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種賤賤的笑容,我又聯想到了李長青;心想這龍虎山出來的人不會都是這樣吧?不過張天看起來挺嚴肅的啊!說難聽點就整個一面癱,怎麼他這些師兄師弟都這樣。
“好了,先去左叔家裡接長青吧。”我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說道。
“要不,還讓我來開?”玄天異常‘含蓄’的說道。
“大哥,你別鬧了,別再撞死個人了。”我白了他一眼:“坐後面去。”
接着,玄天極不情願的拉開後門坐了進去。
而蔚池雪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兵,到時候,一定要活着回來;我等你。”蔚池雪咬着嘴脣說道。
“那必須的,我是誰啊?想讓我死?除非下面十位君王有一個不想幹了,換我去。”我笑道。
“老是沒個正經。”蔚池雪笑道。
接着,我便驅車來到了左叔的家裡。
而此時,李長青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門口,揹着手,目視着我們。
“這小子,現在還不忘裝B!”我回頭說道。
“就是!就是欠揍。”蔚池雪也笑了笑。
Www ▪t tkan ▪¢Ο說着,我將車子停了下來。
“兵哥,你們可算來了。我都憋壞了。”李長青等我停車後,瞬間就衝了過來。
“瑪德,你這話我怎麼聽着跟特麼約炮似的?你憋壞了關我毛事?”我白了李長青一眼:“走,我們先進去看看左叔;然後就啓程去成都。”
說着,我們一行四人推門走了進去。
看到我們四人進來,左叔看着我笑呵呵的說:“小兵啊,你這才走這麼大一會兒,長青就一直嚷嚷着無聊。”
“他就是欠揍!我一會兒不揍他,他就渾身癢癢了。”我笑道。
“哈哈!”左叔大笑一聲說道:“坐吧!”
說完,左叔看了一眼玄天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龍虎山的玄天道長了吧?”
“左局長,正是小道。”玄天拱了拱手說道。
“都坐吧!”左叔笑道。
等我們都落座之後,左叔咳嗽了一聲:“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跟小兵有着匪淺的交情;所以,在這裡,我向你們說聲謝謝。”
“左叔,你看你這!你謝我幹嘛。”李長青一臉‘不悅’的說道。
“滾一邊去。誰說謝你了?”左叔一巴掌拍在李長青的後腦勺上:“怎麼個意思?讓你幫小兵個忙,老子還得謝你?”
“您不是說在座的所有人麼?”李長青委屈地說道。
“滾邊蹲着去。”左叔罵道。
“左叔,你太偏心了。”李長青抗議道。
“哈哈!”左叔大笑了起來。
“左叔,已經快十點了;他們也該走了。”蔚池雪看了一下手錶說道。
“這就要走了?不是後天纔開始麼?”左叔看着我問道。
“是這樣的!”我看着左叔說道:“我決定去成都郊外的那家廢棄的工廠擺下七星燈,向天借命;那家工廠地理位置不錯,易守難攻!所以在那裡我成功的機會可能會大點。”
“哦,那這樣吧!我給老方打個電話;讓他帶人把你們團團保護起來。”左叔說道。
“也好!”我點了點頭,雖然不想欠他人情,但現在可不是矯情的時候。
如果是換做平時,我是絕對不會讓方謙來幫我的,畢竟我也不想欠人人情,而且我總覺得方謙不太正常,也有可能是我太在意他是五毒教的出身吧。
“兵哥,那我直接打電話讓我們山門的人直接到成都唄?”李長青問道。
“你說呢?這事還用問我?”我白了他一眼。
隨後,李長青跟左叔同時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五分鐘後,兩人齊齊掛斷了電話。
“兵哥,搞定了!這次一共來了十二人!都是上次在邯鄲的熟人!大部分都認識你。”李長青說道。
“那就好。”我點了點頭。
“左叔,你那也辦妥了?”我笑着問道。
“嗯!”左叔點了點頭:“明天我就調集重慶的兩千除靈子彈到成都,到時候老方會派出三百警力保護你!而起其他四個地方的除靈子彈也會陸續的運過去。”
“除靈小組的人呢?”我問道。
“也會去!只不過老方只能派去三個人左右!其它人已經被四川的獵妖局成員給帶走執行任務了。”左叔說道。
“行,知道了!”我點了點頭道:“那左叔,我們走了!”
“嗯!走吧。活着回來!不然老子可不饒你!”左叔笑罵道。
雖然在笑,但眼眶卻已經紅了。
“行了左叔,別送了!我讓池雪留在這保護你!我們三個人去成都就行。”我說着,向蔚池雪點了點頭。
“不用了,小兵!你讓池雪跟你一塊去成都,萬一出點啥事,也好有個照應。”左叔說道。
“那不行!你現在是關鍵時期,你的安全不能馬虎!一會兒我就給黃斌打個電話,說你身體欠佳,讓下面的人替你把持一段時間!等這陣風頭過去了,你再回去上班!”我說道。
“沒那麼麻煩。”左叔笑道。
“有!左叔!說句大不敬的話,您是長輩!除了我那個死去的爺爺跟下落不明的半吊子師傅,沒有誰像你這麼關心我了;萬一您也出點意外,你讓我怎麼辦?”我看着左叔說道:“我再也不想經歷看着親人離我而去卻又沒有辦法的感覺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左叔笑罵道:“老子這還好好的,你就咒老子死。”
“哈哈!”我笑了笑,也沒反駁!
因爲我知道左叔也只是開玩笑!所以沒必要多說那麼些話。
“行了,走吧!”左叔揮了揮手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招呼李長青跟玄天上車。
等他們二人上車之後,我一腳踹在油門上,車子便竄了出去。
“兵哥,走這麼快乾嘛?”李長青問道。
“你個單身狗知道個毛,你兵哥我只是捨不得媳婦而已。”我抽了兩下鼻子說道。
“你這還沒結婚就這麼黏糊,要結婚了,你倆該怎麼整?不會大白天都粘在一起吧?”李長青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