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我心裡不由得一陣火大;他嗎的老子是因爲給他辦事才受的傷中的毒,他他麼的告訴老子沒解藥。
“既然沒解藥的話!那就算了!我們回國自己找人解毒。”我冷笑一聲說道。
“回國?”安倍建明臉色瞬間變得極爲不善的說道:“小兄弟難道忘了當初我們的約定?”
“約定?什麼約定?”我疑惑道。
我發誓,我是真的忘了。
“我們當初約定好你幫我們除掉蘆屋道滿之後,我們纔會送你們安全回國。”安倍建明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中了毒還不能回國救命?”我冷着臉問道。
“大致是這麼個意思。”安倍建明笑着說道。
“呵呵,我不用你們送,我自己會走。”我眯着眼睛說道。
“這個,恐怕小兄弟你無法如願了。”安倍建明冷冷的說道。
“這麼說,你是逼我了?”我面色陰冷的說道。
“怎麼?就憑你現在這樣還想跟我動手不成?”安倍建明說着,手一揮。
周圍那些保鏢齊齊掏出了手槍指着我們。
“安倍建明,你確定要這樣?”我說道。
“只是你逼我的而已!”安倍建明笑着說道。
聽到這,我特麼的再也忍不住了!明明是我因爲他的事中的毒,他們不給我解毒還不讓我回國,還特麼冠冕堂皇的說我逼他的;說實話,這種人我恨不得剁了他喂狗,喂狗我都怕狗嫌惡心。
“我沒想逼你,我只想回國解毒,僅此而已。”我舒了口氣說道。
“只要你能幫我們除掉蘆屋道滿,我們安倍家自然會幫你解毒。”安倍建明說道。
“我特麼要是能弄死蘆屋道滿還用你給我解毒?”我歇斯里地的吼道。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安倍建明說道。
“吼”
突然,蔚池雪直接從一旁衝出來伸手掐住了安倍建明的脖子:“把解藥給我,不然我殺了你。”
“殺吧!殺了我你們都要死。”安倍建明一副老子不怕死的樣子說道。
“好啊!”蔚池雪說着,手上的力道也在逐漸加重。
不一會兒,安倍建明便有些無法呼吸。
這時,一條蟒蛇爬了過來向早上一樣纏住了蔚池雪。
而安倍建明自然是掉在了地上。
“吼”
蔚池雪發出一聲大吼,直接掙斷了這條大蟒蛇:“畜生,真以爲我殺不掉你?”
說完,蔚池雪五指成抓伸向那些保鏢;
隨後,那些保鏢的血液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直接從體內擠了出來一樣,飛在空中。
這時,蔚池雪一張嘴直接將那些血液喝了下去。
“安倍建明,是不是覺得在你的地頭上,我不敢殺人?”蔚池雪瞪着一雙血紅的眼睛說道。
“你敢亂來?”安倍建明依舊有恃無恐。
“殺你猶如探囊取物。”蔚池雪說着,一步一步走向安倍建明。
“請犬神!”突然,安倍建明大吼一聲盤腿坐在了地上。
隨後,安倍家的族地騰起陣陣煞氣。
接着,這些煞氣慢慢凝聚到一起變成了一隻大狗。
這隻大狗高兩米,長有三米,跟第一次我們來拿天師受篆時遇到的一般無二。只不過體型大小不一而已。
看到這隻犬神,蔚池雪腳下一蹬,瞬間便衝了出去,一拳打在犬神的額頭上。
犬神直接被蔚池雪給打飛出去,直接撞塌一間屋子。
但犬神既然能被安倍建明倚重,那自然有他的本事;
果然不出我所料,犬神在倒飛出去的同時直接張口噴出一口煞氣。
這些煞氣直接將蔚池雪給衝飛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王兵,你現在乖乖的去殺掉蘆屋道滿,我可以當今晚的事沒有發生過。”安倍建明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看來犬神捱得那一拳對他也有損耗。
“孫子!”我提着火隕便衝了過去。
“王兵,別衝動。”張瑾直接一把將我摁在地上:“你知不知道他一死日本的陰陽界會變成什麼樣?”
“我他嗎的只知道我不殺他,我心裡這口氣咽不下去。”我嘶吼道。
這時,砰地一聲槍響。
安倍建明手裡拿着一把手槍站在五米外指着我說道:“來啊,不是要殺我嗎?起來殺我啊!看看是你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安倍家主,你這麼做未免有些不妥吧?”張瑾看到安倍建明手裡的槍後臉色也浮現出一絲不悅。
“不妥?張瑾,剛纔他口口聲聲說要殺我的時候你怎麼沒有覺得不妥?”安倍建明笑着說道:“現在主動權到了我的手裡你便覺得不妥了?”
說着,安倍建明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住手!”突然,又是一隊黑衣人從一旁走了出來。
“建明,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了你還是這麼喜歡咄咄相逼,不思悔改?”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走了出來,看着安倍建明說道。
“哼,安倍建元,你還有臉來指責我?難道你們土御門就比我們好到哪裡去了?更何況,我們纔是先祖的嫡系,纔是正統;你們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的事?”安倍建明說道。
“安倍建元?安倍建明,他倆是兄弟?”我低聲問道。
“沒錯,他倆是親兄弟,他是安倍建明的大哥,叫安倍建元;後來因爲一些事安倍家才分裂成兩股。”張瑾說道。
“建明,今日我來不想與你鬥嘴的;我來,是爲了這三位!”說着,這安倍建元指了指我跟張瑾還有蔚池雪。
聽到這,蔚池雪跟那條犬神也不打了,紛紛停在了原地。
“不可能!”安倍建明直接揮手打斷道:“他們剛纔既然想要我的命,那就得做好被我殺死的覺悟。”
“如果我不答應呢?”安倍建元說着,手一揮。
接着,安倍建元的那些保鏢齊齊的掏出清一色的**。
尼瑪,看到這羣人手裡的槍,我一陣汗顏;這尼瑪可是親兄弟啊,竟然能鬧到動刀動槍這份兒上,我也是醉了。
“安倍建元,你會爲你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價!”安倍建明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