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叔、解姨;那我們走了。”蔚池雪笑着對左叔說道。
“嗯!走吧,其實小兵不是那樣的人。”左叔非要善意的給蔚池雪提了個醒。
“我知道啊,我還不瞭解他嗎?他根本就不敢跟別的雌性生物卿卿我我。”蔚池雪笑着說道。
接着,我們三人在左叔他們的目送下出了小區後打了兩輛車分道揚鑣;我跟蔚池雪回到了我在師範大學附近租的那座二層小樓,而李長青則是獨自回到了算命館。
“原來你在這還有一片地方啊!”蔚池雪笑眯眯地說道:“說,是不是常帶小妹來這快樂的玩耍啊?或者是跟胡芳兒來這卿卿我我的?”
“我去,媳婦你說啥呢!我向天發誓,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怎麼會還藏有別的女人呢?”我辯解道。
“切,我說你藏了你就是藏了;你再敢狡辯,我揍你信不信?”蔚池雪威脅了我一番,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臥槽,媳婦!你就算再生我氣也沒必要拿這無辜的門來出氣吧?”我看着被蔚池雪扭壞的門鎖說道。
“誰讓你不跟我說實話了。”蔚池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我招誰惹誰了!”我嘟嘟囔囔的關好門走進了客廳說道:“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真心話!我發誓。”
此時,蔚池雪正手裡拿着一聽飲料看着電視,一點理我的慾望都沒有。
“喂,我說,你怎麼就不信我呢?”我無奈的說道。
“我沒有啊!”蔚池雪頓了頓說道:“傻啊你?你也不想想;我要是不相信你,你早就被我活活打死了,還能站在這跟我說話嗎?逗。”
“額。”我愣愣的點了點頭,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特麼的;活活的打死我!這他嗎是要多大的仇氣才能幹出來這種慘無人道的事啊。
“那啥,媳婦!你放心,打死我也不會對不起你的。”我豎起三根指頭說道。
“那就好!要是被我發現你有偷偷包養小蜜之類的行爲,我打斷你的腿不說,還要閹了你,然後把你的小弟剁下來餵我家的大黃。”蔚池雪皺着鼻子說道。
“不是,等等!你打斷我的腿我能理解;你先告訴我你家大黃是誰?”我問道。
“當然是本大仙了。”突然,一條大黃狗從沙發後面鑽了出來。
“沃日,妖精?”我眯眼看着這條大黃狗然後就是一腳踹了出去,直接踹在了那大黃狗的頭上。
“王兵,你想幹嘛?我是黃大仙啊。”這隻大黃狗急忙爬起來說道。
“黃大仙?你是大黃?瑪德,你怎麼不早說啊!害得我還踹了你一腳。”我白了大黃一眼說道:“幸虧火隕沒在我手裡,不然你現在已經被我砍死燉狗肉吃了。”
“瑪德,你們兩個真是夠野的!”大黃說着一下跳到茶几上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說道:“自從狗爺我被快遞郵到重慶之後你倆就跟消失了似的,足足找了你們小半年,纔打聽到你們在這租了個房子。”
“你說你作爲一條狗,不去找個母狗下幾個崽,在這跟我倆廝混啥?”我不解的看着黃大仙說道。
“唉,你們不懂!雖然我現在出去連一隻獅子都能幹的過,但那不是沒有優越感嗎?”大黃白楞了我一眼:“我是誰?堂堂東北五大仙家之一的黃家人啊!我能出去跟那些連靈智都沒有的畜生在一起麼?”
“你就算再怎麼厲害,現在不還是一個畜生麼?”蔚池雪咧嘴鄙視道。
“小姑娘,以前是我大黃,哦不;是我黃大受傷期間,實力不足一半,打不過你,不是你的對手,這我認了;但是現在我可恢復了,只要王兵他不動手,現在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哦。”大黃昂起狗頭自豪的說道。
“是嘛?”蔚池雪擡了擡眼皮問道。
“你可以試試啊!”大黃說完轉頭對我說:“王兵,兵哥!你別出手,看我怎麼欺負這小妮子。”
“你確定不讓我出手?”我忍着笑意問道。
“沒錯!只要你不出手,她就只有被我虐的份兒。”大黃堅毅的點了點頭。
隨後大黃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黑色妖氣;
說實話,這些妖氣要放在以前我或許還會懼怕一番,但現在我連打綠眼殭屍都不會落下風,這種等級的妖氣自然不會瞧在眼裡,不過我還是想看看蔚池雪到底怎麼應付。
“不錯,小黃啊!你不錯喲!挺有長進的嘛。”蔚池雪淡淡的看了大黃一眼。
接着,雙眼微閉起來;等再次睜開時,一雙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而且身上的屍氣更是如驚濤駭浪一般席捲開來,就算是我這個旁觀者都是背後出了一陣冷汗。
而後,這股屍氣又瞬間被蔚池雪給收回了體內,那雙血紅的眼珠也變回了正常的顏色。
反觀大黃,它直接被蔚池雪嚇得一泡屎拉在了茶几上,四條腿不住的打着哆嗦。
“他..他..他奶奶的,紅眼...紅眼殭屍?”大黃結結巴巴的看着我說道:“你..怎麼..不..不早點告訴我?”
“我不是問過你用不用我動手幫忙了嗎?”我笑着說道。
“那誰他孃的知道你是跟誰動手?我還以爲你是要跟我動手呢。”大黃吐着舌頭說道。
“行了,別給老子廢話,去把茶几給我弄乾淨,然後賣掉;然後再用錢給老子買個新的!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吃狗肉。”我威脅道。
“他孃的,我招誰惹誰了!”大黃嘟囔着從茶几上跳了下來,一瘸一拐的向門外走去。
“小兵子,你去把這泡狗屎給我弄乾淨,他影響到我看電視了,影響我看電視我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我就喜歡揍人。”蔚池雪霸道地說道:“你自己看着辦吧。”
“喳!”我應了一聲,然後花了三十分鐘的時候把那張茶几給徹底清理乾淨。
哦對,我還特地跑出去到三百多米外的一家超市買了一瓶空氣清新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