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會很疑惑爲什麼後來我會又讓你加入的吧?因爲我太愛才了;”楊澤成苦笑着說道。
接着,楊澤成嘆了口氣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一張符。
看到這張符,我瞳孔猛地一縮。
黑符!
這可是最高級的符篆了。
隨後,楊澤成將這張黑符往天上一拋。
緊接着,這道符發出一道烏光將我跟楊澤成籠罩了起來。
“不必緊張,在這道屏障裡,‘它’聽不見的。”楊澤成說着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我到了一杯茶:“坐下吧。”
“哦!”雖然不知道楊澤成到底搞的什麼名堂,但我還是乖乖的坐了下來。
“知道命運的存在嗎?”楊澤成抿了一口茶說道。
“嗯,知道!以前聽別人提起過。”我點了點頭。
“我會將你在獵妖局的檔案放在一個它觸及不到的地方,但是你依然是我獵妖局的人,知道嗎?”楊澤成說道。
“可你剛纔不是已經被我擊敗了嗎?”我問道。
“那是我故意放水的,如果我不讓你擊敗我,它會出來殺了我。”楊澤成說道:“因爲不久的將來,我們陽間會有一場大劫,而且這個劫只能由你來解開,而如何解開這個劫數也只有我知道;所以他纔會設計讓你脫離我的掌控。”
“不會吧?”我乾笑道:“楊大局長,您這說的也太玄乎了吧?先是讓我擊敗你,後來又說我依然是獵妖局的人,現在您乾脆說我未來的救世主,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現在不懂也沒關係!總之你要記住,你是應劫者。”楊澤成說道。
“好吧!我是應劫者。”我點了點頭:“但是這跟獵妖局又有什麼聯繫?”
“嚴格來說是沒有!”楊澤成說道:“不過它爲了不讓你妨礙它的安排,他會找機會安排別人殺掉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所以呢?”我問道。
“所以,我會想辦法把你屏蔽掉,也就是說在這個世上,除了我誰也找不到你。”楊澤成說道。
“也就是說除了蔚池雪,我誰也不能見?”我問道。
“那還是算了,與其這樣躲躲藏藏,還不如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也讓我看看這所謂的命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說着,站了起來。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個劫只能由我來化解的話,我一定會出手的,但是我一定要退出獵妖局,楊局長,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我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不過我們剛纔的對話誰也不要告訴誰,任何人都不行!不然我們兩個都會有麻煩。還有,你獵妖局的證件會一直有效。”楊澤成點了點頭一揮手。
那道烏光便消失不見。
“你走吧!以後你與我獵妖局再無半點聯繫。”楊澤成淡淡的說道。
“再見!”說完,我直接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我出來,蔚池雪直接迎了上來。
“小兵兵,怎麼樣了?楊澤成他沒事吧?”蔚池雪問道。
想起楊澤成最後的話,我思索了一番還是沒有告訴蔚池雪。
“沒事,他說他會消除關於我的一切檔案,但是還是會在某方面給我一定的方便。”我笑着說道。
“可以呀,看不出來這老頭還挺重情重義的。”蔚池雪笑道。
“哈哈!你呀。”我捏了捏蔚池雪鼻子說道:“走吧,我們回重慶吧,希望時間還來得及。”
“嗯。”蔚池雪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真的沒瞞着我什麼?”
“我哪敢啊!我的祖宗,我還嫌捱揍捱得少嗎?”我苦笑了一聲拉着蔚池雪直接通過電梯來到了山頂。
出了荒山別墅羣后蔚池雪還想帶着飛,但被我拒絕了。關鍵是這毛病不能慣着她,不然指不定哪天就上新聞頭條了。
隨後,我們兩人直接打了個車向機場趕去。
到了機場後我買了兩張飛往重慶的機票便坐在候機廳等了起來。
突然,我看到一個熟人。
“等會兒,我看到一個熟人。”說完,我直接起身向那人走了過去。
“嘿,天月。”我拍了拍那人說道。
沒錯,這人就是被谷老爺子給弄到軍隊鍛鍊谷天月。
“誒?你是?”谷天月先是打量了我一會兒,隨後驚叫道:“王哥,你怎麼在這?”
“我帶你嫂子來北京玩幾天,這不正準備回重慶呢,就碰見你小子了。”我笑着說道:“我聽張凱那小子說你被你家老爺子給弄進部隊鍛鍊去了?”
“嗯,我家老爺子說我在那鳥學校也學不出來個啥,就直接讓我爸把我給丟部隊了。”谷天月一看到我就打開了話匣子:“王哥你是不知道,在部隊,那叫一個辛苦;每天特麼的別人都是五點半起牀,我們班長就讓我五點起。”
“後來一打聽,這是我老爹的意思;操。”谷天月說道。
“那你老爹可真夠照顧你的。”我笑道。
“講道理王哥,我嚴重懷疑我是我老爹充話費送的。”谷天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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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邊去吧,就你老爹那身份地位還用充話費?”我笑道。
“哈哈。”谷天月也笑了起來。
正說着,機場那提示乘客登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天月我該走了!”我笑着說道。
“沒事,我跟你一起。”谷天月說着,提這一個大包站了起來。
“臥槽,你有票嗎?”我一頭的黑線。
“我還用買票?我坐飛機就沒買過票。”谷天月說着,向登機口走去。
而我自然是回去找到了蔚池雪。
“那誰啊?”蔚池雪好奇的問道。
“我的一個學生,叫谷天月。”我說道。
“哦,我還以爲誰呢!看你跟人家聊得那麼起勁。”蔚池雪說完,挽着我的胳膊也向登機口走去。
等我們走到近前,發現谷天月已經把保安給幹趴下了。
看到這,我趕緊跑過去把谷天月給拉了開來。
“天月,你幹嘛?”我有點無語的說道。
“這孫子說沒票不讓我進!”谷天月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說道。
“你這不扯犢子麼?哪個機場不要機票就讓你進的。”我白了谷天月一眼說道。
“媳婦,咋整?”我扭頭看向蔚池雪。
“好辦!”蔚池雪輕笑一聲走過來一巴掌就抽在了谷天月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