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當時我只記得我被那小姑娘打的暈過去了!醒來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你旁邊那張比大糞還噁心的臉。”九嬰皺着眉頭說:“不過那小姑娘還挺厲害,一拳就把我打暈了。”
“我不想問你這些,我想知道那天你把她帶上山之後都發生了什麼?”我問道。
“我不知道。那天我帶着他飛到半山腰的時候她就一拳把我打暈了過去。醒來後我就在這了。”九嬰說完消失在牢門前。
“走吧!有些事是根本問不出來的!只能自己去尋找答案。”楊澤成拍了拍我的肩膀往樓梯走去。
就在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九嬰的聲音突然傳入我的耳中:“小子,跟那老傢伙打交道,要多長几個心眼。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又是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我低聲問道。
但是九嬰的聲音卻再也沒有響起。
“小兵?發什麼呆?”楊澤成扭頭問道。
“沒什麼。”我笑了笑跟着楊澤成上了電梯。
“楊局長,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座大陣應該是九龍困妖陣吧?”我整理了一下情緒,看着楊澤成問道。
“沒錯。沒想到你竟然知道這陣法。”楊澤成笑道。
“以前在我那半吊子師傅的筆記裡看過,凡是被這種大陣封住的邪祟,根本動用不了自己的能力,就跟普通人一樣;就算是被稱爲不死之身的殭屍,也會受到極大的封鎖!”我看着楊澤成說:“我沒說錯吧?”
“嗯,沒說錯!”楊澤成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我總是覺得楊澤成笑的有些假,彷彿在這笑容下隱藏着的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想到這,我狠狠的搖了搖頭。萬一是九嬰的挑撥離間呢!
“怎麼了?你不舒服?”楊澤成問道。
“沒,楊局長,現在你總該告訴我歸墟的入口了吧?”我捏了捏眉心說道。
“你身體欠佳,實在不適合去歸墟那種地方!改日再說吧!”說完,電梯也正好回到楊澤成的辦公室門前。
楊澤成看了我一眼擡步走了出去。
“楊局長,我怎麼出去?”我看着楊澤成的背影喊道。
“三層。”楊澤成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三層?”我嘟囔一聲摁了一個三。
然後電梯直接升了上去,轟隆一聲。我只覺得電梯一震。門就自動打開了。
我走出來後才發現電梯是隱藏在一塊大石頭裡。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其實內部暗藏玄機啊!
“真是鬼斧神工。”我感嘆道。
“王上校,走吧!”突然,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嗯?”我轉過身一看,正是那個送我上來的保安。
“嗯。”我點了點頭坐上了觀光車往山下駛去。
離開獵妖局的別墅羣之後我直接打車到機場買了一張飛往江蘇句容的機票。
既然楊澤成知道歸墟的入口,那麼茅山的扛把子張瑾跟龍虎山的扛把子張天自然也都知道;之所以我去找張瑾而不去找張天,是因爲我跟張瑾在一起的時間長一點。不會顯得有那麼拘束。
好吧!其實更多的是張瑾長得沒我好看,站他旁邊我有一種自信。
等我到達句容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我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給張瑾打了過去。很快,張瑾就接了起來。
“喂?誰啊?”張瑾不耐煩的說。
“是我!王兵。”我說道。
“喲?這不是咱們王上校麼?”張瑾嘿嘿一笑:“怎麼了王大上校?有事?”
“嗯,確實有點事,我想問一下歸墟的入口在哪!”我直接說道。
一聽我這話,張瑾沉默了幾秒後說:“你找歸墟幹嘛?那可不是個好玩的地方,就算是我進去也不敢保證能橫着走。”
“去你大爺的,我是去找人,不是去搶地盤,我沒想着橫着走。”我笑罵道。
“行了,不開玩笑了!你來茅山吧!我在山下等你。”說完,張瑾掛斷了電話。
“孫子。”我咒罵一聲打車往茅山趕去。
等我趕到茅山的時候,張瑾已經穿着一身黃色道袍站在了山腳下。
“那小子煞筆吧?穿件道袍就感覺自己是道士了?”司機師傅笑着罵道。
“噗嗤”
我直接笑了出來。
不過也不怪司機師傅罵他,這孫子在山門都不穿道袍,現在閒着沒事穿道袍來裝逼,他不捱罵我都不信。
“他是我朋友,在茅山上打雜的!”我笑呵呵的說。
“哎喲,小夥子,你看我這也是隨口一說!不好意思。”司機師傅賠笑道。
“沒事,你說的沒錯,他就是個煞筆。”我笑着付了車費向張瑾走了過去。
“大掌門,許久不見,你長了不少膘啊!”我往張瑾胸口捶了一拳說道。
“哈哈!託你的福,沒有妖怪來山門殺我。”張瑾哈哈笑道。
“去你大爺吧!妖怪上茅山殺你?那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我笑罵道。
“不過,這次的事你一定要幫我。”我突然說道。
“兄弟啊!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就算告訴你入口在哪!你也進不去。”張瑾說道。
“我知道,需要妖牌嘛!你作爲茅山掌門,別告訴我你沒妖牌。”我說道。
“有倒是有,就是給不給你的問題。”張瑾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走,上山說。”量了我一眼:“走,上山說。”
接着,我跟張瑾便開始往茅山後山爬去。
到了茅山正殿之後,張瑾說有事要辦,讓我先去休息!
我點了點頭跟着一個道童,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張瑾那座小樓旁邊的小屋。
“有勞小師傅了!”我衝那道童拱了拱手。
“不必客氣。”道童笑着轉身離去。
我剛推門走進來,屁股還沒坐熱;張瑾就尾隨而至。
“臥槽,你不是有事要忙?”我看着跟躲什麼一樣的張瑾。
“別提了,我要是親自帶你來,那多折我威風。”張瑾一屁股坐在我旁邊說道。
“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你是怎麼當上茅山掌門的?跟個地痞二流子似的!”我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