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李長青依舊在玩着電腦,蔚池雪則坐在我旁邊看着電視。
“怎麼就你們兩個了?玄天師兄呢?”我揉了揉眼睛問道。
“出去了吧!我也不知道。大早上起來就不見他人了;”李長青扭過頭來說道。
“我擦。”我看着李長青說道:“你昨晚沒睡?”
“兵哥,你還有臉說?我睡哪去?房間跟沙發都被佔了。”李長青一臉的不爽。
“那你上樓睡去吧?”蔚池雪扭頭說道。
“好嘞,謝謝雪姐開恩。”李長青笑着跑上樓去。
那感覺就跟中了五百萬似的。
“他怎麼了?爲什麼說你給他開恩?啥情況?”我疑惑道。
“哦,是這樣的!昨晚我不是出來上廁所嗎?剛好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上樓,我直接就是一腳。沒想到是他;”蔚池雪說的時候那表情就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那我爲什麼沒聽到聲響?”我問道。
“你睡得跟死豬似的,怎麼聽得到?”蔚池雪白了我一眼。
正說着,玄天跟一個穿着道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是?”我看着玄天旁邊那個年輕人說道。
“哦,這是我在路邊撿到的,我看他穿着道袍,就把他帶回來了!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玄天說道。
“大師兄,這種來歷不明的人你也往回領?”蔚池雪皺眉說道。
“算了,那就讓他留在這吧。”我說着,站了起來:“我去一趟市局,好久沒去看看左叔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蔚池雪也站起來說道。
“也好!臭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雖然不是我老爹,但左叔對我真的就跟對自己親兒子似的。”說完,我拉着蔚池雪出門招了個的士往市公安局趕去。
“誰是你媳婦?”蔚池雪一個側踢踹在我腿上。
等到了市局後,我直接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左叔的辦公室。
我門都不帶敲的,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左叔正坐在桌子後面批閱着一沓一沓的文件。
“進來不會敲門麼?”左叔說着擡起頭來看了我一會兒後瞪大了雙眼:“你是什麼人?”
“小兵?”左叔看出是我後,臉上的慍色也瞬間消失不見。
“左叔,我來看看你。”說着,我走上前去,跟左叔擁抱了一下。
“不錯,你小子又結實了不少。”左叔說完看着我說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唉,一言難盡啊!”我說着,坐到了沙發上:“左叔,最近過的還好麼?解姨呢?”
“在家呢!”左叔說着臉色浮現出一絲愧疚:“小兵,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爲你去闖地府的原因才變成這樣的?”
“不是,我這是五弊三缺導致的。”說完,我便將這一切的經過告訴了左叔。
“這麼說,還有那幾只吸血鬼的手段?”左叔怒道。
“嗯,不過你放心,那幾只吸血鬼已經被關在了獵妖局的總部。”我說道。
“那你這次回來就是休長假了吧?”左叔深吸了口氣說道:“今天中午跟我回家吧?我讓你解姨給你做一桌好吃的。”
“我們幹這行的,哪有什麼長假啊!”我說道:“不過只要不出什麼靈異事件,那就天天是長假。”
正說着,李雪穿着一身精神的警服走了進來。
李雪看到我後衝我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忽略了蔚池雪走到了左叔的身邊說了幾句話。
左叔聽到後臉色一變,接着便說道:“你去安排一下,實在不行的話就把除靈小組的人全部派出去,這次一定要抓住這個‘殺人犯’。”
“殺人犯?”我疑惑的看着左叔:“什麼殺人犯?”
“就是一個普通的變態殺人狂而已。”左叔笑道,顯然是沒說實話。
“殺人犯的事也需要除靈小組介入?”我說道:“左叔,你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唉,小兵啊!你是不知道!”左叔嘆了口氣說:“前些天老方給我打電話說有一隻殭屍跑到了咱們重慶。”
“剛開始我還不信,這不這幾天已經連着出了三起命案,每具屍體的脖子都有兩個窟窿,身上的血都被吸乾了。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當即,我就派出了除靈小組的人,足足出動了十人,結果還沒留下那隻殭屍,反而還犧牲了兩個。”
“那你還不準備告訴我?準備犧牲幾個再告訴我?”我聽後,不免來了些火氣。
不是因爲有人犧牲,而是因爲左叔一個人扛着這些事。說實話,別人再死都跟我沒關係,我沒有那種心懷天下的胸襟,我只要保證我身邊的人不受傷害就好,他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但除靈小組都是經過層層把關篩選出來的,平時傷一個左叔都會心疼很久,這次一下死了兩個,如果再犧牲幾個,恐怕左叔也會受到處分。
“左叔,知道這隻殭屍的底細麼?”我皺眉問道。
“據除靈小組的人說,這隻殭屍很厲害,眼睛是藍色。”左叔說道:“這也是我不想告訴你的原因,藍眼殭屍我也聽老方說過,很厲害!”
“那就更應該告訴我了。”我說道。
“兵,既然藍眼殭屍,那就讓我去吧?以我的實力,那隻藍眼殭屍根本不在話下。”蔚池雪說道。
“不行,你不是獵妖局的人。這件事跟你沒關係;”說着,我捏了捏蔚池雪小手說道:“你難不成忘了獵妖局對你做過什麼?你還幫他們?”
“我是幫你。”蔚池雪說道。
“那也不行!”我直接拒絕道。
我就這麼個人,愛憎分明,哪怕是有一絲對不起我,我都不會再轉頭去幫他,哪怕一次。
“兵,你這個性格肯定要吃虧的。”蔚池雪說道:“他們也是不知情,如果知道我是去找你的,或許他們就不會動手了。”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動手了就是動手了。這就是事實。”說完,我也不再等蔚池雪說話便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