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劉長軍屁都不放一個了,臉色更是衝着谷老爺子有了幾分獻媚。
“我說了法律是公正的,我相信法律。”谷老爺子眯着眼睛,笑呵呵的。
砰!
法官一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着劉長軍大罵道:“這劉長軍身爲副校長,自殘至此,還妄圖誣陷王兵老師,簡直罪大惡極,故此宣佈,以誣陷罪,判刑劉長軍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臥槽,真他嗎狠。
這劉長軍原本想說什麼,但看到那個張秘書後,臉色灰暗的點了點頭:“好吧,我認罪。”
“好,既然劉長軍認罪,那麼就這樣定了,谷老將軍,您認爲如何?”法官衝着老爺子問。
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我旁邊:“走,陪我出去聊會。”
老爺子一說完,那法官竟然親自跑下來,然後從一警察手中接過鑰匙,給我打開了手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受苦了這兩天。”這法官異常客氣的衝着我說。
哎,我搖了搖頭,看着這法庭之上的國徽,國家的法律,就是讓這樣的傢伙給禍害的。
我見老太爺往外走,我也連忙跟了出去。
外面停着一輛奔馳轎車,我跟着老太爺坐了上去。
“你這段時間多注意點,劉長軍這小子是有仇必報,這次吃了大虧,肯定想方設法的想報復。”谷老太爺說。
“沒事,一個狗屁副校長而已,把我惹急了,搞幾隻鬼弄死他。不過這次真要謝謝老爺子你了。”我咧嘴一笑,也沒放在心上,他劉長軍就是再咋樣也翻騰不出啥浪花。
再說了,雖然我學道術是救人,但真把我惹急了,就跟我說的那樣,找幾隻鬼,弄死他得了,親手殺人犯法,找幾隻鬼弄死他,警察還能找到我?
當然,這也只是想想,我和那傢伙也算不上深仇大恨的,只要他以後別找我麻煩,我也懶得理會他。
老太爺笑着點了點頭,並沒有說我殺人不對啥的,像他們這樣真正打過仗,殺過人的,和我們這些和平年代的想法可不一樣。
“行了,趕緊去學校吧,你再不去,我估計天月那混小子都要把我老頭子辦公室給掀了。”老太爺拍了拍我肩膀。
我點頭,下車,看着老太爺的車子遠去,本來還想出去好好搓一頓,但一想,還是先回學校吧。
剛一進校門,我就看到那四個小犢子站在保安室看着我。
“怎麼樣啊王哥,我說能救你就一定能就你吧?”谷天月一改在號子裡那張冷峻的臉。
“算你小子仗義”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然後扭頭對沈鵬說:“沈鵬,你小子給那個獄警下蠱了?”
沈鵬微笑着點了點頭。
“那只是一個被我用金蠶蠱的毒液泡過的蛆蟲而已。”沈鵬淡淡的說。
“沈鵬你真他孃的噁心。”黃傑跟張凱大喊道。而谷天月則是一笑,作爲軍部大佬的孫子什麼沒見過?
“有什麼作用?”我問。
沈鵬想了想說:“額焦、口腥、神昏,性躁、目見邪鬼形、耳聞邪鬼聲、如犯大罪,如遇惡敵,有時便會產生自盡的念頭。 ”不過這些都是爺爺告訴我的,用金蠶蠱的毒液泡蛆蟲我也是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就拿來試了。
“你小子膽真大,給他點教訓就可以了吧,別傷人,如果可以的話就把那蠱蟲收回來吧。”我捏了捏眉頭。
“好,沒問題,不過王哥你剛出來,我們幾個決定請你出去狠狠地搓一頓。”沈鵬說道。
我狐疑的看着他:“別特麼又是讓老子掏錢。”
“不會的。”四人齊聲說道。
“那還等個毛,走啊,餓死老子了。”我直接拔腿向外面衝去。
我直接向着學校對面的海友酒店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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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五人坐成一桌。美女服務員站在我旁邊看着我點菜,眼裡都冒出了火花。
我拿着菜單瘋狂的點着菜,麻痹的好不容易不用掏錢了,我能客氣嘛?專揀貴的點。
我點了十道葷菜,三道素菜,然後把菜單扔到桌上說:“你們點什麼快點吧。”
四人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
“呵呵,既然王哥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點一個吧。”黃傑拿起菜單點了一個拍黃瓜。
然後張凱急忙搶過菜單說:“姐姐,就這樣吧!多了,多來幾打啤酒就可以了。”
看到張凱這摳門樣,我們四人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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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恍惚惚的端起酒杯灌了下去。
“王哥你是不是不行啊?”黃傑端着一杯酒看着我。
我看着桌上的殘羹剩飯說:‘草你大爺的飯菜全讓你們吃了,老子空腹都喝了十多瓶了。’然後我就暈在了桌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躺在算命館的沙發上。
我揉了揉腦袋,感覺頭疼欲裂的,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麼多了。
“張瑾!”我扯着嗓門大喊。
“別喊了,這呢。”
我一扭頭張瑾坐在算命館的門外很是憂鬱的抽着煙。
我走過去做到他旁邊說:“咋的了這是?被甩了?”
張瑾搖了搖頭沒說話。
“那你是咋的了?”我追問道。
張瑾又搖了搖頭沒說話。
“愛幾把咋咋地吧,不管你了。”我起身就要回算命館。
張瑾一把拉住我說:“你說,五弊三缺可以破解嗎?”
“啥是五弊三缺?那玩意靠譜?”我狐疑的看着張瑾。
“五弊三缺不外乎鰥寡孤獨殘;老而無妻曰鰥,老而無夫曰寡,老而無子曰獨,幼而無父曰孤,殘自然指的就是殘疾。”張瑾說道。
“那你的五弊三缺是什麼?”我又好奇的坐了下來。
“我的是孤,我小時候父母就死了,一直是師傅把我撫養長大。”張瑾看着遠處的天空說道。
“那我的呢?你給我看看我的五弊三缺是啥唄?”我看着張瑾說。
張瑾點了點頭拉過我的左手,把袖子擼了上去翻看了一會兒,然後緊皺着眉頭說:“奇怪,我竟然看不透你的五弊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