幾萬米的高空中,想要逃也逃不掉的。要是在地面上,我們還能夠想一些應急的注意。但是在空中除了劫機之外就沒有很好的主意了。
萬珊珊似乎是看出每個人的不安,就安慰我們說:“你們不用着急,我爸這樣安排是自有他的道理的,我想爺爺也是同意的。這架飛機上一切應有盡有,你們不用擔心儘管隨便用就行了。”
因爲飛機一直向西飛行這,看着外面的太陽一直沒有落下去,陽光透過舷窗照了進來。我透過圓圓的舷窗看着外面,潔白的雲團不斷的從飛機兩側後退回去了。有的時候碰到沒有云層的地方,還是可以朦朦朧朧的看到大地上一些斑斕色彩的。
唐雲馨走到我身邊說:“看來這次你沒有暈機,謝天謝地,每次看你暈機死去活來的我都難受!”
“這次好多了,但是以後還是能不坐飛機就不坐飛機!”我跟唐雲馨解釋說。
這個時候那個撲克牌美女走過來對我們說:“看來這位先生依然有暈機的正症狀,您可以到中間的臥室休息一下,在那裡有一張平衡牀。是可以自動調節平衡的,我想對您有幫助!牀頭有呼叫鈴,如有什麼事情可以按鈴的。”
唐雲馨聽到之後過來對我說:“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扶你過去!”
唐雲馨扶着我到了休息區中間的那個臥室,稍微有些暈機讓我的腦子有些不靈活了。不過這間臥室是相當的好,比五星級大酒店的有過之而不及了,可以稱之爲總統套房也不爲過了。我看到一張很大的圓形的牀,以腦袋就扎到了牀上面。
唐雲馨細心的服侍我躺在牀上,然後對我說:“你睡一會兒吧,一覺醒來就到了!我去機艙的會客區,隨時聽着到了什麼地方!”
我拉住她的手對她說:“先別忙着走,留下來陪我一會兒。現在可能還沒出中國的領空,要到瑞士還是需要不少的時間的。反正沒事,你也躺在牀上咱們說說話!”
唐雲馨耐不過我只能脫下鞋子到了牀上和我臉對臉躺在一起,我笑着說:“這張牀是用你說的那個什麼陀螺儀的技術造成的,所以不會因爲震動還有方向變動而發生變化。所以當人躺在這上面的時候,一直是一個樣子,所以才能夠減輕暈機的狀況。”
唐雲馨躺在牀上輕聲的問我:“你不讓我走可不只是向我說這牀是什麼原理的吧!”
我抱着她的腰說:“當然了,沒那麼簡單,我們是來說一下這個萬家究竟是什麼樣的家庭的!”
唐雲馨看着我問我:“你是怎麼看的!”
我輕聲的說:“有些滑我之所以不再那邊說,是因爲有萬珊珊在那裡,還有她家的那個冰山撲克牌臉!”
“你呀,不要隨便給人起綽號,我的當時你還用冰山罵我來着!”唐雲馨看來記仇!
“我現在已經不是已經把你這座冰山抱在懷裡面,已經給很好的融化了嗎?”我笑着親吻着唐雲馨的鼻子,“我是說耳多嘴雜,有些話說出去不太好,所以我纔沒有說。”
我輕聲對唐雲馨說:“我們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安裝什麼監聽設備,其實話說回來了,監聽不監聽的就是那麼回事了。我現在是想要問你,對萬珊珊她們家有什麼看法。”
唐雲馨稍微思考了一下說:“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了。”
我默默表示同意然後說:“只能這樣形容了,真的是深不可測了。你想一下,在歐洲各國都有莊園和城堡,這樣的不動產在哪一個國家都是寸土寸金的。別的咱們先不過,就說這飛機,我的意思是飛行的航線,你是軍人家庭出身,你應帶明白飛機飛行的條件吧!”
唐雲馨點了點頭表示說:“我大體瞭解一些,飛機的航線可不像是高速公路一樣的。”
我們現在總是有個誤區,感覺飛機飛行的航線和高速公路是不一樣的。我們經常在電視新聞廣播中聽到了那個飛機公司的那個航班又延誤了,那裡的機場又因爲什麼事情被關閉了。我們都在納悶,爲什麼天上還堵車呢,天空那麼大,有沒有山川河流阻擋,怎麼還會有延誤這一說呢,是不是航空公司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