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看不出來就代表老子沒有五弊三缺唄。”
張瑾看着我面無表情的說:“王兵,我不想瞞着你,自古以來,凡是看不出五弊三缺的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這五弊三缺你全佔了;第二,你不在六道之中。”
聽了張瑾這段話,我乾笑道:“不是,大掌門你玩真的?”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我們茅山上一位善於占卜的長老算過一卦,說這世間凡是五弊跟三缺全佔的人,都是有大氣運的人,換句話說,也就是能凝聚氣運的人。不過這種人的命運也是十分悲慘的,因爲它是不會放過你的,因爲你這種人一旦成長起來就會威脅到它的存在。”張瑾嘆了口氣。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個有大氣運的人?”我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的。”張瑾點了點頭。
聽到張瑾的肯定我沉默了,我回想着我從小到大的每一件事,發現還真是,我走哪都倒黴。
第一,無妻無子;第二,父母不知去向生死未知;爺爺也去世了。
“我出去吃點飯,你要吃嗎?給你帶點?”張瑾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了,我一會兒去學校吃,那邊的事還不知道啥情況呢!校長都被我們幹醫院去了。”我捏着眉心說。
“好吧,那我就先去了。”張瑾拍了拍我的肩膀向早點攤走去。
走到一半張瑾扭過頭說:“王兵,干鏚我已經交給白無常了。”
“喔!什麼時候的事?”我問。
“昨天!”
“知道了,你走吧!”我揮了揮手。
我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抽了四五根菸後,回店裡洗漱了一下,然後穿上褂子,踏上我的自行車,往學校騎去。。。
“喲,王哥您來了?”我還沒進校門,那保安隊長就衝我笑道。
我乾笑着點了點頭。
麻痹的這孫子平常最看不起我了,難道轉性了?或者是看到我幹了趙有成跟劉長軍之後害怕我也幹他?
我搖了搖頭,管他呢,愛咋咋地,老子怕他還是咋地?只要不拼財力,啥都好說!
我停好自行車之後,一步三晃的往我們班級走去。
其實不是我裝B,非要一步三晃,是剛纔彎腰的時候崴到腳了。鎖個自行車也能崴腳,也是日了狗了。
我照舊一腳踹開教室門之後就驚呆了。
趙有成跟沒事人似的站在講臺上笑呵呵的給我班的學生上課。
我一看,那四個小王八犢子除了沈鵬其他三個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不過想想也對,明明知道昨天趙有成被弄了個半死,今天又生龍活虎的站在講臺上講課,擱誰誰也覺得不正常。
“喲,王老弟,你來了,來來來,你上來說兩句!”趙有成一看到我笑呵呵的拉着我把我拉到講臺上。
跟這個本應該在醫院躺着的人同站一個講臺,我感覺背後都是涼的,不過我也不能露餡。
我掃視了一下全班說:“沈鵬,他嗎的,跟老子出來,昨天你說請老子吃飯,沒想到敢陰老子,艹。”說完,我衝沈鵬眨了眨眼,示意他跟我來。
“喔。”沈鵬很是配合的喔了一聲,低着頭跟我走了出去。
我假裝氣呼呼的往廁所走,沈鵬低着頭跟在我背後。
剛一進廁所,沈鵬就迫不及待的說:“王哥,這趙老狗不正常啊!”
“廢話,老子還看不出來不正常?”我白了他一眼。
“昨天我們明明把他打了個半死,他今天照常在這裡出現,看來背後是有人把他練成了半屍這種異物啊!”
“啥?半屍?”我好奇的問!
“半屍其實就是一些人半死不活的時候用邪術將一些行屍的血,灌注到這些人的身上,因爲這人沒死所以靈魂跟意識還在,但這些行屍的血在進入他的體內之後就會產生一種···一種,就好比生物上的基因突變一樣,變成一種有意識的行屍。所以這種東西比那些高級的行屍還要難對付!”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玩意,樂道:“你小子怎麼啥也知道?”
“我還記得小時候跟我父親一塊出去打獵的時候碰到過這種東西,我的父親也在那次喪了命。”沈鵬說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沈鵬揉了揉鼻子接着說:“因爲我老爸不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所以我老爸一點蠱術都不會,但就是他靠他那堅強的意志,換來了我的生還。從那以後我就開始苦學蠱術,勵志殺掉所有行屍。”
“那你爲什麼不殺掉趙有成?”我問。
沈鵬抓了抓頭說:“打不過!他給我的感覺很特殊,就算是兩個我綁一塊估計也打不過他。”
我皺了皺眉:“看樣子這是有人故意而爲的呀!看來是針對我的!”
我思來想去能針對我的,除了五毒教就是那個害我下了地府的拜月教。不過五毒教現在連損兩隻護教妖怪,其中一個烏苕下落不明,而且還被常仙太爺跟胡三太爺兩位大妖盯着,估計也沒功夫來找我麻煩,那剩下的只有拜月教的了!
“對了沈鵬,你知道的拜月教這個邪教不?”我問道。
“知道,拜月教是成都的一個二流魔教,教徒衆多但魚龍混雜都是一羣烏合之衆,但教主烏靈煉製了一隻金甲屍,這金甲屍爲拜月教赴湯蹈火立下赫赫戰功。”沈鵬說道。
“那跟五毒教相比呢?”
“拜月教只需要三天時間就可以滅掉五毒教!”
“這麼強?”我嘀咕道。
“如果不是忌憚錢千峰,烏靈早就把五毒教給滅了,那五隻護教妖怪雖然厲害,但跟金甲屍一比那就是個廢物。金甲屍的身體硬度可是可以跟三十六行屍中排行第一的殭屍相比。要滅這幾隻爬蟲,簡單得很。”沈鵬又丟給了我一個重磅**。
“怎麼說?”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覺得我真有必要了解這個神秘的拜月教。
“大概是三年前,烏靈領着拜月教的人直接殺到了五毒教的總壇,然後錢千峰就跟烏靈鬥了一場。”
“直接說結果就行。”我急道。
烏靈敗了,就是那金甲屍也遭了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