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情況?他怎麼了?”蔚池雪看着玄天走遠之後問道。
“怎麼了?還能怎麼了?思春了唄!看到我跟這麼漂亮個卿卿我我的,他嫉妒了唄。”我嬉笑道。
“沒個正行。”蔚池雪在我額頭敲了一下說道:“玄天道長不應該是那樣的人啊。”
“這事誰說的準?不是說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麼?”我說道。
“你還是說一本正經的外表掩飾不了他一顆悶騷的心比較好點!因爲我總是感覺那些名言從你嘴裡說出來是一種對那些名人的侮辱。”蔚池雪鄙視的看着我。
“臥槽。至於麼?”我一頭黑線的看着蔚池雪。
“我說的不對?那些名言警句真的不適合從你嘴裡說出來。”蔚池雪笑道。
“不過你說的也挺有道理,萬一玄天師兄是個悶騷呢?”我賤笑道。
“不會的,這個你放心!他很正直的!而且從來不會去想那些歪門邪道。”蔚池雪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反問道。
“因爲他是我小時候學習的榜樣;師傅在我小的時候經常教導我,要我向龍虎山的大弟子學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師傅口中的大弟子就是他。”蔚池雪說道。
“學習他?學他悶騷?”我半開玩笑道。
“能不能正常點?”蔚池雪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後說道:“師傅說,龍虎山上的大弟子,生來便修道天賦極爲出衆,不過他卻無心修道,一心沉醉於射箭,青年時期,一手箭術便已經是是令人歎爲觀止了。”
“只不過爲人過於實誠,早些年,爲了一個被拉了當替身女鬼不受到傷害,便私自將那女鬼收入囊中帶回了龍虎山。”
“後來,被他的師傅發現,他師傅一怒之下,便當場超度了那隻女鬼;從那以後,玄天便一蹶不振,也覺得龍虎山的人並不是像小時候那樣正義,反而有些迂腐。”
“雖然玄天並未脫離龍虎山,但玄天對龍虎山的感情也是日漸淡去,到如今恐怕也是隻掛了一個龍虎山道士的名而已,如果非要說感情,也不是沒有,畢竟是在龍虎山長大的。”
“這麼狠心?爲了一個女鬼就這麼放棄龍虎山?不要師傅了?”我說道。
“不,雖然對龍虎山沒有多少感情,但是玄天絕對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龍虎山凡是在外歷練的弟子,都被他救過。對於他師傅,估計也只是賭氣而已。”蔚池雪說道:“這樣的人,難道不算重情重義麼?”
“這倒也是!”我點了點頭道:“照你這麼說來,這全是他那個老王八蛋師傅的錯,邪祟妖怪也是分善惡的,他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直接就給滅了,確實是有些太過分了;也就玄天吧!要換我,早就大嘴巴抽上去了。”
“二位,說夠了沒有。”玄天站在門外敲了敲門說道。
“嘿嘿,師兄,這不是小弟我想了解一下你的過去麼?”我嬉笑道。
“我沒有不讓她說啊,只是不想打擾你倆卿卿我我而已。”玄天輕笑道。
“師兄,剛纔去哪了?”我問道。
“沒什麼!出去坐了一會兒。”玄天說着,再次坐到了電腦前。
“玄天哥,小心鍵盤跟鼠標,好幾百呢。”我心有餘悸的說道。
“放心吧。”玄天笑呵呵的說道。
“小兵,對於我當年的做法,你有什麼看法?”玄天突然看着我說道。
“實話麼?”我臉色嚴肅的說道。
“沒錯!就是實話!”看我的一臉的嚴肅,玄天也正了正臉色。
“說實話,我感覺你師傅那老王,啊不對,那老頭太不通情達理了。”我說道。
“就算人鬼殊途,也沒必要出手便滅掉吧;更何況,連那隻鬼是好是壞都不問直接就出手,確實有些太那個了。”
“呵,你是想說我師傅那老王八蛋吧?”玄天輕笑一聲:“我都聽到了。”
“不過他就算做得再錯,說到底也是我師傅;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小兵,以後不要再那樣說他了。”玄天說道。
“額,師兄,那是你自己說的好不好?”我乾笑道。
“好了,現在問你,你也說不出來個什麼來!畢竟你沒經歷過。”玄天擺了擺手說道:“你借命的地方找好了嗎?”
“我知道成都郊外有一家廢棄的小工廠,兩層樓,地方很寬敞,很適合擺下七星燈。”我說道:“到時候我們去那裡,你再二樓射殺那些個妖怪,其他的由我跟長青抵擋。”
“好!”玄天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明天我們就動身去成都。”我說完,拉了拉蔚池雪的小手說道:“雪,你明天去保護左叔,讓長青回來吧!這件事你不能插手,所以保護左叔他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知道了,你一定要平安回來。不然我就算追到地府也要揍你一頓。”蔚池雪握着拳頭說道。
“傻瓜,我要是失敗了,你去地府也找不到我。”我捏了一下蔚池雪的臉蛋說道。
“兵,我捨不得你。”說着,蔚池雪眼圈一紅,直接抱住了我。
這一抱不要緊,關鍵是還有‘第三者’在呢,看着玄天那一臉的賤笑,這一笑,讓我這個老司機的老臉瞬間就紅了。
“咳咳,媳婦!有外人呢。”我拍了拍蔚池雪的肩膀說道。
“哦。”蔚池雪聽到後鬆開了我,擦了擦眼淚;
本來我還想出言哄哄她呢,誰知道蔚池雪直接一拳打在我的胸口:“我同意讓你管我叫媳婦了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我二師傅?”
“操。”我開口道:“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還記得呢?我那不是沒教會你用御劍訣嗎?”
“御劍訣?”玄天臉色一變,極其嚴肅的開口說道:“你會御劍訣?”
“額。”我臉色一僵。
媽蛋,忘了這還有個正宗的龍虎山弟子呢!這事讓他知道,那不是告訴官兵說自己剛打完劫嗎?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玄天嘆了口氣說:“這肯定是師伯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