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龍虎山御劍訣?”蘆屋道滿目光一變說道:“你是中國龍虎山的人?”
“不是。”說完,我舉起火隕:“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斬妖滅精。”
接着,我一刀狠狠的劈向蘆屋道滿。
看着站在原地不動的蘆屋道滿,我不由的有些納悶,就算他邪術通天,這麼長的一刀下去不死也重傷了吧。
但是我遠遠的低估了蘆屋道滿的實力。
就在刀距離蘆屋道滿不足兩米的時候,蘆屋道滿袖子一揮。
一股黑氣從他袖中飛了出來跟火隕撞在了一起。
隨後,這股黑氣落在地上變成一條長五米,寬不到兩米的鱷魚。
“看來,這就是你其中一隻式神了?”我緊盯着那條鱷魚說道。
“沒錯,不過我可不想你死得那麼快,你不用怕!你可以想盡一切辦法殺掉他!只要你做得到;”說完,蘆屋道滿朝安倍德海擺了擺手:“安倍家的小子,你過來。”
“是!”安倍德海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你說他們兩個打起來,誰能獲勝?”蘆屋道滿笑着問道。
“當然是您的式神;早就聽聞道滿大人您的式神天下無雙,怎麼會輸給一個毛頭小子。”安倍德海不假思索的說道。
好像是爲了驗證安倍德海的話,那條鱷魚竟然大吼一聲向我衝來。
“尼瑪的,這是鬧着玩的?”我拔腿便跑。
如果他體型小一點的話,我或許還會生出一絲反抗的念頭,但這麼大個傢伙,一爪子拍下來我估計就成肉泥了;我可沒傻到去跟這種大傢伙肉搏!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條鱷魚竟然張口噴出一團黑氣。
“臥槽,還帶放技能的?”看到這團黑氣,我就地一滾,向一旁滾去。
與此同時,這團黑氣也正好落在我剛站立的地方,瞬間便腐蝕出一個深一米、直徑將近兩米的巨坑。
“你他孃的,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個**?可以任你揉捏?”說完,我掐訣:“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斬妖滅精。”
接着,一刀狠狠的劈在了大鱷魚的頭上。
直接將他劈退兩米。
但到底是不是兩米這個確實無從考證,我也不想去考證!反正大約摸就是兩米那個意思就行。
“瑪德,這麼大的塊頭;怎麼打!”我嘟囔道。
緊接着,我便感到一個巨大的東西向我飛來。
隨後,我便立刻將火隕擋在了胸前。
噹啷一聲——
火隕上竟然崩出了火花,而我則倒飛出去五六米狠狠的撞在了一棵竹子上。
掉在地上後,我定睛一看!剛纔擊飛我的竟然是那條鱷魚的尾巴。
一直以來,火隕都是削鐵如泥,對付妖邪鬼煞更是無往不利,沒想到這隻式神竟然不怕火隕,而且還能跟火隕平分秋色。
正想着,又是一陣寒意從我頭頂襲來。
我想都沒想就像左邊撲了過去。
轟隆一聲——
那條鱷魚的尾巴狠狠的砸在了我剛纔摔倒的地方。
不過這還不算完。
不等我站好,這條鱷魚的尾巴又是狠狠的甩在了我的胸口。
這一下,我再也忍不出噴出一口鮮血,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還是輕敵了。”我懊悔道。
“輕敵了吧?現在我告訴你一個真理,那就是看起來再柔弱的人都有可能在瞬間要你的命!現在你知道爲什麼安倍建明不親自來殺我了吧?”說完,蘆屋道滿大笑了起來。
“殺了他吧!”蘆屋道滿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那條鱷魚便吐出一團弄弄的黑氣。
看到這團黑氣,我無力的用手遮住了面門準備迎接我的死亡。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團黑氣在距離我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拿開手之後發現一道金色的屏障將我護在了其中。
“對了,大羅金身保命符。”說着,我從胸口摸索了一會兒,只摸出兩張來,因爲其中一張已經化爲了紙灰。
看來眼前這道屏障就是那一張大羅金身保命符形成的。
想到這,我撿起火隕順着來時的路狂奔了起來;安倍德海叛變,現在能指望的只有張瑾了。
等我跑到停車的地方後,我不由得感到一陣欣慰;果然,張瑾沒讓我失望。
“安倍德海叛變了對吧?快上車!”張瑾坐在駕駛位上說道。
我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剛進去,車門都沒管張瑾就一腳踩在油門上,竄了出去。
“跑特麼這麼快乾嘛?趕死啊?”我問道。
“不跑快點難道等死嗎?”張瑾罵道:“傻啊你?你打得過那隻鱷魚嗎?”
“還真打不過,那鱷魚體型太大了而且刀槍不入,我的火隕也傷不了他半分。”說着,我撕開了胸前的衣服。
此時,我胸前的皮膚全都是漆黑漆黑的。
“打不過你還不跑?看來你中了那鱷魚尾巴上的毒了。”張瑾瞥了我一眼說道。
“我中毒了?會不會死人?先說好,我書讀的少,你別騙我。”我臉色一僵,笑着說道。
“騙你有意思嗎?那條鱷魚的尾巴上有毒,而且這解藥只有蘆屋道滿跟他的對頭安倍家的人才有。”張瑾說到。
“沒事,我去找安倍建明要不就行了?”我笑道。
“你連蘆屋道滿一根頭髮都沒碰到,而且安倍德海還反水了,你覺得他會給你嗎?”張瑾說道。
“那他大爺的怎麼辦?”我急道。
“你慌個毛,這種毒是慢性的,短時間內你不會死的!”張瑾說着開車來到了安倍家。
而安倍建明正在門口等着我們凱旋歸來呢。
“小兄弟,這麼快就回來了?”安倍建明看到我後笑眯眯的說道。
“瑪德,你給我找的什麼幫手?”我冷着臉說道:“安倍德海叛變了,他投靠了蘆屋道滿,還跟蘆屋道滿聯手傷我。”
說着,我露出胸口的傷說道:“我中了那條鱷魚尾巴上的毒,聽說你們安倍家有解藥?”
“這個解藥。。”安倍建明面露難色的說道:“我們安倍家確實有這種解藥,只不過早在幾年前已經不知所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