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香的。”蔚池雪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做的不錯!這死狗,等他回來,我非剁了他的狗頭不可,竟敢在我面前拉屎,而且還把屎拉在桌上。”
蔚池雪這話音剛一落,門外就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我扭頭一看,大黃正躺在地上掙扎呢;
原來這孫子聽到蔚池雪要剁他的腦袋,他扭頭就跑,結果一下撞在了門上,也算是報應了吧。
“大黃,你想去哪?過來!”蔚池雪喊道。
“誒,來了!奶奶有什麼事麼?”大黃搖着尾巴跑了過來。
此時的大黃一副乖乖狗的樣子,跟剛纔那副說要教訓蔚池雪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哦不,判若兩犬。
“倒是沒什麼重要的事,但不巧的是今天門鎖被我扭壞了;你就受累一晚蹲在門口看門吧!反正你也是一條狗。你說呢?”蔚池雪奸笑的說道。
“好嘞,這可是我的拿手活!”大黃‘興奮’的汪了一聲;然後就乖乖的蹲在了門口。
看到大黃這賤樣,我不由得想起了李長青。
“媳婦,你說這大黃怎麼跟長青那小子這麼像啊。”我笑道。
“指不定人家倆上輩子是兄弟呢!”蔚池雪嬌笑道。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好睏,我要睡了!”說着,蔚池雪就隨便走向一個屋子。
“殭屍也會感到困?”我疑惑道。
聽到這話,蔚池雪白了我一眼並未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吐了吐舌頭問道:“這屋子不會鬧鬼吧?”
“別鬧了,你還會怕鬼?鬼不怕你都是好的。”我白了蔚池雪一眼。
說完,我朝門口的大黃喊道:“大黃啊,一定要看好門啊!我也要去睡覺了。”
“草,你還真把狗爺當看門的了!”大黃罵道。
聽到大黃的話,我並未生氣,而是嬉笑一聲掐訣念道:“天道清明,地道安寧,人道虛靜,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歸命,萬劍隨行,永退魔星。”
隨後,十五柄劍便出現在了我的周圍。
“大黃,請重複一下你剛纔的話!”我笑着說道。
“兵老爺,您睡覺去吧!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保證,哪怕一隻蒼蠅都不會放過去。”大黃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賤笑道:“不然,我一劍訣,唰唰唰,穿死你。”
威脅完大黃之後,我便扭着屁股優哉遊哉的進屋睡覺去了。
無聊的躺在牀上,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確實一點睡意都沒有。
接着,我便從牀上一翻,坐起來後穿着鞋子敲開了蔚池雪的門。
“兵?你大半夜不睡覺找我有事嗎?”蔚池雪一臉倦意的看着我。
“有,我來拿點東西!”說着,我便擡腳要往她屋裡走去。
誰知道我這剛一擡腳,一隻腳就已經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臥槽,你幹嘛?”我不解的看着蔚池雪:“你踹我幹嘛?我又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你還問我?你大半夜的不老老實實睡覺還想進我的房間拿東西?說!你到底想幹什麼?”蔚池雪一臉警惕的看着我。
“我特麼只是想拿一本書而已!就在你房間的牀頭櫃裡。”我捂着肚子說道。
“書?什麼樣的書?”蔚池雪一臉我不信的表情問道。
“《山》書。”我揉着肚子說道。
“那好,我進去給你拿,你別進來!不然我不保證我不會打死你。”蔚池雪說完,轉身走進了屋裡。
五分鐘後,蔚池雪手裡拿着一本書皮已經已經泛黃且又顯得極爲古樸的書走了出來;而且這本書的封面上只有一個大大的“山”字。
“這就是山書?”蔚池雪把書丟給我說道。
“沒錯!這就是。”我點了點了頭:“不過你可千萬別小看這本書;嚴格的說,這本書上所記載的道術其實並不比我的詭術差到哪去,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完,我看着蔚池雪說道:“你信嗎?”
“你信了?反正我不信!”蔚池雪搖了搖頭:“說實話,我還真從未見過有誰的道術可以像你的詭術那樣變態,對付邪煞我就不多說了,而且對付那些野獸也可以做到。”
“哈哈,你還是太天真了!睡吧。”說完,我笑了笑拿着書轉身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我盤腿坐在牀上,拿着《山》書翻看了起來!
說真的,其實《山》書我已經看過數次,但每次都有更深一層的認知!所以我纔會跟蔚池雪說《山》書上的道術並不比我的詭術差。
而且《山》書中,我最看中的並不是其中的符咒內容,而是先天八卦敕令這門道術;這門道術的第五敕令,我是無論如何都用不出來。
翻看了一會兒,感覺翻來翻去也就這麼點內容;對我其實並沒有什麼好的幫助。
索性便不看了!將書丟在牀頭櫃裡後,我躺在牀上閉眼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瑪德,大清早的就不讓睡覺,誰他嗎叫魂呢!”我咒罵一聲掛斷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
“瑪德!誰啊?”我看都沒看接起來問道。
“是我!”張天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哦,是你啊!咋了張大掌門?想我了?”我笑道。
“赤霄劍被盜了。”張天淡淡的說道。
“什麼?”我瞬間睡意全無,直接從牀上蹦了起來:“赤霄劍丟了?怎麼丟的?”
“這事有些複雜,你來龍虎山一趟吧!我跟你細說一下。”張天說道。
“好,我馬上過去!”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等我穿好衣物走出房門的時候,蔚池雪已經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去哪啊?火燒屁股了?看你猴急那樣兒。”蔚池雪調笑道。
“赤霄劍丟了。”我臉色難看的說道。
“什麼?”聽到赤霄劍丟了,蔚池雪也是一下就坐了起來:“誰告訴你的?什麼時候的事?知道是誰拿走的麼?”
“我哪知道什麼時候的事,是張天打電話告訴我的。”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