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李長青強撐着自己站了起來。
“各位師兄,把這隻吸血鬼抓起來,帶回去。還有,那位師兄就連夜送回山門厚葬吧!”李長青說道。
“是。”青城山那些道士說着,拿出一個拇指粗的麻繩。
這根麻繩跟別的麻繩不同;普通的麻繩多數呈灰黃色,但這根麻繩呈深紅色!一看就是經過加工的。
“這根繩子怎麼弄的。”我拿胳膊肘碰了碰李長青說道。
“哦,黑狗血跟硃砂混合在一起做成漿糊狀,然後把繩子在裡面泡上三天三夜就行了。”李長青說完雙腿一軟,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臥槽,有這樣的?說這話就能暈過去?”我說道。
剛說完,我也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我本來就渾身乏力,現在又被李長青這麼一靠,自然也是體力不支。
“少掌門。”青城山那些人看到李長青暈倒後急忙跑了過來。
“我說哥幾個。你們少掌門還壓着我呢!先把他擡到車上行嗎?你們在關照他一會兒,他能把我壓死。”我喘着粗氣說道。
聽到我的話,青城山那些人老臉一紅,接着走出來四個人擡着李長青向樹林外走去。
而剩下這幾個人還想把我也一塊擡出去。
“慢着,我不用擡;你們看好那隻吸血鬼就行!別讓他跑了。”我說着,自己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孃的,這小子看着挺瘦啊,怎麼這麼特孃的重。”我咒罵道。
隨後,我手一揮:“凡是除靈小組內會道術的,全部去工廠看看趙御乾怎麼還沒回來!剩下的,全部會市局待命。”
“是。”衆人大吼一聲。
接着,除靈小組走出七個人結伴向工廠走去。
而剩下的人自然是跟我一塊回了市局,至於工廠內的事,我是一點都不擔心。
十個青城山的正統道士,二十多個會道術的陰陽先生,如果還拿不下五隻重傷的吸血鬼,那就真的不要活着了,乾脆死了算了。
回到市局後,張振剛親自出來迎接。
接着,張振剛把我叫到了一旁,而其它人也是被那些警察安排到了已經收拾好的住處。
“張局長?咋了?啥事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笑道。
“全部抓到了?”張振剛說道。
“其他五隻不知道,反正這個最厲害的一隻是抓到了。”我說道。
“那其他五隻呢?跑了嗎?”張振剛追問道。
“沒有,趙御乾帶領三十多人去工廠抓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會有有消息了。”我說道。
這不,我話音剛落,五輛警車直接開了進來。
警車停下後,趙御乾臉上掛着好幾條傷口向我們走了過來。
“張局長,王上校。”趙御乾行了個警禮說道。
“嗯,任務完成了吧?”張振剛嚴肅的問道。
“完成了,不過。。。”趙御乾支支吾吾的說道。
“不過什麼?”我心頭一跳,一陣不好的預感瞬間襲遍我的全身。
“不過就是跑了一個。是那個叫克拉倫斯的。”趙御乾說道。
“怎麼會跑了呢!不應該啊。”我皺着眉頭說道。
“本來我們是可以抓到他的!誰知道他竟然從懷裡掏出了槍。”趙御乾低着頭說道:“兄弟們一時沒防備,有四人中槍,還被他給跑了。不過四位兄弟並沒有傷到要害!”
“混賬。”張振剛罵道。
不過他這句混賬不是在罵趙御乾。
說白了,趙御乾雖然是在他的手下工作,但真要論起來,縱使他比趙御乾的警銜高,他還真拿趙御乾沒辦法!
爲啥?就因爲趙御乾的特殊性。
舉個例子,就拿這次的事件來說!如果不是趙御乾,他們怎麼可能會抓住那幾只吸血鬼,縱然是最後跑了一隻!但也有趙御乾多半的功勞。
如果他真把趙御乾給得罪了,慕容白又不在;萬一出個靈異事件的話,趙御乾不管,那他張振剛可真就是有淚也沒地方哭了。
“要不是我沒防備,兄弟們也不可能受傷!克拉倫斯也不可能逃跑。”趙御乾說道。
“這事不怪你。”我開口道:“任誰也想不到他們在國內也能弄到槍,而且還能隨身攜帶;這招出其不意,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證不會出現傷亡,所以你不必自責。”
說完,我看向了張振剛:“你說呢?張局長!”
“沒錯,王兵上校說的對。”張振剛點頭應道。
“好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屋休息了!”我說道。
“沒事!王上校休息去吧!”張振剛笑道。
“你們聊。”說完,我轉身走進市局大樓。
回到房間後,我直接躺在了牀上,撕開衣服後,我前胸竟然浮現出一個類似於巴掌一樣的東西。
“瑪德,真晦氣。”我唾罵一聲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當時我只以爲這是托馬士一掌打到我胸口造成,卻不知道我的疏忽卻差點把自己害死。
這一覺,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來後,我站起來走到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然後上了個廁所。
就在我準備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我瞥了一眼牆角的鏡子。
看着鏡子裡的自己,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鏡子裡的我,確切的說,是我變老了。
現在的我滿頭黑髮已經變得有三分之一都是白色了。
而眼角的皺紋也是越來越重,看起來就像一個五六十的老頭。
臉上的老年斑也是一塊一塊的;就連我的聲音,也是變得沙啞沙啞的。
“臥槽,這他嗎的誰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看着鏡子裡的自己怒吼道。
幾秒種後,我房間的門便被撞開了。
李長青自然是一馬當先的衝了進來。
雖然他頭上還纏着繃帶,但這並不妨礙他的衝刺速度,反而還有些喜感。
當然,當時這種情況,我是真笑不出來。
“我擦,你特麼的是誰!兵哥哪去了?”李長青瞪着眼睛問道。
“長青,我就是你兵哥。我老了!”我開口說道。
那沙啞的嗓音,我自己聽着都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