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師爺出去之後,李長青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兵哥,是我的不對!”
“知道你怎麼了麼?”我看着淚流滿面的李長青,心裡也不好受。
“我不該輕易聽信奸人的蠱惑,我不該二話不說下來就亂殺一通。”李長青一邊說着,一邊抽自己嘴巴。
“行了。”我揮手打掉李長青的手說道:“我不是來聽你向我認錯的,你告訴我,是誰讓你下來的?”
“就是我帶你們去看我老爹時跟我說話的那個人,齊彭軍。”李長青說道:“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的肉身也被他們給藏了起來。”
“我該怎麼做?”我冷聲問道。
“兵哥,其實。。。”李長青思索了一番後說道:“算了吧。”
“說,我該怎麼做?”我問道。
“只要兵哥你能擒下齊彭軍然後把他帶到地府來頂罪,相信崔府君看在師伯的面子上應該會放了我。”李長青說道:“還有,一定要找到我的肉身,不然我就是回去也是死。”
“知道了!等我救你。”說完,我轉身向外走去。
路上的時候,我順便看了看那張小紙條;
“欲救李長青,需拿到罪魁禍首;”
看到我出來,師爺笑着迎了上來:“怎麼樣?說了什麼嗎?”
“師爺,這件事你好像無權過問吧?”我橫了師爺一眼轉身向外面走去。
在師爺的‘目送’中,我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斷魂峰。
而我之所以對師爺那樣,也是因爲這師傅吩咐的,可能斷魂峰也有別的勢力的眼線吧。
離開斷魂峰之後,我順着火車的軌道慢慢的原路返回。
由於不認識路更不知道東南西北,我只能順着軌道走。
終於,在我走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前方隱隱約約出現一座座的高樓大廈。
“瑪德,如今這地府發展的比特麼陽間都好。”我咒罵一聲,腳下加快了速度。
功夫不負有心人。
半小時後,我終於來到了這片高樓林立的城市裡。
此時,這城市裡人來人往,車子也不斷的穿梭在錯綜複雜的街道中。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地府的馬路比陽間要寬敞不少,而且車子也不是很多;所以寬曠的路上卻顯得有些空曠。
而且我也聽張瑾他們說過,能在地府擁有一席之地的都是那些身價幾千億的人;當然,是冥幣。
地府雖然大的有些過分,但對於居住在這裡的鬼可是有嚴格的規定。
像一些生前作惡的,自殺的!不忠的、不孝的、不仁的、不義的就算是再有錢也不能在地府居住。
而那些生前行善的人只要有錢就可以在地府居住。
還有一類人,就是我們這些陰陽先生或者道士、和尚什麼的也可以自主選擇是投胎還是留在地府,當然並不是不要錢的,只是根據道行的高低來決定錢的多少而已。
如果像我這種跟地藏王關係這麼鐵的人下來,估計免費給個幾千平米的大豪宅是不成問題的;
不管你們怎麼認爲,反正我是這麼認爲的。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其實陰陽先生除了每天被鬼虐虐,給妖怪嚇嚇之外,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
咳咳,扯遠了。
隨後,我隨手拉過一個穿着西裝革履的鬼:“哥們,麻煩問一下這是哪?”
“你是誰啊?拿開你的髒手。”這鬼竟然一把打掉了我的手。
這還不算,這孫子竟然還想來踹我。
但是我是那種任人揉捏的人麼?我側了側身子讓過這一腳後一巴掌就抽在了這人的臉色。
啪的一聲——
這人直接被我一巴掌給抽在了地上。
“你他嗎的,跟誰倆呢?”我走過去一腳踢在他的嘴上問道:“跟誰倆呢?來來來,起來再打過。”
“你知道我是誰嗎?”這鬼跟我比起了靠山。
“喲呵?你不是我孫子麼?”我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嘴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悠哉悠哉的向這城市裡最高的一棟大樓走去。
畢竟能弄出這麼宏偉的大樓,肯定不是一般人。
花了半小時我才走到這棟大樓。
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個鬼差給攔了下來:“你是什麼人?”
“我是過陰的陰陽先生。”我笑了笑說道:“敢問這是什麼地方?哪個君王的地盤?”
“這裡是宋帝王的地界,你連這是哪裡都不知道?”其中一個陰差輕蔑的看着我。
“額。”我一陣汗顏;此時就算我在雷公壇修身養性一個多月,也不由得會產生一絲慍色。
這宋帝王地盤裡的人,哦不,鬼怎麼都這副叼樣。
“好吧,是我孤陋寡聞,我想上去漸漸宋帝王可以吧?”說完,我擡腳就要往裡面走。
沒想到這兩個鬼差直接把我給拽了回來。
“啥意思?”我問道。
“就你這副模樣你還想見宋帝王大人?你算哪根蔥?”其中一名陰差說道。
“來,我告訴你我是哪根蔥。”我上去就是一腳向他踹去。
事實證實,能給宋帝王這種大人物看門的沒有一個是庸才。
這鬼差身子一轉就躲開了我這一腳然後一掌拍在了我的胸口。
蹬蹬蹬——
我倒退三步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名鬼差。
“小子,說不歡迎你就是不歡迎你;而且這裡也不是你這種人可以進的;快點離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這鬼差說道。
“臥槽。”我一頭黑線的看着這兩名鬼差。
雖然心裡頗爲不爽,但我還是忍住了動手的慾望;並不是打不過他們,真要打起來我怕一個不留神弄死他們。
但是在人家宋帝王的門前面打人家的保安,咳咳,應該算是保安吧。
在人家門口打人家的保安多少有點不太好;
第一,是因爲抹不清宋帝王的脾氣,萬一這宋帝王不分青紅皁白直接上來弄死我咋整?
這第二嘛,無非是給宋帝王一個面子,說句難聽點!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果然,我這念頭剛剛閃過,一個身形魁梧、馬首人身的陰差就從大樓裡面走了出去。
等走進我纔看清楚,這人還是個老熟人了,就是當初追殺過我的馬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