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點了點頭。
“那就沒什麼事了;不過,我想求你一件事。”玄天說道。
“你說!只要不違背原則,我肯定答應你。”我說道。
“御劍訣是祖師爺創下的,千百年來,只有歷代掌門才能學習;師伯會這門道術也是看過幾眼而已。我要你答應我,這御劍訣最多隻能教給自己的徒弟,其它人,希望你不要教給他們。”玄天說道。
“就這點小事啊!”我擺了擺手說道:“玄天哥,哦不,玄天師兄,你放心!我答應你了。”
“謝謝。”玄天說道。
“這有啥啊!本來就是你們的東西。”我說道。
“池雪,我不是故意針對你,只是這門道術確實是我們龍虎山的不傳之秘。”玄天向蔚池雪笑了笑說道。
“沒事,我是殭屍!就算他教給我,我也用不了啊。”蔚池雪無所謂地說道。
說完,蔚池雪看了看錶:“都七點一刻了!出去搓一頓?”
“搓一頓?”我擡眉看着玄天說道。
“你請客,咱就去。”玄天聳了聳肩說到。
“走起。”我大叫一聲站了起來:“出發!”
“吃啥啊媳婦!”我看着蔚池雪說道。
“火鍋吧!自從變成殭屍後,一頓火鍋都沒吃過。”蔚池雪說着,嘴角的哈喇子已經流了出來。
“GO!”說着,我衝出了算命館。
接着,玄天拿出鑰匙鎖上了門。
“咱們三個出去,留一個周闖在這裡,不會被他跑了吧?”我問道。
“應該不會吧?”蔚池雪說道:“不過就算他跑了,只要還沒跑出重慶,我也能把他給你抓回來。”
“萬一跑出重慶了呢?”我問道。
“自己抓去。”蔚池雪說着,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
“應該沒事吧!你已經用桃木匕首刺進了他的脊樑骨,他一點屍氣都用不了,怎麼能掙脫我給他特製的墨斗線。”玄天說道。
“那就走吧!”說着,我們三人打了個的士往觀音橋步行街旁邊的那家名爲‘超好吃重慶老火鍋’的火鍋店趕去。
等到了店門口的時候,我直接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
此時這家火鍋店的生意簡直是火爆的完全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此時,一箇中年男子看到我後眼睛一亮,接着小跑着就衝我跑了過來。
“小兄弟!”人沒到,聲音就已經到了。
“老哥,有事麼?”我看着眼前這個似曾相識的中年人說道。
“小兄弟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啊!當初要不是你仗義相助,我現在恐怕已經去下面開店了吧。”這中年人笑呵呵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一陣汗顏,去下面開店?想得美,下面的土地那可真是寸土寸金,比北京的土地都要貴,沒跟百八十億的敢說去下面開店?
不過我心裡雖然這樣想,但嘴上能這樣說嘛?那顯然不能!
“哦,原來張洪,張老闆。”我拱了拱手說道。
“小兄弟記性真是好!是來吃飯的吧?”張洪看着我們一行人說道。
“是,只不過看你這生意這麼紅火,怕是已經沒位置了,改天吧!”我說道。
“誒,怎麼能改天呢?就今天,老哥請你吃飯。”說着,張洪便拉着我往裡面走。
接着,張洪把我們帶到了一個豪華的包間裡:“這是我這裡最好的包間裡,小兄弟你們先坐着,我去吩咐後面給你們上鍋上菜。”
“老闆,我要二十份老肉片。”蔚池雪說道。
“哈哈!好,沒問題!別說二十份,二百份我也給你弄來。”張洪笑着說。
“張老哥這話可不能說啊,你這一說,她萬一真讓你弄二百份,你上哪弄去?”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之所以是半開玩笑,是因爲我完全相信蔚池雪真敢要二百份。
“哈哈!你們先坐着,我去吩咐。”說着,張洪走了出去。
“小兵啊!這人最起碼也有四十七八歲吧?都能當你老爹了,怎麼還叫老哥啊。”玄天難得開了一次玩笑。
“唉,沒辦法!也許人家覺得自己年輕呢?不是有句話叫男人四十一朵花麼?”我笑道。
“哦。”玄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說的也是四十歲吧?他這都快凋落了吧?如果要這麼說的話,那我纔是個花骨朵而已。”
“你?”我上下打量了玄天一眼點了點頭:“確實是花骨朵,不過是仙人掌的花骨朵。”
正說着,三四個服務生端着一盤盤的肉跟蔬菜走了進來。
等服務生把菜放好之後,張洪也笑呵呵的提着一瓶酒走了進來。
“小兄弟,不介意跟老哥喝幾杯吧?”張洪看着我說道。
“當然不介意!老哥來坐。”說着,我向玄天使了使眼色,示意他換個位置。
“來張老闆。坐這裡。”玄天向我點了點頭給張洪讓了個座位。
就這樣,我們四人分別佔着桌子的四個邊。
“來,小兄弟,我敬你一杯。”說着,張洪給我倒了杯酒。
“這第一杯酒,是敬小兄弟你仗義出手。”張洪說着,仰頭一飲而盡。
“哈哈,張老哥果然海量。”說着,我也一仰頭,喝乾了杯裡的酒。
“好酒。”我忍不住讚道。
“哈哈,那自然是好酒,難不成我還能拿假酒來忽悠小兄弟你?來來來,再來一杯。”說着,張洪又給我倒了一杯。
“這第二杯酒,是小兄弟你捨命相救。”張洪說道。
“等等,捨命相救?”我一下迷糊了:“啥意思?”
“其實,那天晚上我就躲在這二樓的監控室,親眼看着小兄弟你抓鬼除妖的。”張洪說道。
“直至你筋疲力竭,本來我想着出去送你到醫院的,結果突然走進來一個老頭,把你給背了出去。”張洪說道。
“哦,這樣啊!”我點了點頭,再次喝乾了杯中的酒。
“小兄弟,還問請教尊姓大名。”張洪笑着說道。
“免貴姓王,單字一個兵。”我說道。
“那這兩位?”張洪看了一眼蔚池雪跟玄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