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叔,看來今天中午不能跟你一塊回家了,我先解決這事再說吧?”我嬉笑道。
“你,不要緊麼?”左叔有些擔憂的看着我:“我咋感覺有種不靠譜的感覺。”
“有啥不靠譜的?你還不瞭解我麼?送死的事我會往前衝?開什麼國際玩笑。”我笑道。
“你小子,說的什麼話。”左叔笑罵道:“不過今天中午你還真得跟老子一塊回去,那我們瞭解,殭屍一般都是在晚上作案的。”
“額?真的?”我皺眉問道。
“我還能騙你不成?”左叔笑道:“說實話,你現在這樣子,我跟你說話帶老子都有一種心理壓力。”
“哈哈。”我大笑道:“那您老就別帶‘老子’這倆字不就行了嗎?”
“滾蛋!”左叔罵道。
時間,很快便在跟說話間匆匆流去。
轉眼間,已經十二點多了。
“走吧!該回家吃飯了!”左叔站起身說道。
“左叔,你看這多不好意思啊。”我笑道。
“跟老子還客氣?”左叔往我屁股踹了一腳說道:“走。”
接着,我跟蔚池雪便跟着左叔一塊回到了左叔的家裡。
而據左叔的情報所說,解姨在家裡已經早早的做了一大桌豐盛的菜。
很快,左叔便驅車帶着我們趕回了家裡。
而解姨此時正在門口站着。
看到我後先是一愣,接着拉過左叔說了幾句悄悄話後才衝我笑了笑說:“原來你就是小兵啊。”
“解姨。”我也笑着點了點頭。
“解姨。”蔚池雪也禮貌的衝解姨笑了笑。
“誒,好!好!快進屋。”說着,解姨把我們拉進了屋裡。
“小潔,你去拿瓶酒來!今天我要好好跟小兵這兔崽子好好喝幾杯。”左叔說道。
“你呀!”解姨笑了笑上樓拿了一瓶紅酒遞給了左叔。
“小兵,謝謝你。”解姨坐下後,對我說道。
“您這是幹嘛?”我看着解姨問道。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已經死了吧!”解姨笑道。
“如果不是我,您可能也不會被那羣王八蛋給擄走了。”說到這,我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愧疚。
“好了,不說那些了!”左叔打開塞子後,給我倒了一杯。
“來,陪老子喝一杯。”說着,左叔舉起了酒杯。
“左叔,祝你在工作上順風順水,官職越做越大。”我舉起酒杯跟左叔碰了一下。
“順風順水?你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從我接了除靈小組這一攤子事,就沒有順過!”左叔大咧咧的說道:“他孃的,也就是你跟長青那小子能管點用,剩下的,都是一羣吃乾飯的人。”
“怎麼說?”我笑道。
“比如前些天北碚鬧鬼吧,愣是出動了七個人才收拾了那隻厲鬼;其中還有幾個茅山的人出手了,不然傷亡還得翻一倍。”左叔擺了擺手說:“這些人,本事不大,脾氣不小。”
“就算是我這個公安局局長,也不敢跟他們正面衝突咯。”
“哈哈哈。”聽到這,我直接大笑了起來:“您一個大局長,還忌憚他們啊?”
“廢話,得罪了他們,出了事他們不幫我,我找誰去?你跟長青又不在。”左叔說道。
“放心吧左叔,這次我回來就哪也不去了!專心留下來幫你。”我笑道。
“說話算話?”左叔擡起眉毛問道。
“那必須啊。”我點了點頭。
“行,這話我記住了,你要是敢騙老子,小心我踹死你。”左叔大笑了起來。
突然,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額,我接個電話。”我尷尬的說道。
“誰的?”左叔皺眉問道。
“不認識,陌生號碼!”我說着,接了起來。
“喂?哪位?”我問道。
“小兵啊,是我!黃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黃書記啊!”我笑了笑說:“有事麼?”
“沒事,這不是看你回來了,想跟你聯絡聯絡感情麼?有空麼?我請你吃個飯?黃傑最近也挺想你的。”黃斌說道。
“現在恐怕不行,等有時間,我請你們!”我說道。
“那好,那我就不打攪了!”黃斌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嘖嘖嘖。”左叔等我掛斷電話後嘖嘖的說道:“咱家小兵有出息了,連市委書記請他吃飯都要等他有時間。”
“左叔,你這樣說不太好吧?”我一臉的尷尬:“我哪有那身份啊!”
“沒那身份,黃書記主動請你吃飯?”左叔笑道。
“行了,老左!”解姨說道。
“對了小兵,你這白頭髮是怎麼回事?”解姨突然問道:“是不是因爲我的事?”
“不是,我這是五弊三缺的原因。”我擺了擺手笑道:“這些事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您就知道我這樣子跟您沒關係就行了。”
“你小子,跟你解姨還不說實話?”解姨嗔道。
“真的是實話!不信你問左叔。”我嘿嘿一笑,直接把這話題踢給了左叔。
“咳咳,小潔啊!小兵說的是真的!”左叔咳嗽了一聲說道。
“真的?”解姨狐疑的看着左叔問道。
“千真萬確。”左叔立馬坐得筆直說:“我要是有一句假話,你以後就別讓我上你的牀。”
聽到這話,解姨臉一紅,一巴掌拍在左叔的後腦勺上:“對着孩子們呢,你瞎胡說什麼?”
左叔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道:“我這不是爲了表決心麼?”
這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
飯後,左叔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說道:“小兵啊,你他孃的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麼?”
“那必須記得啊!我記得我被那個什麼莊三寶給弄進了號子裡,還是長青想的辦法。”我頓了頓說道:“左叔,您可是大局長啊,能不能別一句話一個‘老子’或者‘他孃的’這類的詞語,影響多不好啊。”
“你還訓起老子來了?”左叔笑罵道。
“其實,那天長青根本就沒跟他老爹打電話!而是直接打的我的電話。”左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