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蔚池雪幾個擒拿手直接把谷天月給摁在了地上。
隨後衝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說道:“這人是一個殺人狂魔,我們警方正在逮捕他,據情報所說還有數個同黨混在人羣中,請無關人士請離開,以免受到波及。”
聽到這話,圍觀的那些人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等人全部走光之後,蔚池雪才鬆開了谷天月。
“臥槽,王哥,嫂子挺猛啊!身手比我好這麼多;在我們連,沒人能在十招之內擒下我。”谷天月說道。
聽到這話,我感到一陣好笑;蔚池雪堂堂一個紅眼殭屍如果還擒不下一個士兵那真就不用活了,乾脆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如果蔚池雪來真得的話,故意一拳就能KO谷天月。
“哦,你嫂子她以前練過泰拳,所以身手好點。”我解釋道。
“這樣啊。”谷天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小兵兵,你獵妖局那個證件還留這麼?”蔚池雪問道。
“怎麼了?”我疑惑道:“你要用?”
“我說他是殺人犯,再怎麼說也要有個證件證明咱倆的身份吧?”蔚池雪白了我一眼說道。
“也是哈。”我笑着點了點頭。
正說着,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從機場外跑了進來。
而且這個帶隊的警察還是個熟人。
這人正是那天說我劫機的那個特警——田訊。
“田大隊長,又見面了。”我向田訊打了個招呼說道。
“王上校,您怎麼在這?暴徒呢?”田訊四下看了一眼說道。
“暴徒一會兒再跟你說,你先讓人把這個保安給送醫院吧,不然我哥們就真成暴徒了。”我說道。
“你們幾個,把傷者送到附近的醫院。”田訊回頭說道。
“是!”隨後,便出來兩個人擡着這個保安向附近的醫院跑去。
等那二人走了之後,我咳嗽一聲指着谷天月說道:“田隊長,他就是暴徒,不過你先聽我說完。”
“這小子是我的學生,而且家裡也很有關係;所以NB慣了,跟保安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你放心,這次回重慶,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的。”
“他在北京打的人,應該有北京的司法部門來審訊;這點請王上校不要爲難我。”田訊說道。
“我爺爺是谷自強。”谷天月突然說道。
“你是谷老將軍的孫子?”田訊突然臉色一變。
聽到谷天月是谷老爺子的孫子,田訊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谷老爺子不光軍銜是少將,而且那可是開國元勳啊;地位何等的不一般。
“沒錯,就是我!”谷天月一臉不爽的說道:“我只是想要回家而已,結果那孫子不讓,還出手推我,我就把他給揍了,我這算是自衛了吧;就算自衛過當我也沒有法律責任吧?大不了賠償他一些醫藥費。”
剛一聽聽到這話,田訊直接愣在了原地,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茬了;不說谷天月後半句話也算是給了田訊一個臺階。
“行了,還是讓我帶他回去吧!你跟這邊機場的領導人打聲招呼就好。”我笑着說道。
“誒,好的!那就麻煩王上校你了。”田訊說道。
“小意思。”我笑了笑拉着谷天月向裡面走去。
由於這場鬧劇,飛機的航班都向後延誤了半小時。
等我們三人上了飛機後才起飛。
而飛機上的人看到谷天月都跟看到瘟神一般,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雖然我順利的把谷天月帶上了飛機,但是座位確實有限的;所以谷天月只能站着。
“天月,要不你坐我這?”我問道。
“我站會兒吧,我坐那,你坐哪啊?”谷天月說道。
“對了,天月走,陪我去上個廁所去。”說完,我起身拉着谷天月走向廁所。
“咋了王哥?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谷天月說道。
“你們創建天龍堂是什麼意思?你們四個合計弄出來的?”我問道。
“怎麼了?你對天龍堂不太滿意?我感覺挺好的啊。”谷天月聽到天龍堂,瞬間就嚕瑟的不行。
“基本上還算可以吧!只是其中有一些仗勢欺人的人渣而已。”我笑着說道:“不過我還是想了解一下你們這個天龍堂屬於哪個範疇?黑社會?一個小型公司;或者還是學生團體?”
“其實吧,天龍堂本來只是一個學生組織,但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麼整的張凱竟然把他弄成一個黑社會性質的社團了。”谷天月說道:“我爺爺把我弄學校弄出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這個天龍堂。”
“嗯,這倒也對!畢竟一個你出身軍人世家怎麼能混在社會團體裡。”我點了點頭說道:“你爺爺這麼做也是爲了你好。”
“對了天月,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我說道。
“什麼事?”谷天月說道。
“你回去勸勸張凱跟黃傑他們,最好是把天龍堂給解散掉,你們還小;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你們,這條路你能走不到頭的。”我說完,看着谷天月說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我回去勸勸他們吧。”谷天月說道。
“嗯,走,出去吧!”我說着,擡步走了出來。
看到我回來,蔚池雪一臉促狹的說道:“說,你跟他在廁所做什麼了?”
“我的天,你就別鬧了行不行?我倆大老爺們能特麼幹嘛?”我一臉不爽的看着蔚池雪。
正說着,谷天月一步三晃的走了過來說道:“王哥,我去機長室玩玩去啊。”
“臥槽,你小子想幹嘛?別特麼的亂碰,別給整墜機了。”我提醒道。
“放心吧,我在部隊的時候啥飛機沒開過?開戰鬥機都跟玩似的。”谷天月自信的一笑,然後扭着屁股走向駕駛艙。
“他還會開飛機?”蔚池雪疑惑的看着我。
“我哪知道?反正這小子在部隊待過一年,至於會不會開飛機那就不好說了。”我搖了搖頭。
“那你不去看看他?萬一真墜機了咋整?”蔚池雪笑道。
“沒事。”我搖了搖頭:“那小子雖然混蛋了點,但還是挺知道輕重的。”
“好吧!”蔚池雪說完閉上眼睛靠在我肩膀上睡了起來。
三個小時後,飛機緩緩落在了重慶江北國際機場。
這時,谷天月也笑嘻嘻的從駕駛艙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