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我的大掌門,龍池谷在哪呢?”我無語的看着張瑾,從機場出來之後,我們已經瞎轉悠了半個多小時了。
“我哪知道?現在的年輕人素質太低,問啥都不知道!”張瑾聳了聳肩。
“草,先找個旅館休息休息,真不知道你丫這掌門怎麼當得,路都不認識就敢帶着我去尋寶。”
“那不是你非要拉着我來的嗎?”張瑾一臉懵逼的看着我
咳咳,話不能這麼說,不說這些,先找個旅館休息休息,說着我跟張瑾走向街邊的一家小旅館。
我走到前臺,拿出身份證遞給前臺服務員:‘美女,開兩間房!’
這服務員擡起頭後把我嚇了一跳,那麼濃的黑眼圈:‘不好意思,我們這家旅店已經被警察包了。’說着把身份證還給了我!
被警察包了?我扭頭看了一眼張瑾,隨手掏出我除靈小組的證件遞給這服務員:“美女,我也是警察,麻煩你讓上面的那些警察下來見我,就說有同僚找。”
這服務員接過我的證件翻看了一下後還給了我,拿起右手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不出五分鐘,一個三十五六歲的警察就從二樓走了下來,看着我道:“在下張堃,小兄弟也是警察?”
我拿起出我的證件遞給了這名張堃,這張堃看到我這證件之後,二話沒說直接給我行了個標準的警禮:“王隊長,方纔多有得罪。”其實我跟他的警銜是一樣的,但因爲我是除靈小組的人,有諸多特權,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公安局長都會對我們這些人客客氣氣的,所以他才向我行禮。
我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剛纔聽說這旅店被你們包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張堃看了一眼我身後的張瑾,對我說:“王隊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樓上來吧。”
我跟張瑾打了個手勢,讓他跟着我,然後跟在這張堃的後面向樓上走去,上樓之後,張堃隨手打開一間房門走了進去··
“自己人”我指了指張瑾,對張堃說:“張大哥,咱倆是平級,你就不要王隊長王隊長的了,你比我大,我就叫你一聲大哥,不然顯得多生分。”我是個自來熟跟誰都能樂一快。
“好,王兄弟”說完這張堃立馬嚴肅的跟我說:“王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最近我們湖北黃梅的龍池谷,接連一年多,每個月都會出現命案,死者的頭部皆被砍下。而我們湖北的除靈小組去了之後就了無音信。”
“那爲什麼我在街上問那些路人,他們都說沒有龍池谷?”我看着張堃。
“因爲這龍池谷發生的命案,所以附近的居民都不願提起那個地方,後來又把那叫做斷頭谷。”
我跟張瑾對視了一眼,斷頭谷?干鏚?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張大哥,你放心,作爲除靈小組的一員,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我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張堃一聽我這話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猛地抓住了我的手:“王兄弟,你真是大哥的救星啊,說着竟然哭了出來。”
哎,張大哥你別,不是,你別···你別把鼻涕往我身上擦,臥槽,我實在忍不住了一腳就把張堃踹開,拿紙巾擦了擦我的袖子。
“不好意思王兄弟,是大哥我失態了。這樣,二位先休息吧。”這張堃被我踹開之後拍了拍身上的土,絲毫不介意我剛踹他的那一腳。轉身離開。
我無奈的看了看張瑾,他也看了看我,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說:“看來這斷頭谷就是埋藏着干鏚的地方啊,從目前這狀況來看,干鏚已經被人拿走,而且那人已經被幹戚所控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除靈小組的成員已經被這人給殺了。”
“傻子也猜得出來。”我一屁股坐在了牀上。張瑾指了指門口,我會意的跟他扯一些沒營養的話題。
過了一會兒他纔看着我說。
“王兵?”
“恩?”
“你相信那張堃嗎?”
“怎麼?”張瑾剛纔的反應弄的我也毛毛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張堃是五毒教的人。” 張瑾看着我說。
“不是吧?魔教的人也能當警察?”我還是有些不信。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啥不可能的,而且我在他身上嗅到了一絲煞氣,我們今晚就動身去那斷頭谷。”
“爲什麼?”我好奇的問。
“爲什麼?我可不想睡覺的時候被人悄悄抹了脖子,你倒沒啥事,我可是茅山的掌門,我一死,茅山不就大亂了?”張瑾漏出了**的笑臉 。
晚上七點,我揹着包跟張瑾走出旅館打了個出租直接奔向黃梅龍池河大峽谷,也是人們口中的斷頭谷。
十分鐘後,我這斷頭谷的入口出現兩個人,這兩個人一人揹着一個大旅行包。沒錯,這兩個人就是我跟張瑾。
這斷頭谷兩側都是延綿的高山,中間峽谷就好像一把大斧直接劈出來的一樣,谷裡飄着白色的濃霧,我看着這濃霧不由想起了往生棧那片樹林裡的濃霧。
“這是人死後的怨氣,跟往生棧的濃霧不一樣的。”張瑾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爲我解釋道。
說完,張瑾拿出一個羅盤,從地上撿起一捻土放到羅盤上,口中唸唸有詞,然後一指這羅盤,這羅盤上的指針就轉了前來,最終指向一個方向。
”走吧“。張瑾拿着這羅盤走在前面,我看着這峽谷裡的濃霧,想了想,從包裡抽出了***,跟着張瑾向峽谷中走去···
“啪”張堃一巴掌就甩在了一個年輕警察的臉上:“他嗎的廢物,兩個大活人在你眼皮底下就沒了,還要你有什麼用。” 然後掏出配槍直接開槍將這警察打死。
另一邊,我跟張瑾在濃霧裡走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我腿都麻了,突然前面的張瑾不走了,因爲霧太濃我直接撞在了他身上,我開口:‘怎麼不走了?’
“你擡頭看看。”前面傳來了張瑾的聲音。
我擡頭一看,瞬間就驚呆了·····