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是主動被九嬰給帶走的!當初九嬰說我變成殭屍是一個陰謀,要想知道真相的話就跟他走,所以我就跟着走了。”蔚池雪接着說道。
“但誰知道剛飛到半山腰,我跟九嬰就被一個黑衣人給打暈過去。等我再醒來時,我人已經到了東洲礁。”蔚池雪皺眉說道:“我的記憶只能到那,從那以後到我恢復神志之間的這段記憶、包括你說的我在歸墟的事,我完全沒有印象。”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唄。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帶上他吧!到時候把他交給成都的獵妖局成員。由他押送到北京。”我說道。
“那就走吧!”接着,我們三人再次打車回到了算命館。
等我們趕到算命館的時候,周闖正在用鉗子往外拔着被我插進脊樑骨的桃木匕首。
“哥們,歇會兒吧!掙脫哪根墨斗線費了不少力氣吧?”我笑着說道。
“哼,王兵是吧?你少嘚瑟,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周闖惡狠狠的說道。
“哎喲臥槽!你還威脅上我了?”我衝過去一腳踢在周闖的臉上,兇狠的說道:“你他嗎的,要不是給你那個死鬼老爹的面子,我早就弄死你了。還有你裝比的份?”
“哼,我可是殭屍,不死不滅的!”周闖有些嚕瑟地說道。
“哦?”我邪笑着從沙發下面拿出火隕說道:“你見識過我砍師鵬飛的場面了吧?你覺得你有多大機率在我的刀下面保命?或者說,你比他強?”
“你你。。你想幹嘛?我爸可是公安局副局長。”周闖看着我手裡的刀,哆哆嗦嗦的說道。
“你看你,我這刀都還沒拔出來了,你就慫了。”我笑着說道:“就這,你還總有一天要殺我呢?那點兒出息。”
“你。。”周闖怒視着我,卻沒敢再說什麼。
“我說哥們,知道北京的獵妖局麼?”我突然問道。
“獵妖局?”周闖思索了一下說道:“聽過一點。是專門獵殺妖怪跟鬼怪的一個組織。”
“我把你送到獵妖局深造怎麼樣?”我笑眯眯的說道。
“不可能的,我幹爺爺一定會保下我的。”周闖說道。
“哦對,忘了告訴你了你的幹爺爺已經被黃書記給辦了。”我說道:“他說你幹爺爺最近有些太跳了。”
“你。。混蛋。”周闖罵道。
“哎喲臥槽?”我一氣,直接抽出火隕甩了過去。
一陣刀光閃過,緊接着,便是周闖的慘叫。
他的胳膊被我削掉了半截,殷紅的血瞬間就噴了出來。
“你們殭屍不是能快速恢復麼?”我笑着說:“我給你計時,看你多久能恢復。”
說着,我拿出手機打開了計時器。
十秒鐘後,周闖的斷臂出不再流血。
而周闖也拿起被我斬斷的那節斷臂接了起來。
隨後,兩截手臂慢慢的長在了一起。
十分鐘後,那條手臂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而周闖則是滿頭大汗的倒在了地上。
“怎麼樣?爽嗎?”我笑道。
“你好狠。就不怕弄出人命嗎?”周闖說道。
“去你大爺的!就是知道你是殭屍才砍的你,不然誰有那閒心來折磨你?我還不想吃官司。”我咧嘴說道。
“行了,別折磨他了。”蔚池雪嫌棄的看着我說:“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們即刻啓程。”
“好吧。”我點了點頭把刀插進了刀鞘。
“這刀不錯啊。”玄天從我手中接過了火隕說道。
“這是邪刀火隕。”我說道。
“我知道啊!邪刀火隕跟赤霄劍都在你手裡,這在陰陽界都不算是秘密了。”玄天說道。
“我去,那我不會被那些大妖怪打劫吧?”我問道。
“要想打劫你,早就打劫了,還用等到現在?”玄天白了我一眼說道:“別的不說,就你跟司徒神那麼鐵的關係,誰閒着沒事幹了來找你麻煩?那不是找死麼?”
“嘿嘿,也是哈!”你們先聊着,我去洗個澡。
說着,我上樓拿了幾件衣服就鑽進了衛生間。
等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蔚池雪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而玄天則不見了,至於周闖,還是被一條紅色的繩子綁着,在角落蹲着呢。
“誒,玄天師兄呢?”我問道。
“哦,出去找車了。”蔚池雪說道:“他說還是自己開車去比較省錢,所以就出門找車去了。”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說道:“這都快九點半了,他上哪找車去了?”
“我哪知道去?”蔚池雪白了我一眼:“你就安心的等着吧!養精蓄銳,等續命那天,好好發揮,爭取成功!然後咱倆就隱居去。”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媳婦也。”我賤笑道。
“賤樣。”蔚池雪白了我一眼。
“嘿嘿。”我賤笑一聲坐在了蔚池雪的旁邊。
不過我這第二句話還沒說出口,一輛車就撞在了算命館的牆上。
“臥槽!誰踏馬開的車?假酒喝多了吧?”我站起來走了出去,怒視着外面那輛車說道。
“我靠,車這麼難開?”玄天從車裡鑽出來說道:“我這一路回來撞壞好幾個垃圾桶,不會被抓吧?”
“你把車都撞成這B樣了,難道不應該先關心關心車嗎?”我問道。
“關心個毛,這是我‘借’來的,又不是我的。”玄天笑道。
“你確定這是你‘借’來的?”我試探性的問道。
“對啊,就是‘借’來的。”玄天說道。
“借來的你也敢這麼開?經過車主同意了麼?”我問道。
“你這不扯犢子呢麼?經過車主同意他還能讓我開來麼?”玄天鄙視的看着我。
“這麼說你是搶來的了?”我問道。
“也不是,我連車主都沒見到,就輕輕鬆鬆的借來了。”玄天笑嘻嘻的說道。
“操。”我衝玄天比出一根中指說道:“你就直接說是你偷來的不就行了?還借來的!這話,虧你還說得出口。”
“嘿嘿!這不是跟師弟你學的麼?”玄天一臉賤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