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還沒吃飯吧?陪我吃個飯吧。”說着,楊澤成拿起桌上的電話吩咐了幾句。
接着,楊澤成從抽屜裡拿出一瓶白酒,看着我問:“陪我喝幾杯?這是我親手釀造的,二十年陳釀,平時我都捨不得喝。”
“那必須啊!”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心裡是另有打算,這老東西這麼大歲數;萬一喝多了,那我從他口中套出歸墟的具體地址不就輕鬆多了麼。
“呵呵呵。”楊澤成笑呵呵的拿出兩個瓷杯放在桌上。
“來來來,您是領導,我來倒酒就好。”我伸**過楊澤成手中的白酒說道。
“你小子。”楊澤成看着我笑道。
接着,我給楊澤成倒了滿滿的一杯,而我則是隻倒了多半杯。
“王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楊澤成笑眯眯的看着我。
“這您就不懂了吧?”我笑着說:“您是領導,所以您得多喝點,我少喝點;這樣才能顯出對您的尊敬。”
“嗯。雖然是歪理,但還算順耳。”楊澤成舉起杯子笑了笑。
“是吧!”我嘿嘿一笑舉起杯子跟楊澤成碰了一下:“先乾爲敬。”
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咳咳咳。這酒還真夠勁。”我咳嗽着說道。
“嗯,喝酒就像人生,不要太沖,要穩。”說着,楊澤成小小的抿了一口。
“臥槽。”我大吼一聲:“楊局長,你這可不行!你不厚道啊;我都幹了你這就喝一小口?”
“是你說先乾爲敬,我又沒說要幹。”楊澤成笑眯眯的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麼主意。”
我聽後尷尬的笑了笑:“楊局長,你這可就誤會我了!我真的就是爲了陪你喝個盡興而已。”
“哦?是麼?”楊澤成故作皺眉道:“本來看你表現不錯,準備把歸墟的入口告訴你,但你既然沒興趣,那就算了。”
“別介啊!”我苦笑道:“不帶您這麼玩人的!”
“行了,先吃飯!吃完飯再說!”楊澤成笑道。
“這飯還沒來呢!吃什麼!”我說道。
結果我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一個一襲黑衣的女人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楊局長,您要的飯菜來了。”那女人說道。
“嗯!放下吧!”楊澤成笑道。
“是。”那女人走過來放下托盤上的飯菜之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我去!”我看着楊澤成:“楊大局長,您這麼大歲數了還弄個美女秘書?”
“滾一邊去,連我玩笑都敢開?”楊澤成笑罵道。
“不是不是,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已。”我看着楊澤成那已經有些發白的頭髮說道。
“他也是我們獵妖局的成員,只不過是新加入的一批,現在和另一個人管理江蘇省,算是頂替了池雪的工作。”楊澤成嘆了口氣:“可惜了,池雪那麼有天賦,如果好好修習道術,說不定還有望超過我。”
“楊局長,話不多說。告訴我歸墟的入口吧!”我說道。
“怎麼了?不是說好吃完飯再說的麼?”楊澤成笑眯眯的看着我。
“沒事,只是突然想起池雪,有些情緒失控而已。”我深吸了口氣說道。
“小兵。”楊澤成叫道。
“嗯?”我擡頭看了看楊澤成:“怎麼了?”
“知道池雪爲什麼會去歸墟麼?”楊澤成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其實池雪去歸墟也是爲了你好!”楊澤成淡淡吃了一口飯菜說道。
“什麼意思?”我問道。
“因爲傳說中,河圖就在這歸墟之中。池雪雖然被那股屍氣侵入大腦,但意識還是清醒的!你犯了命缺這事,他還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可能來到這荒山救你。”楊澤成說道。
“哦對,我都忘問了!當初九嬰跟池雪一塊消失,不知道九嬰現在在哪?”我問道。
“九嬰就在我們獵妖局內。”楊澤成說:“只不過我限制了他的妖氣,所以他現在也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
“那爲什麼你只帶回九嬰不把池雪也帶回來?”我問道。
“我們找到九嬰的時候,九嬰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了!而池雪卻不見蹤影。”楊澤成說道。
“可以帶我去看看麼?”我突然問道。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楊澤成笑着說:“吃完飯,我帶你去。”
很快,飯菜就被我掃蕩一空。
“走吧!楊局長,我們去看看。”我站起來摸了摸肚子說道。
“嗯。走吧!”楊澤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真是不服老不行啊!真羨慕你們年輕人。”
接着,楊澤成帶着我出門之後走進一個電梯後摁了一個負六層。
“負六?”我疑惑的看向楊澤成。
“嗯,負六層是我們獵妖局關押妖邪的地方。下面有一座大陣,正好可以壓制這些妖邪。”楊澤成說道。
“什麼大陣?您弄的?”我問道。
“沒錯。”楊澤成點了點頭:“至於是什麼大陣,到了你就知道了。”
“還賣什麼關子。”我嘟囔道。
叮——
電梯停在了負六之後,電梯門緩緩的打開了。
“走吧。”楊澤成說完走了出去。
等我走出來之後我完全被震驚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大型宮殿吧!這個關押妖邪的地方從上方看就是一個八卦的形狀,而八個方位的周圍都是一間間用來關押妖邪的牢獄。
“走吧!那邊有樓梯。”楊澤成的聲音突然在我耳旁響起。
“嗯。”我點了點頭跟着楊澤成順着樓梯走了下去。
“就是這裡了。”楊澤成帶着我走到其中一件牢獄前說道。
“這就是關押九嬰的地方?”我問道。
“對。”楊澤成笑着說。
“怎麼?楊澤成。想殺我了?”九嬰的聲音傳了過來。
“九嬰,我來找你問些事情。”我開口道。
“哦?”接着,一個面色冷峻的男子就出現在牢門前。正是九嬰。
“什麼事?說吧!”九嬰有些嫌棄的看着我。
“我想問當初那隻殭屍的事。”我說道。
“殭屍?”九嬰撓了撓頭說:“那個小姑娘?”
“嗯。”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