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通往奈何橋的列車,你搭上這個列車就可以順道經過斷魂峰,不過你可不要坐過站了,這列車可是直達奈何橋的,上了奈何橋,你不光救不了人,你自己都回不來了;孟婆可不是一般人。”白無常說着,將我推到了列車上。
我這剛一站穩,列車就轟隆轟隆的開了起來。
既然車已經開了,我還能幹什麼?只能坐在靠門口的位置看着周圍茫茫的迷霧;內心的波瀾久久不能平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山峰的模樣映入我的眼簾。
“八成就是斷魂峰了。”我緊了緊被後的刀劍,做好了跳車的準備。
又過了五分鐘,這座山的模樣更加清晰起來!正是斷魂峰。
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晰是因爲列車經過的地方就是當初我一個人單挑六隻牛頭兵的地方。
隨後,我腳下用力,一下跳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之後才爬起來;雖然痛,但是身上並沒有傷痕!這應該就是鬼魂的好處了吧。
擡眼辨別了一下方向,我便擡腳向斷魂峰走去。
剛到山腳下,我便被兩名陰差給攔了下來:“什麼人?未經通報不準私上斷魂峰。
“在下王兵,陰陽先生!前來求見崔珏崔大人。”我拱手說道。
這下,我禮數是做足了!畢竟這裡的陰差都是哪代哪代的掌門人,這些人是最注重禮數的。
“王兵?”其中一個陰差說道:“崔大人吩咐過,任何人都可以見,唯獨你王兵!不見。”
“兩位前輩,麻煩通融一下。”我拱手說道。
“在這裡,崔大人的話就是天理,誰也不好使。”這陰差說道。
“前輩。”我說道。
“無需多說!我勸你趁早離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這陰差說道。
“好啊!”我笑道:“我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陰差能有多不客氣。”
說完,我直接擡手掀了過去:“天象,地相。化,召。立牢,押祟入,罪重,急急如律令。”
砰地一聲——
這個陰差已經被我打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這位前輩,晚輩無心與你發生衝突,還望前輩前去稟告一番。”我拱手衝另一個陰差說道。
“陰間重地豈容你放肆?”說完,這陰差拿出一條鐵鏈向我掄了過來。
“光猛焰,雷火烈天庭。令三界,伐用六丁。五雷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我單手捏訣念道。
隨後,道道烈焰自我掌心涌出直接逼退了這名陰差。
“前輩,恕晚輩直言;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再打下去也是沒有結果。”我拱手說道。
“除非你打敗我們,不然休想登山一步。”這陰差說道。
“好吧!”我朝那陰差拱了拱手:“那就得罪了。”
說完,我一步踏出一掌拍了過去:“天象,地相。化,召。立牢,押祟入,罪重,急急如律令。”
砰地一聲——
這名陰差也摔在了地上。
擊敗他之後,我毅然的踏上了斷魂峰的臺階。
“小子,你要記住!一旦落腳,便再無回頭之路。”這名陰差說道。
“爲我兄弟,兩肋插刀!這一去,哪怕刀山火海,誓不回頭。”說完,我順着山路向山上走去。
大概走了有二十多米,又出現兩名陰差擋路。
國際慣例,在輕易的擊敗了這些陰差之後,我不聽勸告的上山而去。
其實在路上我一直在想爲什麼這些陰差現在變得這麼弱,不過再想到我練了一個多月的御氣之術之後便釋然了。
很快,我便擊敗了三十六名陰差,來到了崔府君辦案的衙門外。
這個公堂還是以前老樣子,類似於宋代的衙門,門口豎着一面大鼓。
我笑了笑走過去拿起大鼓下面的鼓錘敲了起來。
很快,公堂裡走出十多個陰差。
“什麼人膽敢在此喧譁?”一名陰差問道。
“陰陽先生王兵,前來求見崔大人。”我拱手說道。
“進來吧。”那陰差說完,便帶人返回了衙門裡。
而我自然也是放下鼓錘跟了進來。
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面竟然正在斷案;崔府君依然是那副紅袍黑帽坐在大堂上。
堂下無非就是原告、被告跟一些維護秩序的陰差。
看到我進來,整個公堂上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我的身上。
“王兵,你來我這有何貴幹?你可知道擾亂公堂是什麼罪名?”崔府君面露怒色的問道。
“崔大人。”我拱了拱手說道:“我只是來找人的!先前擾亂公堂實非有意,不如小人先在堂外等後。”
說完,我拱了拱手退了回來。
大概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一個陰差走過來把我叫了過去。
“王兵!說吧,你來找什麼人?”崔府君面無表情的看着說道。
“想必就算我不說,崔大人也猜到是誰了吧?”我問道。
“你知道李長青做了什麼事麼?”崔府君突然問道。
“擅闖地府,誅殺鬼差!”我說道。
“既然知道,那你可知道他是什麼罪名?”崔府君問道。
“崔大人,小的不想知道我兄弟他犯了什麼罪!只是想怎麼才能讓我帶他回去;而我來也只是想帶他回去而已!他是受奸人蠱惑,相信崔大人明察秋毫應該不至於不知道吧。”
“沒錯!我是知道他受了奸人蠱惑,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做的事可以一筆勾銷。”說着,崔府君站了起來:“我可以准許你到天牢去見他,但是你不要想着帶他還陽。”
“師爺,帶他去天牢。”說完,崔府君轉身走向後堂。
“請吧!”這師爺伸手說道。
“有勞了。”我嘆了口氣跟着師爺來到了天牢,關押李長青的牢門口。
此時,李長青穿着一件囚衣靠在天牢的牆上雙目無神的盯着地上的稻草。
“李長青,有人來看你了。”這師爺說道。
聽到這話,李長青擡頭看了過來。
看到是我後,李長青的眼唰的一下就紅了,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長青,你他孃的哭個啥?滾過來說話。”我開口罵道。
“你們先聊,我在牢外等你。”說完,這師爺轉身走了出去。
而師爺出去的時候偷偷的在我手裡塞了一張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