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土地,神之最靈,昇天達地,出幽入冥,爲吾關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書上清。”
隨後,一道紅色的壁障出現在王麻子面前,輕而易舉的擋住了這股妖氣。
“土地神咒?你怎麼也會這一招?”我驚訝的看着王麻子。
王麻子瞥了我一眼說道:“這世間,很少有老子我不會的道術。”
接着,王麻子雙手連掐了數個手訣:“天道無極,萬法歸原。乾坤五行,陰陽逆轉。風火無間,障壁無形。”
接着,天上出現一張直徑十米的八卦圖。
這張八卦圖出現之後直接向那蛟龍壓了下來。
轟隆一聲。
蛟龍直接被這張巨大的八卦圖給死死的壓在了地上。
這蛟龍被壓在地上之後掙扎了一段時間,發現始終都無法掙脫這八卦圖的壓制後,倒也不再掙扎;任憑那八卦圖壓着它。
不過好在王麻子也並沒有對它動殺心,只是跟他玩玩;不然我敢保證就在它被八卦圖壓下去的那一瞬間,王麻子分分鐘就能弄死他。
“師伯好樣的!”看到這一幕後李長青大叫道。
“行了,走了。”王麻子說完,直接帶頭向山上走去。
一時之間,王八之氣亂射。
而我跟李長青則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後,生怕王麻子離開後八卦圖消失不見,那蛟龍暴起襲擊我們。
畢竟王麻子一點都不給面的把他給虐的那麼慘,萬一他把怒火發泄到我們身上那可就玩大發了,當然這種可能性雖然不是很大,但總歸還是小心爲上。
跟在王麻子身後走了一段時間後,我們終於來到了第十七層。
此時第十七層坐着一個人,這人正是剛纔搭我們上來的鬼眼金雕。
“喲呵,原來你小子現在能佔據第十七層了?厲害了我的吊!”王麻子笑道。
雖然王麻子這句話並不是嘲諷他的,而是真心實意的。但這句話停在我們耳朵裡可就變了味了!
厲害了我的屌?
“王師傅說笑了!請上去吧!”說完,鬼眼金雕客氣的讓過了身子。
“那老子就不客氣了。”王麻子大笑一聲,牛氣哄哄的向上山的路走去。
就在路過鬼眼金雕身邊的時候,王麻子直接一張符拍在了鬼眼金雕身上。
隨後,鬼眼金雕口鼻噴着鮮血倒飛了出去。
“娘咧,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弱。我還以爲你有多強!”王麻子說完,向山上走去。
而我們自然還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後。
很快,王麻子便帶着我們來到了第十八層,也就是河圖的所在之地。
想到馬上就能拿到河圖,我內心就有一種小激動;
到了十八層之後,那個騙我說玉醴泉在山頂的老王八蛋正坐在山頂的一塊石頭上往下看。
“喂!老東西,看什麼呢!”王麻子直接開口道。
“喲,老不死的!你可以啊!我還以爲你已經死在那條小蛇口中了呢!”那老頭開口說道。
“你都不死,我哪敢死在你前面。”王麻子笑着走了過去。
“切,說吧!你來幹什麼來了?”那老頭看着王麻子說道。
“你少給老子裝糊塗!老子的徒弟犯了命缺,現在快不行了!老子來找你要河圖,你給不給?”王麻子說道。
“要?你要是說借,我興許還就真給你了!你他孃的跟我要東西還這麼橫!你想要?不給。”那老頭咧嘴笑道。
“那我可就搶了?”王麻子說道。
“那你也得打得過我。”那老頭微閉着眼睛說道。
“那就試試!”王麻子說完雙手合在一起掐了一個手訣:“天道無極,萬法歸原。乾坤五行,陰陽逆轉。風火無間,障壁無形。”
“吼”
那老頭眼睛猛地睜開,一雙眼珠中已經變成了銀白色,而且眼中還不斷的閃過絲絲電光。
“臥槽尼瑪的!”李長青看到這直接跳了起來:“銀眼殭屍?”
“誒,兵哥你怎麼又坐在地上了?”李長青看着我說道。
“尼瑪的,好強大的壓力。”我臉色漲紅的說道。
確實如我所說,我現在就跟一個癌症晚期的人似的,一點點的風吹草動我都扛不住。
更何況這老頭身上散發出那麼強的壓力,尤其是那銀色的眼仁,跟身上那無窮無盡的屍氣;我看一眼就覺得雙腿發軟。
“轟隆”
那張八卦圖又壓在了這老頭的頭頂。
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這老頭雖然被這八卦圖壓的半跪在地上,但卻是直接用手托住了這八卦圖,而且還在託着八卦圖慢慢站了起來,兩人一時之間竟然戰了個旗鼓相當。
“看來你個老東西這些年倒是長進不少啊!”這老頭一邊抵抗八卦圖一邊衝王麻子說道。
而王麻子也不輕鬆,此時,王麻子的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
“你個老王八蛋,沒想到多年沒見,你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王麻子咧嘴笑道:“如果讓你個老王八蛋沾到一點氣運,你他孃的能直接達到銀眼的巔峰吧?到那時就算是老子也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了吧!”
“吼”
那老頭大吼一聲,身上的屍氣竟然開始衝擊起了那八卦圖。
而那八卦圖也隱隱有被這些屍氣給衝破的跡象。
“哈哈哈,怎麼樣?我比你強了不少吧!”那老頭大笑道,一點也沒有作爲銀眼殭屍這種級別高手的風範,反而像個瘋子似的。
“看來,不跟你個老小子動真格是不行了。”王麻子咧嘴一笑。
“什麼?”聽到王麻子這樣說,那老頭臉色鉅變。
“看好這招。”王麻子說完,雙手又以極快的速度掐出數個手訣大吼道: “日月天地明,五行八卦精。誅天震三界,我道日興隆。”
隨後,那張八卦圖的氣勢陡然一升,直接將那老頭給壓得重新半跪在了地上。
“嘿嘿,老夥計!我這招如何?”王麻子嘴裡往外流着鮮血說道。
“依我看,也就那麼回事吧!”那老頭毫不服輸的說。
“敕。”王麻子費力的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