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每次提到平均分配錢財的時候,萬珊珊都婉拒了。原來那麼一丁點小錢還不如萬珊珊一年的零花錢呢,人家根本就看不到眼裡面。別的不說,就說人家自己家裡面有飛機就已經夠驚人的。
我立馬轉身握住萬珊珊的手說:“土豪,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萬珊珊被我弄的一頭霧水:“土豪?做什麼朋友,我們本來不就是朋友嗎?”
唐雲馨笑着對萬珊珊說:“他是在和你開玩笑的,你別在意。”
那個冷冰冰的女僕長對我們鞠了個躬說:“請各位坐好,起飛的時候請繫好安全帶,等在空中平穩了再解開。我現在去飛機駕駛艙通知機長,準備起飛。”
我攔住這個女人問:“能告訴我們去什麼地方嗎?”
那張美麗的撲克牌臉還是語氣不變的對我說:“對不起,來的時候老爺交代過,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目的地,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去哪裡。等我們起飛之後,老爺會親自下指令的。”
我不禁冷哼一聲,這個萬家的人可真是夠滑頭的。這是在空中,又不是在陸地上,根本沒有辦法跟蹤。不過也很難說,現在雷達追蹤技術這麼厲害,還有空中不斷巡邏的戰鬥機,殲擊機已經無影無蹤的預警機偵察機。只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他到底是在跟我們賣關子還是在擺脫某些人,要是想要擺脫某些人的話這還能夠說得過去。
我這個時候問唐雲馨:“雲馨,你把我們最近的行動告訴你父親了沒有!”
唐雲馨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只是從羊城回來之後把羊城的經歷向上彙報的,但是後來的一系列行動我沒有跟他說。當初你雖然說讓我可以向上報告,但是我想到萬一那邊私自行動不知會我們,會打亂的你的計劃。所以這件事情我一直壓下來了,我準備等我們回去之後再跟他說。”
不過說實話,雖然說唐雲馨沒有向唐建華說,我想唐建華早就已經派人監視我們了。這次離開北京可能他肯定是知道的,像唐建華這個位置的人,除了自己沒有可信任的人。其實有的時候自己也不能信任,說不定主觀意識會讓自己全盤皆輸的。對於他們來說,只有可以利用的人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即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例外,肯定會派人盯着的。
這次唐建華還有其他一直在暗中盯着我們的人,只是知道我們離開了北京,但是不知道我們去了什麼地方。萬珊珊那邊之所以這麼做,可能是想要甩掉一起可能在暗中監視的人,然後爭取一個充足的時間。
雖然說這樣豪華的飛機有了對暈機的人充分的準備,但是我這是心理作用,當飛機起飛的時候還是十分的緊張。身邊的唐雲馨看我這個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然**住了我的手。我感覺心理安定了一些,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表示感謝。
飛機飛到了高空中,終於不再震動變得平穩了。我們揭開安全帶,我順着座位就溜到了地板上。徐平一邊嘲笑我一邊把我給重新架到座位上,唐雲馨趕緊向那位撲克牌美女要了杯水。不過這次要比之前幾次坐飛機要好的多,起碼到現在我還沒有吐。要是放在國內的航線上,恐怕現在我早已經暈機暈的不省人事了,最後被空姐們架着下飛機。
我感謝的笑了笑說:“好了,沒多大問題,只要飛機不震動就沒關係。”
那位撲克牌歐洲美女女僕說:“我們的飛行員是世界上最一流的,今天的這個幾張還有副機長都是開過轟炸機的,在退役之前在美國空軍駕駛核彈戰略轟炸機,所以請相信他們的技術。”
好傢伙這個開飛機的竟然在以前開過轟炸機,還是開戰略轟炸機的,技術的確相當的高。要知道開普通的殲擊機已經相當不太容易,要知道美國的戰機制造技術是全球第一的,高科技的飛機駕駛起來反而要比普通的飛機難得多。
何況是駕駛戰略核轟炸機,這種戰略核轟炸機是三位一體(核戰略戰術**,戰略核轟炸機,戰略核潛艇)的防禦體系的一環之一。上面裝載的都是戰略核彈而不是戰術核彈,這種戰略核彈幾乎能把一個超級城市給炸平了。所以沒有必要的時候,只是作爲一種核威懾存在的。其實平時的時候,戰術核彈都不讓用了,何況是威力更大的戰略核彈。
駕駛這種戰機的飛行員要求各項素質必須要過硬,在飛行員中必須要做到千里挑一的。想一想本來飛行員已經萬里挑一的人,現在又在飛行員中千里挑一。這就證明是在一千萬個人中才有一個有資格開戰略核轟炸機的飛行員,那麼可以想象一下這個飛行員的技術怎麼樣了。
我問萬珊珊:“我現在倒是很想知道你們萬家究竟是什麼樣的家庭了?”
萬珊珊似乎很難回答,但是那個撲克牌美女管家倒是說話了:“小姐的家族是來自於中國的一個古老家族,很早的時候已經移居到歐洲,再到後來移居到美國。現在依然保留着英國西班牙還有挪威的貴族頭銜,是屬於最古老最尊貴的貴族頭銜。”
都說歐洲是近代文明最早開化的地方,但是論起來有些地方依然是論死理的,最點的就是這些君主制國家依然被保留着。雖然說君主現在只是一個象徵,但是依然保留有着很大的一部分權力,人民裡面總有保守的,所以會有很多人支持着君主,君主也成爲了這些國家很重要的凝聚人心的紐帶。
但是隻要有君主的國家,就很容易出現階層,這種階層不相識我們國家裡面這種暴發戶一樣的。這些階層就是所謂的世襲貴族家庭,就是能夠繼承祖輩頭銜的貴族們。不管是已經沒落的貴族,還是一些依然有影響力的貴族。這些貴族自己成立了一個貴族圈子,但是不排斥和平民接觸,更是以中世紀歐洲騎士的規範要求自己。
這個撲克牌女僕長說萬珊珊家擁有最高貴最古老的的貴族頭銜,可能有一部分是繼承於其他的古老家族。既然說萬珊珊已經被這個撲克牌美女的家庭伺候了五代,而且先在歐洲,後來又去了美國,那麼說萬家可能是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到了歐洲了。
我有個問題問這個撲克牌美女:“請問,既然說珊珊的家是一個古老的貴族家庭,她們家是不是有城堡還有大莊園了?”
這個撲克牌美女說:“主家在歐洲的很多國家都有城堡和莊園,在英國還有一部分領地!”
我一聽就對徐平說:“老徐,你就聽天由命吧,我是幫不了你了!”
徐平低聲的問我:“你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會幫我出主意的。”
我低聲對徐平解釋說:“你知道這些整個撲克牌說的萬珊珊他們家的城堡和莊園是什麼意思嗎?在歐洲這些城堡隨便一座就是幾百年的歷史了,裡面的收藏品更是價值連城。她說的不是一座,而是在很多國家都有。這麼跟你說吧,隨便一座中世紀左右修建的古堡小的價值也在十幾億歐元左右,注意是歐元。這還是往少了說的,何況人家還有領地。領地是什麼,學過歷史沒,史書裡面的封邦建國就是指的給一塊領地讓你去建立一個國家。”
徐平被我說的汗珠子噼裡啪啦的往下掉:“這不行,你要給我出出主意,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咱們兩個好兄弟,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我苦笑着說:“我就是想管也管不到,人家的一根腿毛就比咱們的大腿還要粗。我說爲什麼當初拍賣會那個老頭喊價的時候就像是喝涼水嗑瓜子那麼輕鬆,人家根本就不趁錢。這些古老的家族不像是那些做買賣的那樣露富,那些什麼福布斯還有胡潤符號排行榜都是騙人的。那些商人們的錢都是擺在面上的,這些貴族們可不是這樣,良好的素養可不像是那些一樣那麼的顯擺。這個世界上什麼最珍貴,就是土地,人家是有土地的。”
徐平聽到這裡鬆了口氣,笑着說:“土地,咱們家也有的土地,我們家就有六畝呢。我剛剛和我們村簽好了協議,已經把我們家屋後面的那三座小山頭都包下來了。這些還不夠的話,我在回去承包點,現在承包土地沒有限額的。”
我被氣的都樂了起來:“你說的那是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不是我說的這種的。你知道中國的土地是集體所有,是國家的。等哪一天咱們**不高興了,就立馬把你的土地給收回來了,根本連個招呼都不打。不然你想想看,爲什麼現在這麼多強拆的事情發生,弄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
徐平點頭不斷的稱是:“是啊,我說現在怎麼有些當官的還有一些**那麼混蛋,見錢眼開不顧老百姓的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